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後,那二傻子忙低頭問道:“師父,這老傢伙是誰呀?這麼兇!”
“他只是個粗人,你不用管他。”
“是。”
李家的庭院中,李昊和冰燕兒幾人皆已整裝待發了。
趙歐陽與劉諸葛等人也都來到了院中,準備替他們送行了。
這時,只聽冰燕兒說道:“咦?王佈滿大俠呢?他怎麼還沒來呀?”
陳海一插嘴,“他呀,他正在為你梳妝打扮呢,待會兒,等他出現了,準備給你們大家一個驚喜哼,哼,哼……”
“為我梳妝打扮?”
正在冰燕兒疑惑之際,王佈滿的屋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只見一位身著白緞公子袍,肩披大紅英雄氅的“英雄”男子,已威兢地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在其身後還緊跟著一個小夥子,正是那會化妝的二傻子。
這時,站在對面的人們驚聲叫道:“啊?孝戰?”
站在左側的人則大叫道:“啊?王一波?!”
再看站其右側的人們都不約而同地大喊道:“啊?驚世駭俗大美男李一風!"
看著人們驚愣而又羨慕的表情,王佈滿大為興奮得意。
他抬起雙手,像大領導一樣,朝院中的人們招了招手,而後笑道。
“哈,哈,哈,各位,我既不是孝戰,也不是王一波,更不是甚麼大美男李一風,我便是江南第一美男,王佈滿!”
此言一出,院中所站的數十人,至少有十幾位都驚趴在了地上。
在這整個大庭院中,只有一個人的表情與眾人不大一樣,那就是陳海。
只見他滿頭的濃髮都快氣得站起來了,他手指站著的二傻子,口中不住地低聲道:“好小子,好小子……你真行,居然敢把老夫的話當作耳邊風,好,好,待日後我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過了半天,趙歐陽才抬步上前說道,“王兄,你今日打扮得簡直太英俊了,實在令人羨慕,不過,現在時日不早了,你們可以啟程了。”
說完,趙歐陽連拍了三下巴掌,衝身後的僕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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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將我的那輛老死賴死馬車拉出來,讓王大俠他們享用!”
“是!”
不過一會兒,八名白衣護院拉著一輛超豪華馬車進入了院中。
這輛馬車的整體造型與外部構造都十分的古老精美。
它是由兩節車廂組成,前面緊靠車頭的一節,造型豪邁奔放,沒有過多的裝飾,具有雄壯宏偉的氣派。
而後面一節,即嬌小玲瓏,雕花伏鳳,且車廂一圈都掛滿了鮮花與風鈴。
車子一動,便鈴鐺叮噹,好聽至極!
明眼人一瞧,便知此節單廂乃是專為夫人、小姐乘坐的。
這輛馬車的造型,算是非常古老了,但它還是隱約透著一點現代派的氣息。
而拉著此車的兩匹馬,卻已沒有一點現代氣息了。
因為人們都瞧見,在這兩匹馬下巴下面,已不同凡響地長出了兩撮花白鬍髯。
簡直同那老山羊一樣,令人驚異不已!
王佈滿一看,面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他衝趙歐陽一揚手,道:“趙兄,你這也太小氣了吧,就把這樣古老的馬車讓給我們享用?瞧這兩匹馬,鬍子都長這麼老長了,恐怕年紀比我爺爺還大了,而且,這馬車的名字也特別難聽,老死賴死這太不吉利了!”
趙歐陽一聽,便哈哈笑道:“王兄,你誤會了,不錯,此馬車的確十分古老,這拉車的兩匹'白龍駒’的歲數也確實比你的爺爺年紀還大,因為這輛馬車是當年的絕世高手,送我曾祖母的,乃我家傳家之寶,而這兩匹馬你別看它們的身上長了不少的青斑,那可不是它們本來的面目,因為歲數太大,才長出了這一塊塊青斑的。”
二傻子這時插嘴道:“趙大俠,這我懂,這叫老人斑對吧?”
“小夥子,你真聰明,猜得一點不錯,不過,此馬雖老,但神勇依舊。”趙歐陽笑著道。
王佈滿卻說:“可是趙兄,既然這是兩匹上好的神駒,那你為何還要給它們取個老死賴死,這樣不吉利的名字呢?”
趙歐陽道:“王兄,這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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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出來嗎?”
“猜不出。”
“你看,這兩匹馬按理說,早就該老死了,可他倆卻就是賴著不死,不但不死,而且越活越精神,你說他們不叫老死賴死還該叫甚麼呀?”
“對!”
“實話告訴你,此馬日行一千,夜走八百,根本就不在話下,若不是念在你護送李昊他們去迷失谷,我才不會把這馬車讓給你們用呢!”
“哎,別,別,別,這馬車還不錯,我們用了,用了。”
王佈滿聽了趙歐陽的話,忙不迭地將馬車的韁繩給拉了過來。
趙歐陽又微微笑了笑,拍了拍王佈滿的肩膀道:“王兄,李昊和冰燕兒,就交給你了,你可要照顧好喲。”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還用歐陽兄你來提醒我嗎?那我們這就啟程了,各位,告辭,告辭。”
“王兄、李昊,燕兒,你們一路順風啊!”
待王佈滿他們駕著那輛老死賴死走後,陳海便一個人悻悻地走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一進屋,他便抱起桌上的一罐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一邊喝,嘴裡一邊不住地罵道:“王佈滿,你這老東西,你若敢對燕兒心懷不軌,我一定同你沒完沒了,沒完沒了!”
正在這時,屋外緩步踱進一個人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陳海的兄弟,吳狼。
吳狼一進屋,便道:“喲,海兄,一個人在這裡悶酒啊,要不要小弟找來陪你喝兩杯啊?”
陳海只是“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吳狼卻不管這許多,一撩袍袖,便在陳海的對面坐了下來。
他拿起桌上的一隻空酒杯便倒了一杯酒,而後道:“海兄,看得出來,你心情不大好啊!”
“我心情好不好,似乎並不關你甚麼事啊!”
吳微微一笑,道:“海兄,小弟知你對那冰燕兒是情有獨鍾,而那趙歐陽又給了你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卻偏偏不要,反讓那王佈滿撿了個便宜,海兄,說句不好聽話,你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陳海一聽,立刻把眼睛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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