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出現便朝四大魔群衝了過來。
一到四魔面前,王司徒便大聲道:
“喂,四位,四位,這到底是甚麼回事?不是說好等這幫白痴殺得魚死網破,找不到東西南北時,你們再發訊號給我衝進城的嗎?現在我怎麼看見上宮飛雄這幫人一個個活得比我們還精神呀?瞧我們手下的弟兄,死的死,傷的傷,一個個才真正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青面魔君冷峰道: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方才這些傢伙的的確確是拼得異常激烈,個個都打得你死我活的,地下也確是屍橫遍野了,可……可……可現在,這些屍體卻怎麼又活過來了呢?”
敢情他也是莫名其妙,詫異至極。
白麵魔君唐亮道:
“看來我們失算了,這些傢伙好像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行動計劃,無論是四大世家的人,還是徐克、王天亮他們,似乎都早已暗中聯手,故意引我們出來吃老鼠藥一般!”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王司徒叫道:
“我們的計劃是在洞庭湖上秘密暗訂的,有誰會知道呢?除非是我們內部有奸細!否則絕不可能!”
他此話一出,其餘七人皆是一驚,陳九幽瞧瞧黑風雙煞,黑風雙煞瞧了瞧青面魔君,青面魔君又瞧了瞧白麵魔君,白麵魔君再瞧了瞧赤面魔君,赤面魔君又瞅了瞅藍面魔君,這幾位就這麼面面相覷,你望過來,我望過去,誰都瞧著對方像奸細。
就在幾人互相猜忌之時,突然他們身旁的一間房舍中緩步走出一個村姑模樣的女人來。
這女人身上穿了件花裙衣,下著一條布羅裙,頭上包裹著個花頭巾,一個典型的農婦裝扮。
這農婦走出了房舍,衝著紅眉長老等微微一笑,道:“你們不用再互相猜測了,將你們的陰謀說出去的是我!”
“是你?你是誰?”四大魔君驚詫地齊聲問道。
“這才幾日不見,你們這四個畜牲就不認識我了嗎?好,那我就讓你們仔細瞧瞧我是誰?”
說罷,那農婦伸手將包紮在頭上的花巾帕摘了下來
“啊!?”四大魔君驚愣地大聲道:“南國妖姬劉亦婉?”
“不錯,是我!”
原來,劉亦婉被呂奇救出逃離武當後,搭乘神秘公子的豪華馬車直奔岳陽。
當她趕到岳陽時,正值那四大魔君與王司徒等人在洞庭湖會面之際。
劉亦婉裝扮成農婦模樣來到了老鴨酒樓將一切事實真相全部告訴了眾人。
明白了真相的眾人,當即派劉亦婉的姐姐劉亦飛來到了上官世家,說明其真相,並商議好對策,眾眾人便合演了今日一幕引蛇出洞,關門打狗的好戲!
赤面魔君紅眉長老等人一見著劉亦婉,便甚麼都明白了,因為只有劉亦婉知道他的真面目。
青面魔君冷峰怒吼道:
“是哪個狗孃養的放你出來的?是哪個?”
劉亦婉平靜地道:“是你的徒弟,呂奇。”
“甚麼?呂奇?哎喲,我青面魔君是缺了哪輩子德了,找這麼個敗家子回來做徒弟,我真是糊塗啊!”
“呂奇才不是敗家子呢,他是個英雄,是個一鐵錚錚的漢子,不像你們這幫衣冠禽獸、畜牲不如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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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廢話,全是廢話!他又救你,又放你,對你說當然不是個敗家子了,可是他對我來說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喲,這下他可把我給害苦嘍!”
這時,王司徒沉聲道:
“青面魔君,因你教徒無方,教出個呂奇這麼個壞東西來,以致誤了我們全教的宏偉計劃,你該當何罪?”
“老夫知罪!”
“知罪就行了嗎?別看你是教主夫人身邊的紅人兒,犯了教規,也一樣處置!來人啦,先他媽的把這青面魔君給我拉下去,怎麼處置?待日後讓教主定奪!”
“是!”
立刻有兩個黑衣人走了上來,將青面魔君的雙膀一架拖了下去。
這時,站在對面的王諸葛開口道:
“哎,我說王司徒,把這老小子拖下去幹嘛,就在這兒把他一刀咔嚓掉不就行了嗎?也好讓咱們哥們兒瞧個熱鬧呀!”
王司徒把眼一翻,道:
“我憑甚麼要殺自己人給你們瞧啊!”
這時,趙歐陽走了過來,他二話沒說,先衝王司徒噗通一聲跪下了。
跪下之後,他便衝王司徒連連作揖,道:
“我說王司徒啊,我求你行行好吧,就在這兒當場把你們這個混蛋教徒青面魔君給處死了吧,他……他是玷汙我夢中情人的惡徒之一啊,我求你行行好,宰了他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住地向前跪爬著。
趙歐陽的這一舉動不僅讓王司徒為之一愣,就連在場的眾人,包括王諸葛,劉亦婉在內,都為之大怔,沒人會料到趙歐陽會做出這麼一手來。
王司徒不禁驚訝道:
“你瘋了?你當你是包公爺爺呀?我是王司徒,是你們的敵人,我怎麼會動手殺自己的人為你的夢中情人報仇呢?”
