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了別人,這一盞茶的功夫頂多只能過上百招。而從這二人速度上看,至少已交手了幾千招。
突然,半空中的兩團黑煙乍合又乍分,半空中頓時閃出一道耀眼的火光。
這道火光比先前任何一道火花都要大,都要亮,不用問,方才這二人定是各施了絕招,準備一錘定音,結束戰鬥的。E
在場所有人的心,一下子便全像被人揪了起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半空之中。
這時,半空中的彩黑煙徐徐飄落。
魔教主與時髦公子幾乎同時落地。
眾人一瞧這兩位,不由都笑了起來,因為這兩人模樣是一個比一個慘。
只見那魔教教主,頭髮給燒得只剩下一寸多長,而且全都打成了卷,滿頭滿臉給燻得像煤炭一樣,只有張嘴喘氣時,那兩排牙齒是雪白的,身上的袍子也被燒得殘缺不全了,整個人就像是非洲索馬利亞的難民一樣。
不過,再看時髦公子,竟比他還慘!
他頭上的那頂白色牛仔帽燒成了模糊色,一圈帽沿已給燒沒了,一頂原本挺漂亮的牛仔帽現在已成了個上通下漏的布筒子,滑稽地扣在他頭上。
身上的牛仔服也已變了樣,好好一件衣服被燒得是千瘡百孔,跟披了件漁網在身上一樣。
他那條筆挺、修長的牛仔喇叭褲則被燒得最具特色。
自打膝蓋部往下,全燒光了,剩下的只有裹住大腿的那一截,不過這倒也不錯,不必花錢請裁縫,自己就把這條牛仔喇叭改成了花邊牛仔短褲啦,夏天穿正合適。
時髦公子的臉色也同魔教教主一樣,黑得像鍋底一般,比魔教教主還稍許出色些,好歹魔教教主嘴裡的兩排牙齒還是白的,他倒好,全黑了!
好在他腰間所插的那個帶把的細鐵管還在,否則他真差不了多是一無所有了。
這時,眾人中有個女子低聲道:
“喂小紅姐,你還愛這位時髦公子了嗎?”
“我才不愛了呢,他現在就跟一雙非洲大猩猩一樣,誰還去愛他呀!”
“就是嘛,現在他這模樣哪裡還能稱得上是時髦公子啊,整個就是個熊貓公子啦,我也不會再給他送花了!”
魔教教主與時髦公子對峙了半響。
忽聽魔教教主道:“喂,時髦公子,你還有甚麼絕招?都使出來吧!”
時髦公子緊緊望著他,緩緩道:“有,當然還有啦!”
說著,他的手已慢慢緊了肋下的帶把細鐵管。
他一握那細鐵管,眾人立刻興奮起來,因為他們已親眼看見過這玩意兒的威力。
群魔中,王司徒等人也忙喊道:“教主啊,當心,那暗器厲害!”
魔教教主沒有說話,只是用兩雙眼睛緊盯著時髦公子手中的雙帶把的“細鐵管。”
時髦公子淡聲道:
“我這並不甚麼暗器,閣下若能接住我的三粒花生米,那我時髦公子當場認輸!”
“好,爽快,我知道時髦公子你是不會失言的,來吧!”
時髦公子猛喝一聲,頓時便聽叭!叭!!三聲脆響。
但見三點銀光已自那“細鐵管”中疾射而出,直奔那魔教教主的頭、胸、腹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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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竄出去!
這三點銀光的速度簡直太快了,幾乎是眨眼即至!由於時髦公子這三點銀光是由上往下射的,所以魔教教主的身軀也由上而下往低處沉。
三聲過後,便聽“喀,喀,喀”三聲響,那三點“銀芒”皆被魔教教主咬在了嘴裡。
他的身體也向下沉陷下三尺。
在場眾人見此情景全驚呆了,每個人都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時髦公子站在當場,良久,方衝魔教教主一拱手,道:“閣下的功力確勝在下一籌,佩服,佩服!”
說著,他邁步朝後退去,站在了眾人中間。
這時,那魔教教主轉朝摩登老祖望去,並慢地道“摩登老祖現在該輪到你了,怎麼樣?是願意就此服輸,投降我教呢,還是準備同本座血戰到底?”
“這你還用問嗎?白痴!”
說著,摩登老祖探手一摁腰間的金腰帶。
“噢?!世界拳王!”魔教教主立刻道:“沒想到摩登老祖還是個世界拳王啊,不知是個輕量級的拳王?還是個重量級的拳王?哈,哈,哈……”
摩登老祖道:
“我是哪個級別的拳王,待會兒就會讓我知道的!”
“好,既然摩登老祖有此雅興,那就讓我來陪你大戰十二回合,看看你到底是個甚麼級別的拳王?”
“完全可以!”
說著,摩登老祖便將頭上的紳士帽、文棍,以及金腰帶取下,通通還給了時髦公子。
最後將身上穿的那件燕尾服也脫了下來,光著乾瘦的上身走入場中。
魔教教主一瞧,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道:
“哎喲,摩登老祖我還當你有多麼壯實呢,原來卻是一身的排骨啊!”
