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被王諸葛攔腰抱住的朱九戒連躲都躲不了,挺著個大肚子直嚷嚷:“不行啊,你這該死的王諸葛,你現在是在幫誰打誰啊?我倆可是一夥的啊,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就把給賣了!”
王諸葛仍舊抱著他不鬆手:“真不好意思。”
他笑道:“大白豬,我剛才可勸過你的,怪只怪你太固執,不願聽我好言相勸,我看你現在還是求求那位千嬌公主手下留情,出手輕一點吧。”
說話間,那千嬌公主已來到了他的跟前,並且舉起了雙拳。
朱九戒拼命蹬著雙腳,掙扎著道:
“哎喲,我的千嬌公主耶,你就行行好,別打我了,饒了我吧,放了我吧,我管你叫小姑奶奶還不行嗎?”
千嬌公主一撇小嘴說道:
“誰讓你方才不聽王諸葛的話了,他讓你躲開,你就乖乖躲開唄,可你偏要死賴在這兒,還說甚麼一定要我把你扁倒方才願意讓開,好,現在我就成全你!”
“啊,原來你這死丫頭早就想同這小子有一腿呀,早知如此……哎,哎,我說二位,你們就別打我啦,我自己離開讓你們還不成嗎?”
“不成,現在你再想走,可就晚了!”
千嬌公主說罷,一對粉拳便如搗蒜一般全搗在了朱九戒的大肚皮上。
可憐這位朱九戒老兄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給放倒了。
一見朱九戒倒地,千嬌公主便衝王諸葛一飛媚眼說道:
“諸葛公子,我倆之間的障礙清除了,咱倆打吧。”
原來她確實早就對頗為英俊的王諸葛有那麼點意思了。
王諸葛興奮地直搓手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要動手了,嘿嘿,嘿,嘿,嘿
“你就快動手吧,最好一齣手就用你那十八胡摸掌,我最愛接你的十八胡摸掌啦。
“是嗎?”王諸葛笑嘻嘻地道:“怎麼?凡是女人好像都愛接我的這套掌法啊?”
“諸葛哥哥,你就少說廢話了吧,快出招吧,小妹我都快等不及了!”
“好,好,好,嘻嘻,看掌!”
與此同時,另一邊。
雙角狂魔傲海當真是厲害無比,他的出手是又快,又狠、又毒辣,十數名上官世家的護院已被他打倒了。
這時,喬英杖劍衝到了他的跟前。
喬英望見滿地死屍,不由勃然大怒,用劍指點著傲海厲聲喝道:
“好你個挨千刀的死傲海,竟然一下殺了我這麼多的護院,老孃今日非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不可!"
傲海不屑一顧地冷笑道:
“喬大嫂子,我傲海只殺了你幾個看家護院的,你就急成了這副模樣,那待會我殺了你的三兒子,那還不把你給活活氣死呀!”
話音剛落,傲海手掌陡然一揮,瞧也不瞧地向後拍去。
在他的身後正巧有一個年輕公子在同別人作戰呢。
這年輕公子不是別人,正是喬英的三兒子,上官仙玲的三哥上官青秀。
上官青秀這會兒正同那齊嶺雙雄高氏兄弟打得正酣呢,哪能料到背後會有人偷襲他一掌呀。
只聽啪的一聲悶響,傲海的一雙大掌已重重拍在了他的後心上。
上官青秀竟連哼都未哼一聲,便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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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在場格鬥的眾人們誰也沒有注意到。
倒是那一直躲在角落裡觀戰的唐亮與冷峰看得真切。
兩人眼見此幕,冷峰用胳膊捅了一下唐亮,道:
“瞧見沒有?傲海將喬英的寶貝兒子給一掌拍死了,下面可有好戲看了,那女人準要同那傲海拼命了!”
“這還用說嗎,嘿嘿,嘿嘿,下面就讓咱們好好瞧瞧他們玩命吧。”唐亮奸笑道。
果然不出他倆所料,喬英就這麼親眼瞧見她兒子被傲海一掌打死了,再加上自己的女兒上官仙玲此時又下落不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作為一個母親,她哪受得了這雙重的打擊啊!
只見她一舉手中的寶劍,嘶聲狂喊道:“傲海,老孃同你拼了!”
說著,便發瘋似地向傲海衝去!
唐亮與冷峰兩人的手都緊握在一塊了,兩人的口中都低低地喊著:“砍啊,劈啊,剁呀,打呀!”
