李昊心中一喜,那一定是萬花坳的四大奇之一水漲船高,越解越難過,嘻嘻,水先生真是沒用,連自己師弟所中的毒都解不了。
這時,溫夢峰又傻笑起來,“呼嚕嚕”吃那酸辣魚。
來君之聽在耳裡煩的很,便喝道:“瘋子,誰讓你吃了?滾到一邊去。”
江波冷冷地道:“這瘋子大有問題!”
眾人問道:“怎麼說?難道他不是瘋子嗎?”
江波道:“先是之前壽宴上他奔逃,我追他的時候,看見他過獨木橋後震斷長橋,還有,剛才他不吃別人的剩菜,就吃剛上的,這難道還不明白得很嗎?”
江波邊說邊瞪溫夢峰,
眾人聽了,也各自戒備瞪視他。
溫夢蜂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傻笑幾聲,表情依舊,全無害怕之意。
江波見他如此,緩緩放鬆道:“我是詐他的,他要是裝瘋,聽了我的話還能不害怕?嘿嘿,到底是個瘋子。
石泉邊笑邊吃力地道:“江幫主真是太過擔心了,這瘋子瘋了十年,怎麼會有假,裝瘋子有甚麼好處?”
眾人一笑了事,埋頭吃酸辣魚,笑聲不斷。
忽然楊振秀指著李昊道:“他是誰?怎麼沒出去,一動也不動,好像被點了穴,而且背對著我們,好奇怪。”
江波一拍桌子,走上來想將李昊拎起扔出窗外,同時喊道:“龍宮七子在這裡,你還不趕緊滾!”
手抓的地方,江波暗中發力,已解開李昊的穴道,正要扔出窗外,就聽身後勁風襲來。
江波當下一驚,暗道:“終究還是被他們識破了。”
隨後反手一掌打去。
“啪”偷襲者借掌力一翻,腰身在空中一擰,右手探出正抓住李昊後頸,隨後躍出窗外。
水貽梅等人這才驚呼道:“瘋子又發瘋了,快抓住他。”.
驚呼聲中江波已從窗中跳出追來,水貽梅等人紛紛跳出,追溫夢蜂。
溫夢蜂雖然手中多一人,可根本不受影響,全力向前。
李昊心道:“瘋子上次差點害我命,這次卻救了我命,真不知該如何對他。”
身後五人奮力緊跟蜂仙,瞬間就出了鎮,在野外快速奔行。
水貽梅和龍王島的長老見江波始終在蜂仙之後,自己之前。
幾人頓時驚訝,暗歎蜂仙身法的厲害,身背了一人,也追不上。
而江波身法也不差,平日小看了他。
越過一大塊綠油油的麥田,穿過一片密林,一條寬河橫在溫夢蜂面前。
溫夢蜂不通水性,沿河向遠處的木橋跑去。
江波見狀冷哼了一聲,竄入水中。
水貽梅等人驚訝,仍跟在蜂仙后面,心道:“這江波搞甚麼鬼?”
溫夢蜂搶先上木橋,哈哈一笑,奔跑中腳下發力,身後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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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斷裂墜入水中。
水貽梅正想跳入水中,就見水下“轟”地濺起大片浪花,一人跳上橋頂,正是江波,攔在溫夢蜂的面前。
溫夢蜂也不停下,左手出擊,跟著雙腳連環踢出,正是他平日的絕技,蜂蝶互搏十三擊。
左手是玉蜂採蜜爪,雙腳是紫蝶千轉腿,令人眼花繚亂。
水貽梅早就聽說蜂蝶互搏十三擊的厲害,卻從沒見過。
自從抓到蜂仙后幾次逼問,可溫夢蜂顛三倒四,不成章法。.