“這麼說,司徒兄,你是不肯幫我趙歐陽這個小忙羅?”
“廢話,這還用問嗎?”
“那好,既然你不肯宰他,那就讓我自己宰了他吧!”
此話說完,他縱身便躍了起來,整個人如閃電一般直向那青面魔君掠去!
由於他在方才說話時,人已很自然地朝前跪爬了數步,與那青面魔君只相差半丈多遠,所以他此刻突然縱起,沒費多大勁,一下子已躍到青面魔君的頭頂上。
他的身形在空中一旋,大頭朝下,手中劍的劍尖對準了青面魔君的頭頂心便使勁紮了下去。
由於他的速度實太快,架著青面魔君的兩個黑衣蒙面人還未來得及反應,趙歐陽的劍興已扎到。
青面魔君雖然有兩下子,可到了這會兒,他眼一閉,頭一低,就等著劍來刺他了,他此時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由於他的頭一低,趙歐陽的劍尖正紮在了他的頸背上。
但奇怪的是,那麼長的一柄劍雖已刺沒到了劍柄了,可就沒見劍尖穿透青面魔君的頸項。
青面魔君一怔,趙歐陽想起來了,自己手中的這柄劍本是一柄假劍,原來只是準備捅鐵扇公子柳雲青用的。
這柄劍用作演戲去捅柳雲青還差不多,可現在用來捅青面魔君那可就太不對勁了。
青面魔君一摸脖子,腦袋居然還在脖子上,他不由興奮地叫了一聲,一個前滾翻便躍了出去。
趙歐陽豈能就這麼讓他跑了,但見他扔了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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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劍,從肋下重新抽出一把真劍之後,口中吶喊道:
“你往哪裡逃?”便緊追了過去。
站在眾人之前的上官飛雄一見此景,立刻抬手一揮,大喊了一嗓子:“弟兄們,殺呀!”
隨即,他便帶領著自己老婆喬英,兒子上官青秀掩殺了過去。
那傲海也緊隨其後,朝著王司徒等魔教人殺去。
一場空前慘烈的大拼殺真正開始了。
這可都是真刀真槍的真砍真殺了,那每一聲慘叫,每一顆人頭或手臂的落地,都是那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且還是那麼得真真切切!
這場血戰從天亮殺到了正午,接著又從正午殺到了黃昏,沒片刻停息。
雙方人馬都損失過半,所剩下來的,也都是雙方的頂尖人物了。
趙歐陽,王諸葛,還有劉亦飛,劉亦婉是緊追著紅眉長老四魔,死纏爛打,一刻不滯停的。
特別是劉亦婉與趙歐陽二人更是發瘋般地追著四大魔君玩命似的廝打。
這也難怪他們,一個是飽受了這四魔的殘酷凌辱,而發誓要痛報此仇!
而另一個是打了半輩子光棍,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心上人,就被這四個可惡的傢伙輪番玷辱了。
不僅如此,因為這事,在他和心上人之間又蹦出個叫呂奇的情敵來,儘管這傢伙已成了個死鬼,但怎麼說也將他心上人的一半芳心給帶去了。
這種憤怒是一個男人孰可忍而不可忍的事,所以趙歐陽與劉亦婉一樣發瘋般地向對方發動一次又一次進攻!
在一旁,上官飛雄,李無敵,慕容姥姥,南宮睡等人則與王司徒陳九幽等人殺得難解難分。
四大世家與四大凶莊早已是多年的老對頭了。
所以上官飛雄與王司徒雙方功力實力都十分了解,打起來便更為激烈,人人都把自己的看家本領使出來了。
雙方都恨不得將從孃胎裡出來之後所學的功夫都使出來,甚至連沒出孃胎所學的東西都想出來,但這又不可能。
總之,人人都在拼命地打,個個都是打你沒商量。
李昊與雪兒燕兒等幾人則藉著自己身材小、靈活,一有機會便給那王司徒等人三拳兩腳的,常常搞得群魔防不勝防,哭笑不得,狼狽至極。
王天亮與徐克等人則與魔教中的那些黑衣蒙面人廝打在一起。
王天亮等人的功夫雖不及上官飛雄、王司徒他們,但與這些魔教的小嘍羅們較量,轟天雷公徐克等人的手榴蛋與圓子蛋發揮了很大的威力,他們時不時地朝敵敵中扔上兩顆,準能讓十幾個黑衣蒙面人飛上天。
但時間一長,黑衣蒙面人便了解了徐克手榴蛋,圓子蛋威力了,他們不敢遠離徐克,他們知道離他們一遠,這傢伙就會扔出他那能送人上西天的暗器,所以每一個黑衣蒙面人都爭先恐後地朝徐家三兄弟的跟前靠,因為越靠近這三人,被炸上西天的可能性就越小,除非徐克、徐容、徐放三人自己也不想活了。
這麼一來,可把江南霹靂堂的徐家三兄弟給整苦了,因為幾乎是所有的黑衣蒙面人都朝他們三人這邊湧,個個都爭著同他們進行貼身肉搏戰。
就這樣,一直打到黃昏後,徐家三兄弟個個都已精疲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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