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黑蛋瞧了片刻,點頭道:
“不錯,他們確實是眉清目秀,氣宇不凡,只有最右邊的那個看上去傻了點兒。
說到這兒,他抬手點了點東方君又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們說對不對?”
“對,對,幫主說得極對!”當下便有不少的白衣人連聲附和道。
光頭黑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嘿嘿笑道:
“三位小俠,我們大家初次見面,你們恐怕還不認識我吧,讓本幫主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墨名龍,是當地漁網幫的幫主,江湖人稱'漏網之魚’的就是老子,嘿,嘿,嘿……”
坐在網中的李昊一聽,立刻哈,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道:
“沒到你這麼大的塊頭居然還能成為漏網之魚,可見捕你的那張網可真夠破的啦!
“混帳,臭小子,竟敢這樣同我們幫主說話,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飛流大聲喝斥道。
“小爺就是活得不耐煩了,怎麼樣?”李昊毫無驚色地頂撞道。
這時,墨龍道:
“飛流,別他媽的對小客人如此無理,哎,對了閃不是說一共有七個人的嗎?怎麼才請來了三個呀,還有四個呢?”
日照忙上前道:
“回稟幫主,我們在千里臭酒樓中,聽得他們幾個商量要夜闖太守府,於是我們就提前入府埋伏,誰料進府的就只有他們三人,另外四個我們沒能捉到。”
“廢物,我就知道你倆是飯桶,從今日起你倆就不用做舵主了,改做桶生好了。”
“這……”
“怎麼?不服氣啊?”
“服氣,服氣,多……多謝幫主。
墨龍罵了一聲,突又換了一副笑臉衝李昊幾人道:
“三位小兄弟,能否告知本幫主,你們的四個朋友現在何處呀?如果你們說了,本幫主保證不加害你們,否則的話,哼,哼,瞧見沒有?那兒有隻大油鍋,油煎帶魚的味道,我想你們大概是不太想當的吧?”
三人互望了一眼,又瞧了瞧放在洞口處的一隻特大油鍋,李昊率先擺手,道:“不想嘗,不想嘗,我們不想嘗這油炸帶魚的滋味。”
“不想嘗當然可以,但你們必須儘快詳盡說出另外四個人現在哪裡?”
李昊道:
“我說,我說,不過……”
“不過甚麼?”
“不過幫主你瞧,我們三個被罩在這漁網中,縮手縮腳的,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先把我們從漁網中放出來,然後我再告訴你們他們四個的下落。”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日照飛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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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去將漁網解開。”
“是!”
漁網被解開了,三人立刻從網中走了出來。
李昊心中納悶道:
“奇怪,這叫墨龍的黑蛋如何這般爽氣地就將他們給放出來了,難道他就不怕我們逃跑?”
接著,他轉念一想,明白了:“噢,看來這傢伙只把我們當成涉世未深的年輕人,根本沒將我們三人放在眼裡,這樣更好,正巧讓小爺給你點顏色看看!”M.Ι.
想到這兒,李昊故意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左右活動了兩下。
“臭小子,扭他媽甚麼屁股啊?想跳disco了,是不是?快說!”飛流怒喝道。
李昊朝他翻了翻眼,說道:
“好,我說,我說,我說你媽頭呀!”
話音剛落,李昊雙足一點地,縱身便朝高坐在上皮石椅上的墨龍撲去。
李昊深知“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所以他並不與飛流等人動手,出手便取墨龍。
可惜,他的身子剛剛縱上半空,便“卟嗵”一下栽落了下來。
沒有人向他發過暗器,也沒有人向他下過毒手,他是自己栽落下來的。
這時,忽聽坐於殿上的墨龍哈哈笑道:
“小子,你還真有些膽量,居然不怕下油鍋,竟敢向本幫主下手,好,好,不過你再也想不到嗎?只要是被我漁網幫的金絲酥骨網,網過的人,即使出了漁網在半個時辰之內仍是無法運功作戰的,如若他強行運功,一旦動了氣,那麼他的全身骨骼便會劇痛難忍,且一痛就是十年,聽明白了沒有?小子!哈,哈,哈……”
李昊在地上疼地翻一滾去,南宮一笑與東方君忙,衝上去將他扶住,二人急聲道:
“李昊,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疼啊,我疼啊!”
