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個身穿虎皮衣,長著滿臉絡腮鬍須的粗壯傢伙,策馬來到了王佈滿的跟前。
他一勒絲韁,戰馬暴嘯一聲,停了下來。
那傢伙抬手點指著王佈滿說道:“你們是甚麼人?”
王佈滿看這夥腰間斜掛一柄青銅寶劍,心想:“土匪中很少有人用劍的,想來這傢伙對李一風的威名一定清楚。”
想到這兒,王佈滿立刻開口:“你問我是誰?好,我這就告訴你,不過,你得在馬上坐穩了,別被我的大名給嚇掉下來。”
“少廢話。你說吧。”
“好,我就是威震武林,神功蓋世,刀絕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李一風。”
“李一風?”
“對,對,我就是李一風。”
“傳說中的刀神?”
“對,對我就是刀神!”
“李大英雄?”
“對,對,太對了,我就是李大英雄?你真的認識我?”
王佈滿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知音一般,當即興奮了起來。
佩劍大漢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你小子假話說得跟真的一樣,你是李一風?哈,哈,哈……”
笑到這兒,他突然把臉一沉說道:“你當老子是白痴啊,那李一風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還抱著這麼個過世的死人來裝神弄鬼,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說著,他朝身邊的幾名悍匪大聲發令道:“左右,給我將這幾個騙子拿下!”
“是!”
幾名悍匪應聲下馬便欲捉拿王佈滿等人。
王佈滿一見,趕快勒緊了那個白鬍老匪的脖子,高聲道:“我看你們誰敢動?動一動我就斬斷他的脖子!”
那白鬍老匪也嘶啞地聲音喊道:“阿虎,別……別抓他們,否則你爹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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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難保了!"
那叫阿虎的佩劍大漢在馬上淡淡一笑,道:“爹,你曾是我們匪村上的首領,從小你就教育我,若想做一名真正合格的土匪,就必須心狠手辣,忘恩負義,六親不認,還有,時刻想著為我們這個村上的人犧牲捐軀,那才是最大的光榮!”
說到這裡,他又抬手一指王佈滿等人,道:“現在這幾個騙子想用你的生命來要挾我們,爹,你說孩兒該怎麼辦?”
白鬍老匪不語。
“如果為了你一個人,而放了這幾個傢伙,那豈不等於我們向敵人投降妥協嗎?這也太丟我們老窩村的面子啦?"
“那你怎麼辦?”
“我沒辦法,為了我們老窩村全體土匪的尊嚴、利益,我準備犧牲爹你的性命。”
“甚麼……”
“當然,在你死後,我和我們全村的人都會為你買一個最昂貴的棺材,建一座最豪華地墓地,讓你老去住的!
白鬍老匪氣得差點吐出血來。
他跳著腳,大聲咒罵道:“你這狗畜牲,沒良心的,老子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到頭來你就這麼對我?你真是個黑心肝的?”
王佈滿這時也似看不過去一樣,開口道:“哎,我說你這傢伙也太不對了,你怎能就這麼看著我把你老爹勒死呢?其實你若放了我,我也同樣會放你了爹的,大家也不必這麼傷和氣,對不對?”
二傻子用胳膊碰了碰王佈滿,道:“師父,你別說了,難道你沒聽過一山容不得二虎的嗎?這個佩劍大漢本來就想殺了他的爹這個老匪王,而後,好由他一人來獨掌匪首大權,你同他廢話,等於對牛彈琴啊!”"
“那……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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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王佈滿愣道。
“還是讓我來告訴你怎麼辦吧?”佩劍大漢這時道:“你先勒死我爹,而後我再把你們勒死,為我爹報仇,這不就完事了嗎?當然,我爹死後有墳墓住,你們卻就只有被扔在山中餵狗的份羅?哈,哈,哈……”.
說罷,大漢朝後一招手,“上!”
立刻,十幾名悍匪便朝王佈滿等人衝了過來。
見此情景,王佈滿也真急了,“豈有此理,老虎不發威,你們還當我真是隻病貓呢,來吧,兔崽子們!”
話音剛落,王佈滿一個託天遮日,便將那白鬍老子給舉了起來,照著那幾個衝上來的悍匪便扔了過來。
那幾個悍匪一見老爺子飛了過來,忙不約而同地讓開了身形。
只聽“噗嗵”一聲悶響,白鬍老匪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老匪落地之後,只抬頭說了一句:“你……你們不接我?
之後便一命嗚呼了!
白鬍老匪一死,那坐於馬上的佩劍大漢,當即抽出肋下佩劍,大喊一聲道:“弟兄們,為老村長報仇,為我爹報仇,殺呀!”
他這“殺”字剛剛出口,王佈滿已大罵一聲:“殺你孃的頭!”
便一個箭步向大漢飛撲而去。
當飛臨其上空之時,王佈滿的雙爪突然前伸,直向佩劍大漢的天靈蓋抓去。
可那佩劍大漢好似根本就沒把王佈滿放在眼中一般。
冷笑一聲:“刀神李一風居然還會兩手鷹爪功,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說話間,他持劍的單臂已在空中飛舞了起來。
剎時,一朵古銅色的劍花便飄揚在空中,並直朝王佈滿的雙爪飄去。
王佈滿心中暗道:“果不出所料,這小子還真的會兩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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