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夏子原來打算抬劍擋開,可就在他準備抬劍的一瞬間,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直衝入鼻。
按理說,劉亦婉的短劍刺來,他本該聞到的是一股生鐵氣味才對,孰料他此時卻偏偏聞到了一股芳香,一股令其如痴如醉的沁人芳香。
他終於聞出了,這是少女的玉肌芳香。
頓時,他疑惑了,迷惘了。
若不是純春子及時趕上將他推開,他此時就要閉眼昇華了!
因為劉亦婉的劍尖只差半寸,就要險些將這位純夏子扎個透臉涼。
純春子疾叫道:“大家留神,這丫頭會放迷香!”
劉亦婉微微一笑道:“留神?本小姐散發出的芳香有誰能抗拒呀?”.
話落人起,她雙足點地,整個身形飄然而起,躍上了半空,當真如嫦娥奔月一般。
半空中,劉亦婉探手入懷,取出一卷紅綢小包,揚臂便欲朝下撒去。
不料,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在她揚臂準備拋撒之際,從比她身形還要高的一株大樹之巔,驟然落下了一張巨大的金絲羅網。
羅網撒下,不偏不倚,正巧將她罩在了其中。
她立時失去重心,嬌軀重重地摔落在地,短劍也摔出很遠。
這時,自樹端間縱身躍下兩名奇醜無比的紅衣大漢,他們正是那赤面魔君,紅眉長老的兩個徒弟。
兩人落地,也不與旁人答話,只將羅網網口一收,由個頭稍高的一點的紅衣大漢彎腰將摔倒在地、正在拼命掙扎的劉亦婉抱了起來,攬在懷中。
劉亦婉在紅衣大漢懷中拼命掙扎、叫喊著:“放下我,放下我!你這醜八怪、豬頭三、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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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她的紅衣大漢只是衝她“嘿嘿”怪笑著,任憑劉亦婉如何掙扎,叫罵,他只是這樣笑著,且越笑越笑越猙獰!
另一個紅衣人低喝了一聲:“死丫頭,再亂踢亂叫我就打爛你的嘴!”
劉亦婉怒瞪了她一眼,依舊罵不絕口。
紅衣人惱了,上前一把揪住劉亦婉的頭髮,照著劉亦婉臉上就是一巴掌,旋即抬手又在她的風池,啞門穴上各點了一指。
頓時,劉亦婉便不再叫喊也不再掙扎了,整個人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軟軟地倒在抱她之人的懷中。
兩名紅衣人邁步便朝前走去。
純夏子眼見,疾步追上道:“喂喂,等等,赤狼兄,赤狽兄,你們要將這妞帶到哪兒去?”
“我們師父喜歡這妞兒,我們帶她回去!”紅衣人頭也不回地道。
純夏子急道:“不行,這妞是我們先截住的!”
紅衣人冷笑一聲道:“是你們先截住了的?若不是我們用金絲羅網將她捉住,你們此刻恐怕早已成了這妞兒的裙下之鬼了!”
純夏子怔住,事實確是如此,如果沒有眼前這二人,他此時恐怕已不能站在這裡說話了。
不僅是他,就連純春,純冬和呂奇三人也將同他一樣的命運。
赤狼、赤狽哈哈怪笑著,邁步繼續朝前走去。
這時,純春,純冬還有那青衣人呂奇也已趕了上來。
純夏子還欲再追,呂奇一把拉住了他道:“純夏兄,算了,不要追,反正他倆和我們都一樣,只是別人的跟班,就算赤狼、赤狽兩人將劉亦婉帶走,他們也享受不到,還不是由他們的老大赤面魔君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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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享用嗎?”
純春子罵道:“哇焯!這妞落到了赤面魔君那個變態虐待狂手中,可真比死還慘了!”
“可惜啊,可惜,多漂亮的一個妞!”純冬子也無不嘆息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天山掌頭領唐亮仗劍站來,青面魔君冷峰獰笑了一聲,嗆啷抽出肋下冰血刀劍,飛身迎了上去。
兩人瞬間相遇,雙劍碰撞在一起。
冷峰知道唐亮已將他的“天山銀雪劍”留在了客房之中,以為此時一劍刺出便能立刻削斷唐亮的佩劍。
不料,一劍相撞,只發出了一聲震天脆響,兩劍竟無一斷裂。
冷峰一驚道:“唐亮,你的天山雪銀劍不是已丟在客房中了嗎?”
唐亮微微一笑道:“你真是見識菲薄,難道你沒聽人說過,天山的'雪銀神劍’是有雌雄兩柄嗎?我留在客房中的只是柄雌劍,而現在我手中的這柄卻正是雄劍!”
“啊?原來你將雌雄雪銀劍都帶來了?”
“你想不到吧?”
青面魔君冷峰冷笑道:“好,那今天正好就讓我的冰雪寒光劍,來會一會你的天山雪銀劍,看看到底誰是天下第一神劍!”
“好哇,既是如此,你就只管挺劍過來吧!”頓時,二人又揮劍戰在一起。
要知道,這兩人皆為當今天下的頂尖高手,所用寶劍也皆是曠世神刃,他倆戰在一處,當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唐亮手中的一柄天山銀雪劍,上下翻飛,猶如漫天大雪,直向青面魔君冷峰罩去。
而冷峰手中的冰雪寒光劍,卻如一條白龍般在“漫天大雪”中穿騰遊動,撕划著’彌天雪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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