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神麼雙眉一挑道:“是嗎,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要……”
說到這裡,他突然不再往下說了,而是衝把舵的黃衣舵手一揮手:“給我正前方,全速前進”
“是!全速前進!”遍插黃龍錦旗的船,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一般,直向那幾艘倭寇戰船衝去。
那幾個正在漁船上瘋狂作亂的東瀛人,突然感覺船體劇烈地搖晃起來,他們趕忙抬起了頭。
“啊?”
他們只看見眼前似乎平地築起了一地堵黃金牆般,幾人皆大聲驚叫道:“哇!這是甚麼東……”
話還沒說完,幾人已全部光著雙股飛上了天空,之後就再也沒有瞧見他們下來過了。
與此同時,那三個飽受凌辱的人只覺一股輕柔的海風拂過,她們的身體便也都升上了半空,但沒過一會兒便落在了那艘黃龍船上。
魏神麼轉頭向左右吩咐道:“替她們將衣服穿上,扶到後船中休息。”
“是。”
這時,對面那幾艘東瀛戰船已快速圍攏了過來,並以最快的速度搶佔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魏神麼的黃龍船被包圍了!
此刻,只見為首一艘東瀛戰船上,一名鼻下長著一個撮仁丹胡,滿臉麻子的東瀛醉漢大聲道:“啊,看樣子這好像是大明朝廷的皇家龍船。
他身旁的一名東瀛武士忙介面道:“既是皇家龍船那麼船上所乘的一定是大明皇了。”
“不錯,我看極像,瞧那船上的紅衣女子貌如仙,如果不是是大明皇帝,哪能找這般漂亮的美人作伴啊!”
“左川君,我龜田絕不會猜錯的。”長有一握仁丹胡的麻臉醉漢立刻道。
那被稱為左川的武士接著說道:“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今日可真是來巧了,看來你我兄弟今日還能玩上大明皇帝的老婆,這可真是太爽啦,哈,哈,哈……”
說完,他便仰天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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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笑聲還未結束呢,突見空中飛墜下一個紅爛爛的圓東西來。
這東西下落之後,不偏不倚地正落在他仰起的臉上。
左川忙閉嘴止住狂笑,可就在他這麼一閉嘴時,兩排牙齒便似咬住了軟軟的東西,那紅爛爛的東西頓時便釘在了他的臉上。
旋即,他便看見自己的兩眼前有兩隻更大的眼睛在瞪視著他。
並且,這兩眼中的瞳孔比常人放大了數倍。這不是一隻死人的眼睛嗎?
啊!
人頭,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位左川老兄此時所咬的正是那死人的頭上伸出的一截舌頭。
難怪他一咬住那軟軟的東西,那人頭便定住了呢!
左川一陣驚愕加噁心,“哇”的一聲,連人頭帶自己腹中的汙物苦膽,便全骨腦地全吐在了船上。
與此同時,天上如同下雪一般紛紛揚揚地飄下了不少東西。
有頭、耳朵、鼻子、肩膀、胳膊、腸子、心、肝、肺、腰子、尿泡、輸精管、大腿、腳等,只要是人身上的零件,應有盡有,且個個都是鮮血淋淋的!
從那左川吐落在地的人頭上,可以認出,這頭的主人正是方才下船禍害那三名中原女人的東瀛武士中的一人。
不用問,此時從天上紛紛揚揚飄落下來的人體部件一定全是那幾個混蛋屍體上的東西。
站在船頭的所有東瀛武士,每人的身上幾乎皆都沾上了一堆血、肉甚麼的。
此刻,那叫龜田的東瀛麻臉醉漢氣得哇哇怪叫道:“八格牙魯,八格牙魯,八格牙魯。”
而這時,立於黃龍船上的魏神麼則滿臉含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龜田氣罷,自腰中抽出了他的武士彎刀,一直點指著魏神麼說道:“你……你……你這隻狗,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雖說他的中國話說得還挺僵硬,但魏神麼還是聽清楚了。
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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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面色驟然一變,冷冷地道:“在中原地界中,還沒有一個人敢當面罵我半句的,而你這個東瀛臭蟲卻有如此膽子,好,好,有膽子!”
剛剛說完,魏神麼突然陡手一招,一股黑色的旋風席捲而出。
那麻臉龜田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他的身子便已飄洋過海,來到了魏神麼的黃龍船上,並且面對面地站在了魏神麼的面前。
龜田丈二摸不著頭腦地驚疑道:“哎,哎,我怎麼上這來了?我……”
“你還我甚麼?給我站好了!”魏神麼如他老爸般命令道。
那龜田會意思地立刻給魏神麼打了一個立正,但一想不對,身子旋即又側了下來:“我為甚麼要給你這大明皇帝站好啊?”
“甚麼?為甚麼?就因為你是個東瀛小臭蟲!”一名黃衣大漢開口道。
“八格牙魯!”龜田一急,舉刀便要向那黃衣大漢砍去。
可他舉起來的卻是個光禿禿的刀柄,而那鋒利的刀身卻不知何時落在了魏神麼的手中。
且那刀劍正筆直地頂著龜田的身體呢!
在這位龜田君看來,這就如同是在變魔術一般。.
就算是那刀斷,他也該聽到噹的一聲斷響聲啊,可一切都發生得那般令人莫名其妙,就好像自己一下子就從另一條船上來到了這裡。
此時,魏神麼揮了揮手,將他的小脖子一擰說道,“剛才我聽我的手下翻譯說,你對這皇帝愛妃,很有興趣,是不是?”
說著,魏神麼朝坐於船頭上的紅夫人一指,接著道:“那好,今天我就成全你,讓你玩個夠!”
說完魏神麼單手一提,便將龜田像拎小雞一般給拎到了紅夫人的跟前,“紅夫人,這小子很想玩你,你自己瞧著該怎麼辦吧?”
紅夫人微微一笑道:“噢,是吧,這條東瀛的狗想玩我,那好啊,不過,要同我好的男人必須經過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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