飛流這時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道:
“小子,你剛才站在那兒跳disco不過癮吧?現在讓你躺在地上跳躺disco,這就過癮了吧?哈,哈,哈”
“媽……媽……媽那個鳥,你這頭瘟……瘟豬!”東方君叫著欲朝飛流衝。
“來呀,來呀,小傻瓜,來呀,你快來打我呀!哼,只要你一運功,就會和他一樣,我看你敢不敢!”
東方君一聽,果然停住了腳步。
頓時,洞廳中的白衣人全都哈哈笑了起來。
東方君卻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墨龍這時不急不忙地道:
“傻小子,你若想救你的朋友,只需告訴我們另外四人在哪兒就行了。”
沒等東方君說話,被南宮一笑攪在懷中的李昊已忍痛道:
“別……別說,東方君
:
,別說!”
“臭小子,你看讓你疼十年還不夠過癮,好,我就讓你再疼上二十年!”
此話說完,但見墨龍的一條黑漆漆的鐵臂突然暴長三丈,避過南宮一笑的身子,重重地點在了李昊的“中庭穴”上。
李昊只慘叫了一聲,便疼昏了過去。
墨龍收回鐵臂,冷冷道:
“不說,有你們三個好受的,真是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日照這時上前道:
“幫主,我看你大可不必為此事著急……”
“放屁!不著急?捉不到另外幾人,老子我怎麼去參加下屆新盟主的競選啊!”
“幫主,你且聽下屬把話說完,那,所謂釣魚者須借餌,既然我們有了這三隻大餌,難道還愁那兒條小魚不上釣嗎,或許這會兒他們自己就……"
“哈,哈,哈……不錯,不錯!”墨龍似乎已看見四個人朝他走來。
月,依舊那麼明。風,依舊那麼大。
亂石荒灘之上,四條小黑影在悄悄地朝前移動著。
只聽楊冪蜜的聲音低低道:
“雪兒你真的瞧見李昊他們,被幾個白衣人給拖到這地方來的嗎?”
“沒錯,我當時在街對面的拐角處,確實看見李昊他們被人用漁網拖著,朝這個方向來的,絕對沒錯。
楊冪甜道:
“你這個白痴,當時幹嘛不叫我們呢?”
“叫你們有個屁用啊,那幾個白衣人在天上飛來竄去,一看就知是功力高強之輩,而你們倆卻連一堵牆都躍不過去,就憑這,還想去救李昊他們呀?”
“廢話,救不了嚇唬嚇唬他們也行啊,說不定還真能把那幾個白衣人給嚇跑呢!”楊冪甜悻悻道。
雪兒道:
“別逗了,人家有那麼高的功力,難道膽子還會像小耗子一樣嗎?能被你這黃毛小丫頭一嚇就嚇跑了嗎?呸,真是做夢!”
“你說誰是黃毛小丫頭?說誰做夢?有本事你再說一遍給本姑娘聽聽!”
楊冪蜜見此情景,忙道:
“喂,姐姐、雪兒,燕兒你們別爭了,小聲點,我好像瞧見前面的亂石坡上有人耶!”
“有人?”
雪兒燕兒還有楊冪甜立刻都睜大了眼睛。果然,在前方的亂石坡上有個人影在來回走動著。這人肩上扛著的一柄虎頭大刀,在月光下不時閃出耀眼的光芒。
楊冪甜道:
“看那傢伙不住地來回走動,不是在等他的馬子來,就是在替人站崗放哨。”
燕兒道:
“楊冪甜,你說話可真逗,有扛著大刀等馬子來的嗎?就是他的馬子真的來了,恐怕嚇得也不敢靠近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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