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羅哩叭嗦說一大堆幹甚麼?叫你動手你就動手,你以為你就一定能把我一下子放倒嗎?鹿死誰手尚不可知呢!”
時髦公子微微搖了搖頭,咂了咂舌,喃喃道;
“一個人若真是想去找死,那無論是玉皇大帝,還是耶穌、上帝都無法救他了。那好,既然你這麼真誠地、執著地想尋死,那本公子就成全你!”
說罷,他便舉起了手中的細鐵筒,對著白衣大主教道:
“如果你現在想改變主意的話,也許還來得及,否則...”
那白衣大主教冷冷笑道:“廢話少說,你快點出手吧!”
“好,那你留神了!”
話音剛落,人們只瞧見那時髦公子的右手微微一抖,立刻便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那根細長鐵管的口處已冒起一縷清煙。
大家再轉目去瞧那魔教的白衣大主教,他已七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王司徒望地望著他們的白衣大主教,怔怔道:“啊?又……又完蛋了一個,噢!!!老天啊!”
此時的眾人,特別是那些年輕的女人們更加瘋狂了,她們的狂熱歡呼聲、嘶叫聲,響徹雲霄。
時髦公子這會兒又習慣性地將鐵管放至嘴邊,輕輕吹了吹,隨後說道:
“我早就勸過你,可你就是不聽,這就不能怪我了!”
“本座並未怪你!”此音傳出,只見那倒在地上的白衣大主教竟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自地上蹦了起來。
他一切與先前一樣,只是手中多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黑圓餅。
他的死而復生、倒而又立。
頓時使眾人驚呆了,不僅是眾人,就那站於馬車上的時髦公子也驚呆了。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時髦公子喃喃道。
這時,但聽那白衣大主教道:
“時髦公子你原先說我能混上魔教老三的位置,一定有些了不起的本事,這倒給你猜對了,在我的那些了不起的本事中,我收暗器的功夫卻又是最出眾的,這一點,你恐怕還沒有猜出來吧?”
時髦公子詫異道:
“你……你是如何收了我的暗器的?”
“這很簡單。”
白衣大主教說罷,便將手中的那塊“黑鐵餅”向上一舉開口說道:
“喏,我就是用它來收你的暗器。”
“甚麼?”
“這是老夫費了半生時間,才在世界屋脊,珠穆朗瑪峰上找到的曠世奇石,叫做金銅吸鐵石。它可以將世上所有的鐵器全都吸附在它的身上,老夫猜想,你的那個暗器必定也是由生鐵製成的,所以……”
說到這兒,時髦公子愣了一會兒,方說道:
“如果本公子的暗器並非由生鐵製成,那麼你豈不就沒命了?”
“不錯,這就是賭命,賭你和我之間,誰先喪命!”
這句話說完,白衣大主教突然自懷中摸出了一根七彩鋼針。
這鋼針雖不很長,但卻又細又尖。
在場所有的
:
人都當他要用此針去射殺時髦公子。
孰料他根本沒有投擲這枚鋼針,而是用針尖在他那金鋼吸鐵石上輕輕一擊。
頓時,整個天空響起了一聲極為刺耳的尖嘯聲。
這嘯聲就像要將整個天際擊破一般。
當然,天是不會被它擊破的,但在場的眾人的耳膜卻已被這尖嘯撕裂。
當即便有十數名功力尚弱的人,倒地身亡,有的沒死,則在地上手捂雙耳,痛苦地掙扎。
這時,李無敵,王諸葛高聲提醒道:“大家快捂住耳朵,快!別聽那聲音!”
雪兒燕兒等眾人也趕緊捂上耳朵。
那白衣大主教嘿嘿冷笑道:
“方才那只是我在試音罷了,下面我將為大家演奏一首曠世名曲,高山流水,我希望各位都能被我那美妙的音樂所陶醉!!”
“嘶......嘯......嘶嘶......嘯-”
那尖厲的曲聲綿綿不響起,頓時又有十數名英雄倒地身亡。
包括那超級豪華馬車上的金童、玉女也忍不住捂上了雙耳。
這時,鐵扇公子柳雲青猛然大喝一聲:“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同你這狗狼養的拼了!”
喊罷,他放下捂耳的雙手,提著鐵扇便向白衣大主教衝去。
那白衣大主教只是含著陰笑望著衝來的柳雲青,手指猛然一轉,那七彩鋼針擊出的曲調也隨之一轉。
只見鐵扇公子柳雲青的身子馬上隨著曲調一扭,同那蛇行一樣。
接著,他的身體便自頸、腰之處斷成三節!