王諸葛插言道:
“我們摩登老祖這就叫,瘦歸瘦,精骨肉,骨頭裡面長肌肉!看不出來吧!”
魔教教主哈哈笑道:
“骨頭裡面長肌肉?那恐怕是螃蟹吧!趙歐陽接著道:
“螃蟹就螃蟹,待會就鉗死你這個活王八!”
“嗯?”魔教教主冷哼一聲,猛然扒去了身上的衣服,也露出了上半身。
說實在的,這上半身確實要比摩登老祖要壯實多了,光寬度就有摩登老祖的兩個寬度,至於厚度就更不用提了。
不過,功力的高低並不在於表面的強壯,這一點,是每個人都懂得的。
兩人入場,雙方都向場外眾人舉起了雙拳,以示身威。
當魔教教主舉起一對斗大的鐵拳朝王司徒等群魔舉起時,群魔立刻呼聲雷動,響徹山谷。
可是,當摩登老祖舉起他那兩雙如雞頭一樣大小的拳頭向眾人示意時,場外眾人竟都皺眉、苦著臉,望著他那兩雙小拳頭直髮愣。
還是跟摩登老祖一道出過國,見過世面的時髦公子與雪兒燕兒等眾人當先雀躍歡呼:“烏啦!烏啦!噢,噢,噢,烏啦!”
在他們的帶動下,眾人才有氣無力,有一聲沒一聲響起了零星的一些呼喊聲。
這也不能全怪他們,實在是雙方體格懸殊太大,信心不足。
摩登老祖毫不計較地點了點頭,轉身面對摩教教主。
兩人對視一眼,魔教教主即開口道:“摩登老祖我倆要互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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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拳嗎?”
摩登老祖連考慮都沒考慮一下,便道:
“不必了,我同你又不是友誼比賽,我們這是玩命,碰甚麼拳頭啊!況且,我與你這魔教教主也沒甚麼友誼可講的!”
“那好,那就讓我們大家都爽快些,出招吧!”
說完,他便在場中來回蹦跳了起來,以致於他胸前的兩大塊脯子也跟著上下抖動不停。
摩登老祖自然也不甘示弱,他也跟著蹦跳起來,只是他瘦瘦的身上好像沒甚麼地方能跟著抖動。
兩人便這麼面對面地蹦跳了老半天,也沒見誰先出一招。
這倒把場外的群魔皆瞧愣了!他們何時可地瞧過這種比武的方式啊!
剛才時髦公子與魔教教主比武時,是動作太快,以致於他們想看也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這回摩登老祖與這魔教教主的對戰,雖說眾人個個都看得真切,但節奏又太慢了,甚麼內容也瞧不出來,只瞧兩人握著個拳頭,在場中內不住地蹦跳著,好像得了抖抖病似的。
正在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之際,突見場內二人開始過招了。
首先發動進攻便是摩登老祖。
但見他雙手握著,置於胸前,跳著跳著,猛然左腳朝前一跟步,左拳在魔教教主的眼前虛晃了一下,右拳剛一個直行,照著教主的面門捅了過去。
那魔教教主也真不含糊,只見他在蹦跳中突一錯步,腦袋一偏便讓過了摩登老祖來的右拳。
接著,他的右拳瞅準空檔,一個右鉤,對著摩登老祖那尖尖的下巴便投了過去。
蹦蹦中的摩登老祖只將身子再朝上竄一竄,腦袋朝後一仰,便輕鬆愉快地讓過了魔教教主的這一拳。
魔教教主見此拳落空,朝前便一跟進,右拳一抬,便要
正在這時,突聽摩登老祖擺手道:
“慢著,暫停!”
“為甚麼?”
“時間到了。
“甚麼時間到了。”
“當然是十二回閤中的第一回合的時間到了。”
“這麼快?”
“當然,現在我倆都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再戰!”說罷,摩登老祖已轉身朝場下走去。
魔教教主埋怨道:
“哇去!這這快就到時間了,真是他媽的掃興!”
他嘴裡雖說著,但人還是不能獨自站在場子中央,否則那顯得多傻呀!
於是他也悻悻走下了場。
來到群魔之中,他抬手一指青面魔君冷峰道:“你,跪下,四肢著地,脊背朝上。”
“啊?噢,是,是。”青面魔君中應道,便乖乖地跪在了地上,僅管他不知道教主為何讓他如此跪下,但還是得遵命。
接著,魔教教主又指著王司徒道:“你,過來,站在青面魔君的腰際旁邊。”
“是!”
王司徒應著,便走了過來,並在青面魔冷峰的腰旁站定,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那魔教教主方大搖大擺地走冷峰的身邊,一屁股便坐了下去,整坐在了青面魔君的背上。
隨即,他的身子朝後一仰,便靠在司徒天絕的身上。
這時,青面魔君冷峰與王司徒才明白,教主原來是想找張“椅子”坐坐啊,正巧拿咱倆一個當椅面,一個當椅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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