這時親眼所見,果然厲害無比,招招都能取人性命。
江波雙手快速拍出,掌影疊疊而起,好像七道碧波繞在身前。
“啪”、“啪”、“啪”……一連十三響。
溫夢蜂從空中倒翻而下,站在斷橋頭,看著江波不不住地傻笑。
江波連退五步,臉上血色劇變,講不出話來。
這時水貽梅雙手抓起橋板,向水中跳下,一橋板撐在水中,另一橋板向前撐去,兩橋板好像長長的腳,來到斷橋處。
剩下龍宮長老紛紛如法炮製,抽橋板來到斷橋頭,便要跳下斷橋。
溫夢蜂將李昊往前高高一扔,仰天哈哈大笑三聲,笑聲中身子飛起。
再次使出蜂蝶互搏十三擊,威力比第一次更加龐大。
龍宮長老們害怕江波不敵,揮動橋板擊向蜂仙,想要圍魏救趙。
江波體內已然氣血翻湧,趕緊往後疾退。
蜂仙攻擊卻已經到了,一連串爆響,江波連人帶橋一起墜入江中,只剩下河中斷橋。
跟著“砰”的一響,李昊掉在河邊淺水裡,頭下腳上插在泥中,好一陣掙扎才爬出水面。
蜂仙將李昊向前拋起,本想全力一擊,將江波擊斃在橋上,跟著向前跑去,接住李昊。
哪知江波竟然將全身功力聚於腳下,硬生生將斷橋震落水中,將蜂仙困在河中央,無論如何插翅難飛,過不去,上不了岸。
溫夢蜂無沒有驚訝,身後四塊橋板已經打來。
蜂仙身子突然竄起,整個身子在空中擰了三圈,像油炸麻花一樣從板隙間過。
水貽梅等人繼續攻擊,橋板又橫掃,快速點刺而來,像劍像刀的從四面八方罩住溫夢蜂。
溫夢蜂擰身從空中落下,兩腳用力一壓一跳,一瞬間,兩塊橋板從橋面跳起,落在溫夢蜂手中。
眼看四塊橋板就要掃在溫夢蜂身上,溫夢蜂雙手一揚兩塊橋板橫擋在身子前後,正擋住四塊橋板。
龍宮四子聯手,吃了斷橋太窄的虧,不能全力發揮。
一時間斷橋上板子橫飛,噼啪聲不絕於耳,非常熱鬧,引得許多農民觀看。
而且還指手劃腳地講,四個老頭兒好不要臉,以多欺小,對付一個瘋子,卻不能從容取勝。
水貽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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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都是有傷或中毒,越打越是窩火,連連大喝起來。
溫夢蜂越打越覺得有趣,所使招數越來越古怪精妙。
有時凌空向下攻擊,又或者臥在橋上向上挑。
還抽空傻笑幾聲,逗得圍觀農夫吐沫橫飛,大大吹捧了一番。
就在這時,“嘩啦啦”水中竄出一人,運掌擊向河水,河水大片飛起,像飛鏢一樣,呼呼有聲,擊向溫夢蜂。
這人正是江波在河中,發動攻擊,利用水偷襲溫夢蜂。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溫夢蜂頓時手忙腳亂,被水花打在身上痛的很,手上的動作開始變慢,局面頓時扯平。
斷橋上幾人像走馬燈一樣的圍攻瘋子,溫夢蜂手中板子橫飛,江波在水中不停遊動,運掌擊水,水花大片酒出,越來越熱鬧了。
就這樣打了一會兒,溫夢蜂感到體力不支。
頓時一聲怪笑,力量爆發而出,兩塊橋板斷裂成幾十段,四射而出,
像暴雨冰雹一樣擊向五人。
龍宮四子趕緊揮舞手中的橋板護身。
江波一下子鑽入水中,“啪”地一陣亂響。
溫夢蜂腳下一發力,五六塊橋板跳起。
隨後一掌擊出,木片飛向水面,身體隨之而動,踩在木板上,像蜻蜓點水一樣,彎彎扭扭,幾個回合就上了岸。
水貽梅大驚失色,趕緊催動橋板代替雙腳,也跳上岸急追,江波潛泳到岸邊尾隨緊跟。
跑了一會兒,江波想起李昊,一拍大腿,趕緊轉身回去。
到岸邊時只剩下十幾個農夫正吹噓那瘋子如何了得,李昊早就不見了影子。
江波快速狂奔,轉眼之間就把周圍方圓數里處搜過,竟然全無李昊的蹤跡,當下心頭一沉。
江波想了一會兒,便折身向嶺南趕去。
原來李昊見他們六人打得天昏地暗,沒有時間顧及自己,便心道:“我要是上岸,跑不了多遠便會被追上,不如就悶在水中,等他們走遠後再上岸行走不遲。”
於是李昊折根蘆葦,將蘆葦含在口中,露出一頭在水上,悄然在水中潛行。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李昊見水下一片漆黑才浮出水面,長長出了口氣。
李昊拍胸嘆道:“我的媽呀,幸虧我老人家腦子機靈,不然又被江波那老龜兒抓住。”
李昊正高興呢,就覺得大包,大海等穴位一跳,如針刺一般,頓時痛入骨髓。
李昊這才慌張道:“啊呀,江波那老龜兒在我身上用了甚麼海底針的陰毒功夫,沒他出手,我豈不是要吃大苦頭。”
果然那幾處穴位越來越疼起來,好像有幾十根細針不停鑽刺,說不出的難受。
李昊張口一陣狂叫,掙扎上岸,四周黑黝黝的一片,發現自己竟在野外,無人來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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