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拔出'幻影金劍’?誰能拔出'幻影金劍’?”
“李昊,你怎麼了?醒醒,快醒醒,是不是又在做夢了?”
在劉諸葛等人的不斷呼喚下,李昊漸漸自夢中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喃喃地道:“我……我這是在哪兒?我這是在哪兒?”
劉諸葛道:“傻孩子,你現在不是在大川山下的客棧中嗎?”
李昊神情恍惚,好像有幾段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記憶從腦海裡浮現出來。
仔細思索的時候,卻又甚麼都想不起來。
但是剛才的夢確實無比真實,彷彿真的一般。
於是,李昊就把剛才自己的夢說了一遍。
等他說完,劉諸葛等人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好侄兒啊,虧你想的出來,我算是服了你了,甚麼天上掉下來四個人,哈哈哈,難道是林妹妹麼......”
大家沒有當回事,紛紛散去。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一晃,一年過去了。
這日正是八月十五日中秋佳節。
位於南州北湖之畔的李家早已是供品滿桌、香菸嫋嫋。
人夜,李家一眾人在花園中對月而坐,眾人推杯換盞品償著月餅、瓜果、蓮藕,喜氣洋洋,談笑風生。
只有李昊手中拿著塊月餅,仰著腦袋,兩眼失神地望著浩瀚星空,望著天上那輪潔白的明月,一動不動。
這時,趙歐陽端著酒杯來到李昊的跟前,醉眼迷離地衝李昊道:“喂,我說乖侄子呀,你怎麼不過來陪叔叔我喝兩杯呀?一個人在這兒想甚麼呢?”
李昊慢慢開口說道:“叔叔,你還記得一年前我在'大川山’下客棧時所做的那個夢嗎?今日正是八月十五日中秋佳節,我想看看天空中是不是會有四顆殘星落下?”
“咳,我的乖侄兒,告訴你那只是個夢嘛,你如何還這麼當真呢?天上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正好掉下四顆星星來呢?就算有,那也只是流星罷了,沒甚麼大驚小怪的嘛!”
李昊道:“可若是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掉下四顆流星的話,那可就有些古怪了,是不是?”
“怎麼會呢?傻孩子,快過來陪叔叔我喝兩杯吧!”說罷,他伸手便去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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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邪的胳膊。
正在這時,一股略帶腥臭的惡風吹入院中,竟將滿院的燈燭全部吹滅了。
與此同時,李昊驚叫了起來:“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四顆殘星,有四顆殘星飛落了下來!”
隨著他的驚呼,花園中所有的人都抬起頭朝天空望去。
但見滿天星辰,閃閃爍爍,每一顆星都好端端地掛在那裡,哪有甚麼掉下來的星星呀?
趙歐陽道:“喂,我說李昊啊,你是不是眼睛看花了?”
李昊急道:“我的視力一點五,這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哪會看錯呢?那四顆殘星落下的速度奇快,瞬間即逝,我絕對沒看錯!”
“就是,就是,就是嘛,我劉諸葛的外甥會瞧錯東西呢,況且流星的速度本就是快捷無比,稍縱即逝的嘛。”
李昊一把將劉諸葛的雙手捉住,十分激動地說道:“這麼說,諸葛舅舅你也瞧見了那四顆殘星羅?”
“沒錯,沒錯。”
李昊喃喃地道:“這麼說我做的那個夢是真的啦,是真的啦!”
這時,趙歐陽悄悄上前,將就諸葛拉到一邊低聲道:“哎,我說諸葛啊,你是不是真瞧見那四顆殘星了?”
劉諸葛微微一笑,小聲道:“我哪看見了,我是在哄著那小傢伙呢,你瞧他急得那個樣子你不心疼嗎?”
一聽此話,趙歐陽後方才恍然大悟。
......
四峽水道,縱橫幽長。
兩岸高峰入雲,峭壁對峙,懸崖陡生。
一條大紅木船在連綿的江水中時起時伏,緩緩前行。船頭,一位手持銅扇的俊俏公子負手而立,江風把他頭上的英雄巾帕吹得飛舞飄揚,煞是神俊。
這位公子不是別人,“銅扇公子”吳青。
而在吳青身旁,則站立著一位紅裙少女,這少女也不是別人,而是江南鄭家的小公主--鄭媚姑娘。
敢情他二人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相遇,竟相互對上了眼,這次正巧趁著秋高氣爽來四峽遊玩一遭,確是愜意!
撐船的老梢公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一路上滔滔不絕地替這一對戀人講解四峽的美景及動人風情。
這會兒只見那老梢公指著前邊的一段峭壁道:“公子、姑娘,你們瞧,前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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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崖壁就叫“亡魂崖’,上面有二十四具“懸棺”擺放其上,十分醒目!”
“懸棺?”鄭媚姑娘不解地道。
老梢公道:“噢,就是一些擺嵌在懸崖峭壁上的棺材。”
鄭媚更是疑惑不解地:“呃,我說大叔啊,棺材不都是埋在土裡的嗎,幹嘛要放到那懸崖峭壁上呢?這主意是誰出的呀?”
老梢公:“我哪知道這鬼主意是誰出的呀,反正不是我出的。”
接著他又說道:“據說那些棺材裡裝的都是當年蜀中一帶各部落首領的屍體,可誰也沒見過。不過我老漢知道這些稱王稱霸的傢伙沒一個是好東西,他們每個人的腦袋子裡都裝了不少壞主意,就拿上面的那些棺材來說吧,埋在土裡多省事,可是他們偏不,偏讓人把他們扛到那上邊去,就為扛這些棺材上崖,也不知要摔死多少人喲!唉
老梢公說罷,不禁深嘆了一口氣。
這時,忽聽吳青嘆了一口氣,“唉,老伯,照你這麼說,那些扛官材的人還真有兩下子呢,他們不但能將棺材扛上懸崖,竟還能將那些棺材擺放得如此平穩,瞧,棺材的大半部分都露在崖外,卻還沒一個掉下來的,直是絕了!”
“甚麼?甚麼?你說甚麼?棺材的大部分都露在崖外,不會吧?我瞧瞧,我瞧瞧。”
老梢公說罷,忙抬起頭,手搭涼棚,凝目朝上觀瞧。可不是嗎,山崖上所有的懸棺大部分都支出崖外,只有極少一點搭在崖上,讓人見了膽顫心驚,生怕一陣山風吹來就會將它們全部吹落下來,這可真是名符其實、不折不扣的“懸棺”了!
但誰料那老梢公一見此情景,不由嚇得臉色煞白,他口哆哆嗦嗦地不停道:“不……不……不對呀,那……那些棺材平日可……可不是這樣擺的呀,它……它們一個個怎的都支出崖外來了?”
鄭媚怔道:“怎麼?難道這棺材原本不是這樣擺的嗎?”
“當然不是啦,這些棺材原本都是緊貼著崖壁平放著的,哪像現在這樣支出崖外呀,這樣擺法還不把人給嚇死啊!不對,不對,這些棺材一定是被人動過了,一定是被甚麼人動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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