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想著,自己要是暗地裡壞他名聲,他怎麼會放過自己,以他的實力對付自己就好像捏個臭蟲,實在是不妙。
這時,草友玉友劍友都大喜道:“老四,原來四人中以你的實力最差,哈哈。”
高麻等人的笑聲更歡。
書友眼睛一轉,拍胸道:“這頭髮太長,與人比試時太礙事,不如割了好,我實力怎麼會比你們三人差?就我這手躲過掌風卻削掉了頭髮的功夫,你們就夠練上幾十年啦。”
草友等三人一起笑道:“老四的吹牛勁厚臉功果然突飛猛進,總算沒有白練幾十年,哈哈哈。”
李昊心道:“這四老好吹牛抬高自己,他們又喜歡互相貶低,實在有趣,但這卻是他四人的弱點,可以利用,為我所用。”
水鴻英雙手抱拳,攻守兼備,然後站直謙虛道:“僥倖,承蒙相讓,我不是你的對手。”
眾人皆心裡道:“水鴻英怎突然膿包起來,佔了便宜,反倒認輸幹甚麼?”
何笑在一旁點頭,心裡佩服,暗道:"七位師叔總說水公子行事機靈果斷,今天一看確實如此,我們是為了抓住那萬花坳的花使,倒不是與這個怪老頭糾纏不休,等到得手,抓住花使,再慢慢收拾這四個老怪物也不遲。”
書友正思考如何下臺,一聽便背手走到一旁,說道:“你知道我的厲害就好,我便放過你就是。”
水鴻英一笑,就要上前來。
李昊心裡想著花使絕不可以落入水鴻英的手裡,急中生智道:“原來書友是個大草包,打不過人家就說放過硬撐面門。”
草友等三老頓時叫好,誇小姑娘好眼力,居然這也能看出。
書友氣得鬍子直翹,說道:“我怎麼打不過人家了?”
李昊道:“虧你讀了那麼多的書,被割了那麼多的鬍子還吹自己實力高強,啥也不是。”
書友被激得哇哇大叫道:“既然這樣,喂,那個使掌刀的,趕緊滾吧,免得我一出手就打死你。”
草友等人在一邊笑得東倒西歪,一邊說道:“一動手就打死人家,哈哈,別被人家用掌刀把你的頭髮削光了,哈哈。”
水鴻英見花使與酒杯子還在對喝,便放下心來,轉身手腕一動,一記水波刀削來,心中想道:“看樣子必須讓他吃點苦頭,那旁邊的小姑娘是誰,怎好幾次都和我為難?”
書友揮拳擋去,說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書友這回出拳極快,不像剛才那樣大咧咧,招式讓人看得花繚亂,彷彿一座山圍在水鴻英四周。
水鴻英打了一會兒,假裝難支,又想使出仁江三疊浪想偷襲得手。
書友早知道他會如此,大喝一聲,一拳重重打向水鴻英右肋,力道極大。
水鴻英往左一讓,書友又是一拳,擊向右肋,水鴻英只能再往左一讓。
書友連續打了七拳,水鴻英只能往左讓了七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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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到了窗前。
書友又是一拳打來,水鴻英無路可走,只能硬接。
砰的一聲,書友退了一步,水鴻英連退三步,硬是站住。
何笑在梯口道:“少幫主,怎麼樣了?”
水鴻英一笑,只覺內臟翻滾,便抱拳一道:“後會有期。”
說完徑直下樓,心中道:“好在兩位師叔就要來了,我不必在這裡繼續糾纏。”
何笑高麻等人急匆匆地隨後退出酒樓。
書友拍胸笑道:“我這拳法後勁很大,那傢伙硬接死撐,已經受了重傷了,老大,老二,老三,我這拳法打得是不是氣勢如山……”
李昊心道:“水鴻英看樣子吃了虧,這小子受了傷卻要硬撐。”
草友等人笑道:“盡撿好聽的說,那傢伙下樓的身法非常輕靈,要是他用甚麼以柔克剛的招數對付你,哈哈,老四的拳法就土崩瓦解,不堪一擊了。”
書友見他三人說得有理,不由得連打了幾個哈哈,連推帶滑講別的故事,想繞過去,然後自吹自擂自己實力了得。
李昊心道:“常說兩個巴掌後要給一個糖吃,我剛才無奈激了書友,現在沒事了,應該給書友一個糖吃,甜甜他的心,下次肯為我出力。”
李昊在旁邊拍巴掌,故意裝作驚訝歡喜的樣子,說道:“我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氣勢宏大,力道如此強勁的拳法,乖乖,真是了不得。”
書友大喜,頓時把剛才被戳穿把戲的惱怒拋到一旁,笑得合不上嘴,大肆藉機發揮起來,
正吵鬧嬉笑的時候,就聽“咚”的一聲響,眾人扭頭看去,只見酒杯子已經一頭橫倒在地板上,口水,酒水一起從嘴裡淌出來。
牡丹花使紅著臉笑道:“你別裝醉,還沒講李昊在哪裡呢?”