可憐這位鐵扇公子,死前連慘叫一聲都來不及便暴死當場。
馬車上那時髦公子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聽見不少人在用極微弱的聲音喊著他:“時髦公子,快扁他!快去把那傢伙扁倒、擺平呀!”
“時髦公子,不能再讓那老魔彈曲子啦,我們已經受不了了,快制止他吧!
時髦公子猛然舉起了手中的鐵管,對著那白衣公子惡魔射了數下。
可惜那眼看就要射入惡魔頭腦、心臟的小花生米,不知為何竟全都鬼使神差的奔到了那個金鋼吸鐵鑽石上
而且,每吸上一粒花生米,那尖厲的聲音就更刺耳!
南宮一笑捂著雙耳衝李昊大聲叫道:
“李昊,看來這時髦公子的暗器已救不了我們了,你還是趕快把那雙鴿子放出去,讓他把摩登老祖請來,也許摩登老祖能救我們!”
“對呀,我怎麼沒想起來呢!”經南宮一笑這麼一提醒,李昊趕忙探手入懷,將那雙白鴿子取了出來。
可是當眾人將充滿希望的目光盯著李昊那探入懷中的手時,令人遺憾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此時被李昊掏出來的那雙鴿子竟已閉眼了。
東方君傻呼呼地道:
“喲,他……他……好像睡著了。”
“他睡著個屁呀,你沒瞧他的兩腿都已伸直了嗎?他已死了!”楊冪甜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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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失望地叫道。
隨即,大家紛紛指責起李昊:“都怨你,連只鴿子都保護不了,現在可怎麼辦呀!都怪你,都怪你!”
李昊也急道:
“我一直把他揣在懷中,連動都沒動他,我怎知他怎麼會這麼命短呀!”
說到這裡,他的眼珠突然一轉道:“呃,那時髦公子不是同摩登老祖是一塊兒的嗎?問他不就行了。”
“對呀,那你就趕快去問吧。”
於是李昊扯著脖子衝馬車上的人大叫道:
“時髦公子,你知道摩登老祖在哪裡嗎?請他來,或許能救下我們。”
“我也不知道那老傢伙在哪兒?他從來都沒個準地方的!”
李昊道:“真可惜,連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其實摩登老祖以前送了我們一隻白鴿子的,本來倒可以透過他找到摩登老祖,可惜這鴿子已經死了。”
“甚麼?你們有摩登老祖的白鴿?快拿給我瞧瞧!”
李昊忙將那白鴿子遞了上去。
時髦公子一看著這隻白鴿,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有了這隻鴿子,就能找到那老傢伙了!”
李昊道:“可……可……可是這鴿子已經死了!”
“死了?這是甚麼話,那老不死的叫鴿怎麼會死呢?他現在是睡著了,並且正做著美夢呢,瞧,他的小臉還紅紅的,待我來喚醒他。”
說著,時髦公子便將嘴湊到白鴿的耳旁,輕聲道:“阿春,阿春,快醒醒,別做美夢啦,快醒醒。”
接著,他對那白鴿又是親,又是喊的。
豈料,他喊了半天,吻了半天也沒見那鴿子有甚麼動靜。
這位時髦公子還真有耐心,他仍堅持不懈地喊著。
可誰都知道,一個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況且,此時那白衣老魔的曲聲越來激烈了,又有不少的人支援不住倒了下去。
數十聲過後,那時髦公子可真有些急了。
只見他大罵一聲:“你這小畜牲,睡死過去了?再不醒過來我一槍斃了你!他奶奶個熊!”
誰知他這一罵倒好,那隻白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時髦公子哈哈笑道:
“原來你這個傢伙在跟我們裝蒜呀,想偷懶是不是?快,快去把那老主人叫來,快去!”
那隻鴿子在時髦公子的手上走了兩步,小腦袋瓜子輕點了兩下,便展翅竄入空中,眨眼便不見了。
那白衣大主教口口聲聲說要奏一曲曠世名曲高山流水。
實際上他奏出的曲調甚麼也不是,既不成曲,也不成調。
那聲音忽尖忽細,忽高忽低,照他那個彈奏法,即便用一把上好的琴來彈也是至極,何況此刻他奏的是那粗陋的針石。
那七彩鋼針只要在金鋼吸鐵石上擊一下,在場眾人的心便如被利劍狠刺了一下似的,無人例外。
雪兒燕兒等眾人漸漸地也支援不住了,他們的小腿都開始打起顫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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