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先來到了王諸葛的跟前,朝前一挺開口說道:
“喂,王諸葛你不是最愛打那套甚麼十八胡摸掌的嗎?今天讓我陪你練練如何??
她此言一出,王諸葛馬上打了個寒顫,嘴裡打著結巴,頭搖得像撥浪鼓似地道:
“不,不,我不跟你練,我不跟你練,我不會跟你練的,絕對不會!”
他說得是那樣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邪陽豔姥眯著眼笑道:
“你不陪我練也不要緊,只要你輕輕撫撫我就行了,如何?”
“不,不,拒絕!我拒絕!”
王諸葛的腦袋頓時搖晃得比先前更快了,更堅定了。
他邊搖邊道:
“哎,邪陽豔姥,拜託,拜託,你別總纏著我好不好?你瞧這兒有這麼多人,你找誰不行,幹嘛偏偏要找我呀你??
邪陽豔姥咯咯一笑,道:
“瞧把你嚇的,我的小心肝,好,好,好,我不找你,我去找別人來陪我!”
說罷,她就蓮步輕移,便自王諸葛身邊走開了。
王諸葛情不自禁地又哆嗦了一下,舒了口氣,心中暗道:
“臭妖婆,鬼才會去陪你呢。”
這時,邪陽豔姥已來到了趙歐陽的跟前。
她瞅著趙歐陽沒好氣地道:“你現在心情是不是很不好呀!”
“是又怎麼樣?人家的心裡難過死了,你還來提這事,你能不能走遠點,不要來煩我好不好?”
邪陽豔姥輕嘆了口氣道: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不好,我知道你心裡好難過,不如這樣,如果你心裡有氣,心中憋悶,需要發洩的話,那就儘管衝我邪陽豔姥來吧,來罵我、打我、踢我,隨便你怎樣,我都不會怪你的!”
她說得是那樣的慷慨、那樣的激昂,顯出了一種大無畏的江湖義氣。
而趙歐陽卻趕忙道:
“邪陽豔姥我此刻的心情快碎了,哪還有勁去扁你呢,求求你,讓我一個人倒在劉小姐的懷裡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吧!”
說著,他竟真的將頭深深地埋入了身旁的劉亦婉的懷中,並且真的嗚……嗚……地哭了起來。
邪陽豔姥立馬砸舌頭搖了搖頭說道;“沒勁!”
說完,她搖晃著身子走開了。
她這邊剛一走開,趙歐陽的腦袋立刻抬了起來,他一握劉亦婉的手,道:
“快,快,咱們快離這老妖遠點!”
邪陽豔姥在眾人繞了一大圈,竟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同她較量。
於是,她又重新晃悠到了場中心,大聲道:
“既然你們中原沒一個人再敢出來同我較量,那就是說,你們已被我邪陽豔姥馴服了。
被我魔教馴服了,也就等於被我邪陽豔姥馴服了!”
接著,兩個長得小頭小腦的少女,自人群中走了出來。
眾人定眼一看,正是新任的小盟主雪兒與燕兒二人。
這時他倆挺身而出的壯舉當真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邪陽豔姥道:
“怎麼?你們這兩個小娃娃難道不怕死嗎?你們難道不怕被我吸陽大法給製成兩件小童裝嗎?”
雪兒燕兒二人齊聲道:“做成童裝就做成童裝,多大的事啊?不過我們倒擔心你不敢出手!”
邪陽豔姥疑道:
“我為甚麼不敢出手?我現在就出手給你們看看,吸陽大法'!”
喊罷,她雙臂一展,空中立時颳起了一陣狂風。
這時,李昊與南宮一笑等人趕忙衝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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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著雪兒燕兒的胳膊就朝回拖,一邊拖,還一邊道:
“你倆瘋了,你倆瘋了,當真想償償這老妖婆的吸陽大法呀!”
不料雪兒燕兒二人卻道:
“你們不要拉我們,我們既然被推選為盟主,我們就不會貪生怕死,抱頭逃跑的。”
“白痴啊,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嗎,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你倆還如此逞英雄啊!”楊冪甜在旁邊一個勁地道。
但是無論他們說甚麼,雪兒燕兒二人就是不肯退下去,其形象表現得異常英勇!
這一來,倒讓許多場外的眾人感到慚愧了。
這時,但見慕蓉姥與李無敵二人,一個健步便跨上前去。
其實他倆上前,本是想把自己的孫子和自己的寶貝兒子給拽回來的。
可誰料他們這麼一上前,眾人便誤解了,他們還以為這兩位老英雄是準備上前與邪宮二姥一決雌雄的呢。
其中有許多人本就心感慚愧,這時一見有人帶頭衝上,於是他們也邁步向前。
這一下倒把個邪宮二姥給弄蒙了。
她二人大聲吼叫道:
“反了,反了,既然你們想嚐嚐我們吸陽大法的厲害呀!好,那我們成全你們!”
言罷,她們便擺出了發功的架勢,讓人看了,就好像兩個裁縫馬上就要製衣了一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聽大街東側響起了一串健馬嘶鳴之聲。
群雄立刻轉目望去,只見東面大街上是紅塵滾滾,馬兒奔騰。
只見由八匹頭頂展翅女神金像的白龍神駒接著一輛巨大的、如一座宮殿似的豪華馬車飛奔而來。
車頭處坐著一對手持長鞭的漂亮小男孩和小女孩。
一見這輛超級馬車,劉亦婉首先大叫了起來:“你瞧,你瞧,就是這輛車上的那個的公子救我來這兒的,你快瞧啊!”