可惜他倆在此白費了感情、白費了唾液,白替敖、喬兩人加把勁了。
其原因是因為那喬英只舉劍朝前衝了兩步,眼見已衝到了傲海跟前,而劍未劈下,她自己竟已先癱倒了。
可能是喪子之痛,失女之悲太讓這位母親傷心了,她的心碎了,過度的悲傷使她沒有動手就先癱倒。”
唐亮、冷峰兩個本想看個熱鬧,瞧這兩個人是如何拼個魚死網破,可這回卻沒戲了。
兩人甚是失望。
另一處,上官飛雄正同天地梅花門的二公主百媚打得難捨難分。
本來,若按上官飛雄的武功來說,早就能將這位百媚公主擺平了。
可是不知為甚麼,他總是捨不得痛下殺手,總想同這位百媚公主多過幾招,似乎這樣做,他的心情反覺舒暢,快活些。
究其原因,一來可能是因為上官飛雄不願對一個弱小女子痛下殺手,這樣做似乎會有損他一派宗師的形象。
二來,也是因為這位百媚公主太嬌媚了點。
若論長相,她比南國玉女劉亦飛可要遜色多了。
但是她在女人之中,也已算得上是個天生麗質的美人,再加上她浪氣十足,打起仗來,媚眼直飛,似乎同她相鬥的人不是她的敵人,而是她的情人一般。
上官飛雄與這位百媚公主相差三、四十歲,完全是兩代人。
一個古板,一個新潮。
試問,一個古板了大半輩子的老頭子哪能抵擋住一個新潮開放式小妞的迷惑呀!
直惹得上官飛雄每每劍欲得手,卻又故意刺偏。
而每次發生了這種情況之後,百媚公主總要飄送一個媚眼,以示報答。
這一老一小就這麼對打著,始終也沒分出個勝負來。
百媚公主在閃過上官飛雄的一招之後,突然衝上官飛雄甜甜地一笑道:
“上官莊主,你老婆好像完蛋了!”
“管他媽誰完蛋了呢,只要你、我還沒完蛋就行了!”上官飛雄頗不在意地道。
百媚公主嫵媚地咯咯一笑,道:
“上官莊主真不愧是武林一代宗師啊,有氣魄、有胸懷連自己的老婆被人砍了都不在意,還要同小女子我戰鬥到底啊!”
“那是自然,”上官飛雄說完此話,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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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嗯,百媚公主,你方才說甚麼?誰的老婆給人砍了?”
“自然是上官莊主你的老婆給人砍了,怎麼,剛才我說的話你全沒聽見啊?”
“小丫頭片子,你少廢話,少囉嗦了,我老婆在哪兒?她在哪兒被人砍了?”上官飛雄一邊接招,一邊焦急地問。
“就在那兒,靠你的左後方的地主,我看見她好像是被雙角狂魔傲海砍倒的!”
“啊?老婆!!!上官飛雄突然大叫一聲,丟下百媚公主,轉身朝喬英倒下的地方衝去。
他奔到喬英跟前,俯身將喬英給扶了起來,大聲哭叫道:
“英子,英子,我的老婆,你這是怎麼的啦?你這是怎麼啦?”
喬英依舊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兩眼緊閉著,看來這位上官夫人是已經玩完了。
上官飛雄猛然抬起了頭,瞪著兩眼狠狠道:
“傲海!傲海!你這混蛋在哪兒?你在哪兒?”他的兩眼不住地朝四下巡視著,突然,他發現了傲海的身影。
此時的傲海正在同南宮世家主人南宮睡戰在一處呢。
上官飛雄嗷的一嗓子,便不顧一切地朝傲海衝去。
這一切自然也被唐虎冷鋒兩人看在了眼裡。
他倆的手又一次緊握在了一起,兩人口中幾乎是同時喃喃道:
“這下可有好戲看嘍!”
這下的確有好戲看了。
只見上官飛雄一下子竄到了傲海與南宮睡的當中,大聲衝著南宮覺道:“老南頭兒,你躲開些,把這姓傲的交給我吧,誰也不許挨近他,殺妻之仇,我一定要親手來報,我要親手把這傢伙給撕碎了再剁,一直剁到能做漢堡包為止!”
傲海這時卻哈哈大笑,道:
“喂,上官飛雄,你只知道我殺了你的老婆,或許你還不知道吧,在殺你老婆之前,我已經先將你的三兒子上官青秀也給殺了,你快來找我報仇吧,來呀,快來呀,來報殺妻殺子之仇吧!”
“看招!”
上官飛雄的長劍疾抖,一招刺你沒商量照著傲海的前胸遞了過去。
這一劍又快、又疾,簡直比閃電還快,比他方才與百媚公主交手時出招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
可此時已不是百媚公主,而是傲海與他對招了,只見傲海身形一晃,一個平步輕移,閃過劍尖。
接著,右掌一伸,一招排山倒海直向上官飛雄的軟肋拍去。
上官飛雄一劍剛落,便覺自己肋下風起,於是老蠻腰一扭,避開了傲海的來掌。
與此同時,手中的利劍亦已削出招橫掃千里直朝傲海的雙腿掃去。
傲海大驚,忙朝上飛去。
上官飛雄見此劍未能掃中對方,立刻變招,他根本不等傲海身形落地,劍鋒便由下而上,一個海底撈月直朝傲海的雙腿撩了過去。
因為地球的引力,縱橫半空的傲海正自由下落,陡見下方一把利劍正等著他呢,只要他敢再朝下落半寸,他的小傲海便要一分為二了,這可是一點也不客氣的事情。
“雙角狂魔畢竟是雙角狂魔,只見他人在半空,突然雙腳相錯,右腳底猛一踏左腳腳面,其身形便又重新朝上縱起了兩尺,正好躲過了下面的劍撩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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