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凱已被活不長打得跟那周坤先前一樣,不過,他依舊站在活不長的面前。
坑中還隱約傳來一個孩子的聲音:“好臭啊,師父,救命……”
看到這兒,吳凱簡直就傻了,口中喃喃地道:“放錯方向了,放錯了方向!”
在一陣驚愣之後,“活不長突然“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他邊笑還邊道:“死老鬼,你沒想到吧?放了一輩子的屁傷人,今日卻不曾想失了準頭,把你徒兒放進屁坑中啦,哈,哈,哈,哈,哈,哈……"
他此話說完,已笑得前仰後合啦!
可就在這時,他突覺身後好像有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活不長笑著朝後一招手:“幹甚麼,哈,哈,哈……”還沒等全笑完,他已呆傻在了當場。
因為他此時的雙眼餘光已看見了兩個傢伙。兩個已能令他魂飛魄散的傢伙。
“牛頭”
“馬面!”
同時,馬面的懷中還抱著一個滿臉被屁燻得漆黑的少女,那少女正是冰雪兒。
“我的媽呀!”
活不長狂喊一聲,撒腿想朝屋外逃去。只可惜,他雙腿跑得雖快,但身子卻仍留在原地。
原來他已被牛頭單手給拎在了半空之中。
但聽牛頭冷聲道:“你小子可真能四處流竄啊害得我們找了你這麼久,現在我以閻王爺的名氣,正式逮捕你這個陰間在逃犯,當然,你現在可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將來都將作為呈掌證供!”
活不長正欲張口說話,突聽耳邊又響起了騙魔的聲音。
“你還說甚麼呀,白痴,還不快用我們給你的'生死符’逃命,更待何時?傻瓜,你壞了我們的大事了!”
活不長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將功補過,將功補過!”
牛頭不知他在同誰說話,還當是在同自己說話呢。
“甚麼?你還想將功補過,去閻王那兒將功補過吧?”
活不長奸笑一聲:“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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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這是自然!”
說完此話,他冷不丁探手入懷,掏出了一張魔界生死符,對天一擲。
只聽轟隆一聲,一團白霧閃過,活不長的躍影已不見了。
牛頭的手中只剩下一件活不長的白色外衣。
牛頭眼見,當即罵道:“混蛋,沒想到這小子身上居然有魔界的生死符,算你運氣!”
這時,吳凱顫身直了過去,衝著牛頭馬面一躬身道:“多謝二位相救我們師徒!”
馬面道:“不必客氣,我們這也是奉閻王之命前來的,要謝,你還是回去謝一謝閻王好啦。”
“哎,不不不,這就不必了。”
吳凱連連搖手道:“由二位回去替老朽向閻王道聲謝就行了,就行了。”
看得出,他也極怕再回到陰曹地府中去。
牛頭道:“吳老英雄,其實我們應當向你表示抱歉。”
“為甚麼?”
“因為我們來遲了一步,否則你的大徒弟……”說到這兒,他便不再往下說了。
吳凱輕嘆了一聲道:“唉,所謂人各有命,阿坤的大限已到,去,也是天意,算了,過去的事情也就不必再提了,只要二位在陰間多多關照些我那徒兒,老朽便已感激不盡!”
“你放心,我們會的,吳老英雄,天快亮了,我們也該走了,你和你的小徒兒日後多加保重是。
馬面說著,將冰雪兒輕輕放了下來。
吳凱忙道:“雪兒,還不快向兩位恩公道謝?”
“是。二位恩公的救命之恩,晚輩永生難忘,請受晚輩一拜!”
說完,冰雪兒俯身便向牛頭馬面叩了三個響頭。
牛頭馬面忙將她扶起說道:“不必了,不必了,只要你日後能和吳老英雄多學些本領,將來不辜負上天對你的期望便可。”
說完,他倆衝吳凱、冰雪兒一抱拳,道了句:“二位,告辭。”
“告辭。”
之後,他倆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冰雪兒也與吳凱一道,緩緩抱起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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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道了一句:“告辭!”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話說自從魏神麼從坑魔的口中,得知了李一風的行蹤之後,簡直開心得連覺都睡不著了。
他的那艘黃龍船,竟然也跟他心情一樣愉快地在大海中上窮下躍,劈波斬浪,徑直向前行去。
船頭上,魏神麼憑欄遠眺,口中喃喃地道:“金銀島,沒想到那李一風居然會躲在金銀島,高明,他真會選地方!”
紅夫人在旁道:“魏公,我們的船已行了十數天,想來離金銀島已不會遠了。”
她的話音剛落,突聽瞭望塔上傳來人聲:“主人,紅夫人,東南方向有金芒閃耀,好像就是金銀島!”
這時,一名黃衣大漢已趕忙將一雙長筒望遠鏡運了過來。
魏神麼舉起望遠鏡,朝東南方向望了良久。
終於臉上綻出了笑容道:“是那兒,就是那兒,金銀島”
金銀島,一座在世界上傳說已久的島。
世人只聽說過此島之名,卻沒有一個人見過。若不是有魔界“坑魔”指點航向,魏神麼等人是絕對無法找到它的。
魏神麼道:“據所知,世上曾有多少人都想找到這座堆滿金銀的神島,但都無功而返,許多人甚至都丟了命,死在這漫無邊際的大海之上了!”
紅夫人道:“這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這座世人眼中的神島金銀島就這麼容易被魏公找到了,哈,哈,哈………”
魏神麼淡淡一笑道:“紅夫人此言差矣,甚麼叫踏破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此句若用在那些為貪圖錢財而出來尋找此島的人身上那還差不多,用在魏某身上,嘿,嘿,著實欠妥啦!”
“那我應當說……”
“魏某本對這座金銀島毫無興趣!”
紅夫人聽此,嫣然一笑道:“這下我明白了,我應當用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才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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