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虎杖悠仁的心理防線已經達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而真人卻還在叫囂著,口中說著自己才是真正的詛咒,掄起拳頭,衝向了虎杖悠仁。
“黑閃!”
黑色的火花對誰都一視同仁,即便是虎杖悠仁也一樣。而虎杖也已經放棄了抵抗,被真人肆意蹂躪。
“反正你不外乎是把自己想象成了,在祛除【害蟲】”
“或是老掉牙的傳說故事中,那樣斬妖除魔,憑藉著這樣淺顯的認知,你就敢來澀谷?”
“太異想天開了,臭小子!這是一場戰爭,不是糾正錯誤的戰爭,而是彼此要將己方的正義,強加於對方的爭鬥!”M.Ι.
真人一邊痛毆著虎杖悠仁,一邊喋喋不休的朝虎杖喊道。
“你跟我們是一樣的!虎杖悠仁,我可以不假思索的殺人,而你也可以甚麼都不考慮,只管悶頭救人,這是咒靈的本能,與人類理性的爭鬥。”
“這場戰爭將會決出一百年後,由誰來主宰世界!”
真人舉手右手,就要給虎杖悠仁進行最後一擊,可就在這時,一聲拍手聲傳來,虎杖也隨之消失在原地。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不義遊戲】趕來了,真人一眼就認出,眼前這個臉上有疤的男人,正是將花御逼入絕境的男人,東堂葵。
於此同時,新田新也尾隨趕到,並說了一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那邊躺在地上的女生,也就是釘埼野薔薇,他已經做了處理,不過可能已經死了。
不過無論如何,新田的話語,至少給了眾人一絲希望。
“快醒醒,虎杖,我們的戰鬥現在才要開始!”
虎杖悠仁聽到東堂葵的話語,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向自己的兄弟,聲音哽咽的說道:“我已經無法在戰鬥了,野薔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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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也死了,宿儺也藉著我的雙手殺了好多人。”
“所以我告訴我自己,必須要救更多的人,但是我沒做到,我只是個殺人犯!”
“我曾經堅信的信念,原來不過是我自己找的藉口。我再也無法原諒我自己了!”
虎杖雙手環抱,蜷縮在原地,抽動的身體顯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你太小聲了,我都聽不到啊!”
真人囂張的喊著,舉手雙手,快速向虎杖等人直衝而來,東堂大手一拍,“啪”的一聲,直接把真人和新田互換了位置。
緊接著,一腳踢在了真人的身上。然後又再次發動【不義遊戲】,把新田給換了回來。
東堂現在沒空搭理真人,因為作為兄弟,他現在有話要對虎杖悠仁說。
“我們是咒術師,我和你,野薔薇,七海還有所有的夥伴,我們所有人都是咒術師,只要我們還活著,已經犧牲的夥伴們就沒有輸。”
“我現在要問你,你身上都揹負了甚麼樣的遺願?不需要你馬上回答,但是在你找到答案之前,絕對不能放棄。”
在東堂的勸導下,虎杖慢慢抬起了頭,但是還有一件事,東堂沒有告訴虎杖,可能這就是猛男特有的溫柔吧。
與此同時,東堂的親生弟弟,新田也來到虎杖身後,為他這個異父異母的孿生弟弟施加【鎖血】術式。
還對虎杖說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他剛才來這裡的途中,已經為野薔薇做了處理。雖然野薔薇的心跳和脈搏都已經停止,但是停止的時間很短,再加上他能快速止血的術式,所以能活的可能性,並不是零。
另一邊,真人身體極速變形,朝著東堂席捲而來,東堂拍手發動【不義遊戲】,在轉換位置的同時,過肩摔已經準備就緒,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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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這傢伙竟然主動選擇了自切,還變出分身來無為轉變。
近在咫尺的距離,沒有空隙的連線,若是換做別人,必然是十死無生。
可現在,真人面對的是東堂葵,畢竟是虎杖悠仁的大哥,【不義遊戲】瞬間再次發動,變換了位置。
真人也不是吃素的,【無為轉變】也不是他唯一的進攻手段,身體微微一轉,以右臂為軸,身體盪開的同時,暗藏在地面的改造人就從死角射向了東堂。
這一招,正是真人在與野薔薇的戰鬥中,從【簪】中偷學而來。
東堂下意識側身避開,可真人已經貼身入內。
“要躲麼,來呀,你倒是變換位置呀!”
真人此刻是越來越囂張,面對東堂葵的步步緊逼,還想著搞一些花裡胡哨的鬼東西。說甚麼要在用一次黑閃,要去接觸自己的靈魂本質。
東堂葵瞬間下意識的反應,拍手用出來【不義遊戲】,而與他調換位置的,正是再一次站起來的虎杖悠仁。E
此時的虎杖終於明白了,七海的那句遺言到底是甚麼意思了,那的確是詛咒,但也是死前最後的溫柔。七海是想要給虎杖活下去的信念,想要讓他學會自己長大,讓虎杖能夠直視自己的罪孽。
所以虎杖悠仁不會再去尋找輕鬆解脫的辦法,不會再去逃避,即便前方等著他的是屍山血海。
虎杖也一定會好好的接受這痛苦的考驗,連帶著七海的那一份,一起活著走下去。
“黑閃!”
虎杖快速出拳,黑色的火花狠狠的擊打在了真人身上,直接將其擊飛了出去,真人的一條手臂直接被砸爛。
可是下一秒,真人的斷臂又再次恢復如初。
而摯友組合,東堂葵和虎杖悠仁二人,與真人的戰鬥也在此時正式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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