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想要彎腰去撿地上兵刃的人,皆又收住了手。
他們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族中的女人,被敵人施暴。
這時,站在人群中的託桑之妻,麗珍抱著孩子邁步欲向前衝去,但卻被守在一旁的高飛拉住了。
高飛問道:“阿珍嫂子,你想幹甚麼?”
“我要去救阿珠!”
顯然,此時正被那兩個武士動手的少婦名叫阿珠。
高飛道:“阿珍,你不能,你去等於是送死!”
“我不管,我是託桑的妻子,我不能眼看著我們族中的姐妹就這樣被人侮辱!”
說完,她奮力掙扎開了高飛緊拉住她的手,大步便朝前衝去。
她一直衝到那少婦面前。
然後,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用力推著一名大肆運動的武士,口中不住的罵道:“滾開,滾開,你們這些禽獸,你們這些畜牲!”
她的突然出現,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那坐於馬上的真木鐵大汗當即向身旁手下問道:“這女人是誰?這女人是誰??”
一名認識阿珍的武士立刻道:“回稟大汗,這女人就是託桑的妻子,名叫麗珍!”
“噢,是嗎?”
“是的。”
“她是託桑的妻子,真是一個標標準準的大美人啊,快給我把他抓過來!快,快去抓!"
“是,是!”
又有兩名武士衝了上來,二話不說,便將阿珍給拉了起來。
阿珍掙扎地大聲叫道:“你們想幹甚麼?想幹甚麼?
“不幹甚麼,不幹甚麼,我們大罕想看看你,美人!”
“放開我,放開我!”.
那面貌鬼陋的真木鐵大汗,低頭盯著阿珍的俏臉細細看了半天。
突然,他哈哈怪笑道:“你就是託桑的妻子麗珍?”
“不錯,我就是!”
“啊,真想
:
不到託桑這個蠢貨還有這麼大的豔福,居然娶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做妻子。
“不過,現在我可以向全大漠的人宣佈,從現在起你已經屬於我啦!”
話音剛落,他的大手突然向下一探,便已緊緊抓住了阿珍的胸襟。
接著,他單膀一用力,便像拎小雞一般,將阿珍給拎上了馬背,一下橫搭在了鞍橋之上。
由於阿珍的懷中抱著孩子,而她此時被按在鞍橋上是臉朝下,背朝上的,孩子那柔嫩的身體正巧與那堅硬的鞍橋擠壓在一起,只聽那孩子只是短促地哼叫一聲,便被壓昏了過去。
被按在馬背上的阿珍當即便嘶叫了起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而按住他的那位真木鐵,卻絲毫不為她的哭喊聲所動。
坐於馬上的託桑這時也抬起了頭,用他那嘶啞的聲音喊著:“阿珍,阿珍!”
他那滿面悽苦的表情無法言喻。
草原震驚了!
大漠震驚了!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震驚了!
人群這時騷動了起來。
這時,站於人群當中的高飛這才暗暗一笑。接著邁步朝那真木鐵大罕走去。
當他快要接近那真木鐵之時,有兩名手持長矛的武士,立刻朝他衝了過來,試圖擋住高飛的去路。
在兩根長矛同時向他戳來之時,那高飛竟無半點退讓或停步的意思。
只是在兩根長矛將要扎進他的身體時候,他才伸出兩手,一手握住一根長矛的矛杆,也沒見他用力,那兩根長矛的矛頭便咔嚓一聲折斷了。
高飛手握著兩根矛繼續往前走。
當他走到那兩名武士的身邊時,才像插甚麼似地輕鬆愉快地將兩根矛頭插進了兩名武士的肚腹之中。
那兩名武士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到
:
底是怎麼回事呢,便已經奔向了陰間。
高飛繼續前行,那些守衛真木鐵的武士們便不斷地衝上前來。
接著又不斷地倒下,且都是倒在自己的刀槍、長矛之上的。
其中有一個武士在慌亂衝上時竟忘了拔出自己的腰刀,只是舉著個盾牌便衝了上來,結果也不知怎的,那盾牌竟平壓在了他的雙肩之上,而他的頭顱和脖子卻全都掉進了自己的腹之中
等到那高飛來到了真木鐵的馬前時,在他的身後地上已躺了十數具武士的屍體。
高飛抬起手指著他的鼻子淡聲道:“你,快給我把阿珍放了!”
他說話的口氣就像老子對兒子說話一樣。
這時,那真木鐵已和周圍的眾人的表情完全一樣,幾乎都快傻了!
當他聽見高飛衝他說話的時候,他才驟然醒悟。
他立刻大聲道:“你……你是甚麼人?”
“你不用管我是甚麼人,總之你先將阿珍放下,然後再舉刀自刎就對了,否則我便將你連同你帶來的這些人馬通通殺死,一個不留!”
聽完高飛的話,那真木鐵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
“年輕人,你說話的口氣比我爸爸的爸爸還大呀,放了阿珍?然後我再自刎?否則,就殺了我和我的所有族人??
“哈,哈,哈……”E
高飛淡淡地道:“很顯然,你是不太相信我的話?”
“廢話,白痴才會相信你的話呢?”
“今天,我總共帶來了一萬兵馬,就是這些人跪在那兒不動讓你砍,你恐怕也沒這力氣去把他們全砍完啊!哈,哈,哈……”真木鐵大罕笑著大聲道。
高飛依舊是淡淡地說道:“那麼好,我先將你安排在東南方向的一驃人馬全部乾淨地殺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