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鄉蘇城,本應是個熱鬧非凡的古城。
可近些時日,城中街面卻是人煙稀少,冷冷清清,特別是大閨女、小媳婦的就更難得一見了。
外地來此的人都不知城中發生了甚麼事情,何以這般蕭條,蕭條得連妓院都沒一家開張的。
號稱蘇城四大名園之一的“大觀園”也與往日格外不同。
園裡園外,到處都站滿了身披盔甲的御林軍。
原本一座園林內外站上如此之多的官軍就很讓人感到意外了,而這些官軍又都是在京城保護皇上的御林軍,就這更讓人覺得十分驚訝了。
園中的“見山樓”上,黑壓壓坐了足有三、四十號人,且個個都身著宮服。
坐於大廳上首的是一位身著蟒袍的黑髯老者。
從他們的官服上可以認出,這些人中,官位最小的也在五品之上。
他不是別人,是當今皇上的親哥哥,千歲朱偉傑。
這時,朱偉傑一邊拍著面前的雕龍書案,一邊激動地對下面官員罵道,
“你們這幫白痴,是怎麼治理蘇城的?老夫此次攜帶家,微服私訪,才剛剛到達你們蘇城,老婆就不見了,女兒也沒了,且一連數日,你們都未能將她們找到。若是三日之內,再不能將我的老婆、女兒找回來,本王就把你們一個個殺、殺、殺、砍、砍、砍、剁、剁、剁,全部送回老家去,他媽那個巴子的!”
罵完,只見一個長著山羊鬍子的官員伏身跪拜,說道:“啟稟千歲,我們現已將此事急告了朝廷,皇上即日就將派四大名捕前來偵破此案,相信夫人與小公主很快就會被找到的,只是……”
“只是甚麼?”
“下官下敢說。”
“說!”
“是,是,回稟王爺,近來我們蘇城不少怪事,有許多漂亮的女子都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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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妙地失蹤了,當我們的捕快找到她們時,她們一個個皆都是赤身裸體,已慘遭賊人的殺死了。
“啊呸,你這個烏鴉嘴,王八蛋,你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存心想氣死老夫啊?告訴你們,若是我家夫人和小公主少了半根毫毛,我就一定要將你等殺、殺、殺、砍、砍、砍、剁、剁、剁,他媽那個巴子的!”
這時,廳中所有的文武官齊都瞪眼朝那個長著一撮山羊鬍子的傢伙望去,每個人都衝他低罵了一句:“白痴,混蛋!”
過了一會兒,一名傅令走了進來,單腿跪地,道:“啟稟王爺,皇王爺,皇上派來的金牌捕快已經到了。”
“是吧?那太好了,快快讓他們進來,快,快呀!”
“是!”
不一會兒,自廳外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四個身著官服的妙齡女郎來。
朱偉傑那張因欣喜而咧開的大嘴,突又一下合上了。
“你們四個黃毛小丫頭就是我弟弟派來的金牌捕快嗎?”
“是的!”M.Ι.
“焯!我這該死的弟弟,竟一點也不把他嫂子的性命放在心上,居然派了你們四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小女子來辦案,他的良心,真是大大的壞了。對了,那四大名捕怎麼沒來?”
“回稟王爺,我們老公都到北方關外出差去了,皇上怕他們來不及趕回蘇城,耽誤了王爺的案子,所以,特地派我們四人前來搞定此事,望王爺千歲多多諒解皇上的一片苦心安排,莫要生氣。”
“噢,原來你們四個竟是四大名捕的老婆呀,那老夫就放心一半了。”
突然,他又道:“哎,不對呀,老夫出京時,他們四個還都是光棍呢,如何老夫屁股一轉,他們都成親了,而且還一成親就是四個?”
“回稟王爺,就在你老出京的第二天
:
,我們就同和四大名捕成親了,我們是在皇宮大院的金鑾殿上舉行的集體婚禮,是由皇上親自主婚的!”
“哎,這四個小兔崽子呀,成親都不事先我通知我一聲,連個喜酒都沒請老夫喝,他們的良心也是大大的壞了,以後,我見著他們四個……”
說罷,朱偉傑又說道:“對了,你們四個叫甚麼名字呀?”
“我叫紅紅。”
“我叫香香。”
“我叫翠翠。”M.Ι.
“我叫蘭蘭。”
“好,好,好,紅紅、翠翠、香香、蘭蘭,這些名字像都在妓院裡常見過的一樣呀!”
“嗯,王爺你真壞,竟拿我們小女子逗樂!”
紅紅這會兒開口道:“王爺,我看咱們還是話歸正題吧,王爺能不能讓人先把案情向我們簡短地說一下呀?”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蘇城府臺,快把案情向四位名捕夫人稟報一遍,快,快,快!"
“是,是!”坐於廳下的蘇州府臺忙跪身應道。
等到蘇城府臺將朱偉傑丟老婆的案情敘述了一遍之後,一名身著戰袍的大頭武將自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拱手抱拳道:“王爺千歲,看這賊人能從數十名大內高手的保護下將夫人與小公主劫走,想來他的功力一定到了高深莫測的境界,如果單憑四位女士就想找回夫人與小公主的話,屬下以為,這隻會打草驚蛇,甚至弄巧成拙!”
“你是誰?”
“在下乃蘇州總兵兼巡捕房房長,趙標。”
這時,紅紅小嘴一撇,道:“原來是個長毛的大頭和尚,居然也敢在此多嘴多舌的!”
“喂,姑娘,你說這是甚麼意思,誰是長毛的大頭和尚呀?”張標氣道。
“那還用問嗎?自然是你了,你方才不是說,自己是蘇州城的總兵,兼甚麼方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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