趙歐陽立刻道:
“就是車上的那個小男孩嗎?難道是他救你的!”
“不是,不是,是車廂裡的公子,現在你還瞧不見他呢!”
趙歐陽不悅道:
“瞧你興奮的那樣兒,莫非這車廂裡的公子特別英俊特別瀟灑嗎?”
“你說甚麼呀?我也沒有看見過他長得甚麼樣子!”
“哦?是嗎?原來是這樣,那還好,沒準這小子是個醜八怪也不得而知啊。”趙歐陽輕聲嘀咕道。
這時,那輛馬車一下子衝到了邪宮二姥的面前,險些把這兩位給撞著了。
馬車停了下來。
邪陰毒姥立刻上前指著車上的二人,破口大罵道:“喂,你們這倆個小兔崽子沒學過交通法呀?會趕車嗎?瞧見路上有人就該把車趕慢些,懂嗎?瞧,差點沒撞著我們!”
她的話剛說完,突聽車廂內有個年輕的公子聲音道:“俗話說好狗不擋路,擋路沒好狗!金童、玉女是誰擋在本公子的車前罵街啊?”
車上的二人立刻答道:
“是兩個醜得不能再醜的老太婆!
“噢,本公子平生最討厭罵街的醜婆子啦,給他們兩錠金子,把她們的臭嘴給堵上!”
“是!”
二人應罷,立刻自車上取出兩錠金子朝邪宮二姥扔去,道:
“喂,這是我家公子賞給你們的,希望你倆的臭嘴給堵上!”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真是氣煞我們也!
想這邪宮二姥是甚麼人物?她們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啊?M.Ι.
車上的二人見她倆撲來,一點兒也不驚慌,手中的長鞭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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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在空中形成了兩道長鞭屏障。
這兩道長鞭屏障嚴密得竟連一滴水珠都別想滲進去。
但邪宮二姥必竟是邪宮二姥,她倆人在半空,見無法衝破屏障,齊運起吸陽大法。
頓時,那寬大的鞭影便越來越小,二姥的身形越來越朝前逼進。
這下車上的二人可些慌了,他倆忙回身叫道:
“公子,這兩個醜老太婆著實厲害,她們讓我們的長鞭變短,變小了,我們就快抵擋不住了!”
這時,車廂內的公子之聲又一次傳出:“哦?是嗎?看來這兩位老太婆是快要活到頭了,紅粉洋兵團’!”
“在!”
有四個女聲由車廂中傳出。
“出去瞧瞧!”
“是!”
馬車六簾驟開,四條人影已如風飄出,直向將要撲上車頭的邪宮二姥衝去。
邪宮二姥陡見四條人影飛出,來勢兇猛,在未摸清對方底細之前,她倆也未敢貿然出手。
所以二人長嘯一聲,便重新落回了地上。
可是當她倆剛一落地,那四條人影也如鬼附身似地跟著落下,且與她倆站得是那樣得近。
邪宮二姥的前後各站一個女人,前面的女人幾乎與她倆面對面,鼻碰鼻。
而後面的女人則幾乎是快趴在她們的身上了。
如果是兩個普通的東方女子,那這邪宮二姥倒也並不在乎,可現在一前一後緊緊夾著她倆的四個女人皆是金髮碧眼、魁梧如男子漢似的粗壯怪女人。
不僅如此,這四個女人的手上還都拎著一把大鐵錘,看份量,足有七、八十斤重。
這邪宮二姥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女人也有千千萬萬了,可還從來沒有在中原土地上,見過這種怪模怪樣的女人呢。
二姥還當是自己的眼花了,忙揉了揉,可揉過眼一看,眼前的幾個女人還是那模樣。
這下邪宮二姥可有些慌神了。
突然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開口道:“公子,如何處置這兩醜婆子?”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要麼隨便給她們幾錘子,敲成個腦瘀血腦震盪甚麼的就行了!”
“是!”
話音剛落,還沒等邪宮二姥反應過來呢,那四個女人便一前一後,你一下,我一下地用鐵錘敲起了二姥的腦袋來了。
在場的眾人一見,無不樂得前仰後合。
因為這四個人確是把個“邪宮二姥給敲得暈頭轉向的。
不一會兒她倆便反應過來了,忙運起吸陽大法,只要一運功,此人準就變成了一張人皮了。
可這四女與他們貼得那樣近,卻是一點事也沒有,也不見她們有絲毫的變化。
不過,這四個金髮碧眼的女人雖沒甚麼變化,但她們手裡拎著的那些大鐵錘卻起了變化。
只要他們每往邪宮二姥的頭上敲上一下,那大鐵錘便縮小了一圈。
最後那四柄原來是有半個金髮女郎豎起一根手指,衝邪宮二姥道:
“哈羅,這是幾啊??”
“是一。”
邪陽豔姥不加思索地回答道。
“姐妹們,這兩個醜老婆子還沒有腦震盪,繼續敲!”
“是!”
站在一旁觀戰的王司徒等人心中納悶道:
“這邪宮二姥是怎麼啦?如何站在那兒不還一還手,任憑這四個怪妞用錘子敲啊?”
其實他們哪裡知道,那邪宮二姥雖然一直看似沒動,但卻沒一刻不在執行吸陽大法的,只是這四個金髮碧叟的洋妞卻不吃她倆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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