書友走上前“砰”地一腳將酒杯子肥大沉重的身子從窗中踢出樓外,說道:“真是沒用,才喝這幾壇,就爛醉如泥了。”M.Ι.
草友,玉友上前道:“姑娘,你為甚麼這麼能喝?有甚麼訣竅?”
牡丹花使轉頭一看,見到李昊大喜過望,高興道:“木子公主……”
李昊連忙阻止道:“人家問你話,你怎麼不答?
牡丹花使道:“這很容易,只要把酒水認成毒藥,服些解藥就行了。”
侖昆四友不精通毒術,聽這話好像聽天書,驚奇道:“甚麼?以酒為毒。”
牡丹花使正想詳細解釋,就聽得樓下一片喧譁,有人道:“快圍住這樓,別讓那幾個老不死的跑了,讓他們知道我龍王島的厲害。”
書友一聽大怒,從窗戶望下,看見樓下圍來七八十個大漢,都拿著噴筒。
為首兩人,白袍上三道水波都是金色。
牡丹花使道:“這兩人是水長青,水花,這七八十人都是水老兒噴毒水的部下。”
崑崙四友被罵得非常生氣,一聽“毒水”反倒心頭一虛,不敢衝下去一頓打,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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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樓上大罵水花,水長青。
水花、水長青並不還嘴。
一揮手,跑進來酒樓二十幾個人。
李昊心道:“牡丹花使絕對出不了萬花坳,肯定是蝶仙親自帶她們花使出來尋找,我要是在這裡大打出手,豈不是樹大招風,讓蝶仙來捉我嗎?”
想到這,李昊一拉草友衣袖道:“跟這幫實力低微之人交手,豈不是低了侖昆四友的身份?”
此話正符合草友心思,便手抓著李昊,從窗中跳出踏房頂而走,喊道:“與你們交手,太跌身份!”
玉友書友劍友如法炮製,夾起李展和牡丹花使隨後而去。
等大漢們小心翼翼上三樓,侖昆四友等人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水長春、水花氣得一陣懊惱怒罵。
李昊在草友肋下只覺耳旁風聲呼呼,心裡想道:“這個怪老頭雖然實力高極了,但是心思卻像不諳世的頑童,要是他們知道我就是李昊,恐怕真會把我帶到千里迢迢的崑崙山去,到時候我不懂半分醫道,他們豈不把我撕成碎片?必須想個法子讓四老不回崑崙,就留在中原,哈哈,中原這麼大的花花世界,還怕沒地方留得他四人?”
這樣跑了快一個時辰,早已離開了酒樓四五十里,四老還在跑,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牡丹花使深感驚訝道:“你們不累嗎?”
書友一陣長笑道:“一點也不,師父閉關打坐前,我兄弟四人每天都要攀登雪山冰崖,一練就是三四個時辰,今天這點路算甚麼?”
李昊心道:“四老啥都好,就是好吹牛,芝麻大能吹成西瓜大,老是這樣被夾著,身上酸漲,得停下來歇一會兒。”
恰巧路旁有一飯鋪,李昊喊道:“不用再跑了,那幫人追不上啦,崑崙四友的功夫果然天下無雙。”
四老一聽笑逐顏開,立馬停下來。
玉友道:“我們豈是怕他們追上,而是故意離他們遠點。”
七人進了飯鋪,侖昆四友上次見過李展點酒菜,這回自己點了起來,圍住牡丹花使問喝酒的訣竅。
牡丹花使給四老一人一粒萬花坳制的解酒丸,便坐到李昊身邊道:“木子公主,主子好想你。”
李昊見那四老服了解酒丸,便狂飲起來,連喝數壇都沒事,高興得大呼小叫,沒時間顧及自己這邊。
李昊見解酒丸功效這麼好,便從牡丹花使手中接過整瓶揣入懷中,這才低聲道:“她是想我爹,我若這回不趁機出坳來,以後就沒機會了,況且,我要是不出來,你們又怎能出來?”
牡丹花使睜大眼睛,尋思了一會兒,點頭道:“這倒也是,只是主子她功力沒有恢復,就急匆匆地尋找你,公主還是回去看一看她吧。”
李昊搖頭道:“我要替父報仇,你一個小姑娘亂走,會被壞人騙的,還是回萬花坳告訴蝶仙師孃,我報完仇自會回去,不要再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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