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火焰烘烤著眾人的面板,日下部想要回頭看看,可宿儺卻仍然提醒眾人,不許動。
眼看巨大的火焰隕石已經近在咫尺,馬上就要砸到日下部幾人。宿儺才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喊了一聲“好”。
日下部,熊貓瞬間消失在原地,幾乎在同時,火焰隕石轟然落地,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音,巨大的衝擊波向四面八方輻射而去。
"轟隆隆......"
巨大的火光照亮半片夜空,一道又一道的白色氣浪從半空中噴射而起,直徑足有二十米的圓球猛然炸裂,無數碎塊向著四周迸濺而去,一些細微的塵埃向著遠處飛去,這些塵埃在空中旋轉著,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它們是由火焰凝聚而成的。
不遠處的漏瑚看著這一幕開口說道:“就算他是宿儺,吃了這一擊,也不可能毫髮無傷。”
話音剛落,宿儺就出現在漏瑚面前,坐在地面上,囂張的說道:“前提是能打中的話。”
“你為甚麼不展開領域?”
“因為我知道輪領域的力量,我勝不過你。”漏瑚謹慎的看著宿儺,開口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宿儺突然大笑起來,慢慢的從地面上站起身,不可一世的看著漏瑚開口說道。
“因為你敗給了五條悟就有這種想法了?”
“呵呵,喪家之犬的思維,沒種到了極致。”
“不過呢,難得我也來了點興致,就用你最擅長的招數,來陪你玩玩吧!”
“【〓】開!”
只聽宿儺喊了個開字,瞬間一片火海包圍住了漏瑚。至於是甚麼開,就全憑你我的猜想了。
漏瑚見此情形,不禁冷汗直流,他原本以為宿儺的術式是【切斷】或【斬擊】類的,可如今看來,他猜錯了。
兩個人擺好架勢,一場火力對決馬上就要展開。
只見宿儺揮舞揉搓著雙手,火焰在他手中,好像德芙一般絲滑,最終變成一道火焰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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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漏瑚的雙手不斷結印,一團火焰如精靈般不停跳躍,慢慢化為一朵火焰玫瑰。
隨著兩人的火焰碰撞到一起,一道白光劃過,漏瑚的走馬燈隨之而來。
只見已經死亡的花御,陀艮和漏瑚三人在度相逢。漏瑚面帶愧疚,對著花御開口說抱歉。隨後幾人開始探討起哲學。
人畏懼死亡,卻不知死後的世界,也同樣有人在凝視著人間。對於人來說,死就是面鏡子。而擁有成長屬性的真人,就是這面鏡子本身。
在不斷變強的過程裡,真人最終能夠找尋到世界的真理,然後變得更強。所以漏瑚才會將真人奉為首領。
幾人探討完哲學,漏瑚便開口說道:“等我們在度投胎轉世時,彼此以不再相識。但我仍然衷心期盼,有朝一日與你們再度相逢。”
“我們才稱得上是真正的人類!”
從漏瑚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希望詛咒可以像人一樣,立足於世界。即使百年過後,在荒野上歡笑的不是他,也無所謂。
就在這時,宿儺突然出現在漏瑚的走馬燈裡,開口說道:“哦?怎麼?原來你想變成人類麼?”
“你並不是渴望成為人類,而是眼饞人類的地位吧?!”
宿儺明白漏瑚的想法,但是他覺得這種想法無聊透頂,不過此時的他多少還是有點開心的。
“人類,術師,咒靈,跟我千年之前交戰過的對手,比起來還算是不錯的。”
“驕傲吧,咒靈,你很強。”M.Ι.
得到詛咒之王的誇獎,漏瑚的眼角閃現出淚光,在死亡的這一刻,漏瑚終於觸發了接近人類的情感,流下了名為【眼淚】的東西。
走出走馬燈,回到現實裡。伴隨著烈焰焚身,漏瑚就這樣離開了人世。
諸天世界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起來。
“宿儺,你怎麼能擅自闖進別人的走馬燈?”
“太壞了,去人家走馬燈,沒有隱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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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瑚的發言,精神真的不像反派……”
“走好漏瑚,願天堂或者地府沒有宿儺和五條……”
“沉痛悼念敬愛的漏瑚同志。
他心懷壯志,捨生忘死,不畏艱險,鞠躬盡瘁,為咒靈崛起的偉大事業奉獻了自己的一生。
願彼岸良友長相伴,願天堂沒有天花板。”
“所以瑚寶被宿儺秒了,花御被五條悟秒了,章魚被甚爾秒了,三個自然詛咒被三個天花板幹掉了,一人一個針不戳……”
影片繼續播放。
隨著漏瑚化為塵埃,一人突然從天而降,跪在了宿儺的身後。宿儺回頭抬眼一看,來人竟是裡梅。
畫面一轉,此時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在109大廈前,那個欺軟怕硬的狡詐之徒,春太正不遠不近的跟著伏黑惠,他在等,等伏黑惠因為失血過多自己倒下。
而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春太所料,伏黑惠既沒有可以解決春太的手段,也無法逃脫此人的跟隨。到了現在,除了死就只有那一招了。M.Ι.
伏黑惠想起了以前五條悟對自己說過的,五條家和禪院家交惡的原因。是很久以前,兩家家主在比試中動了真格,同歸於盡。而當時的禪院家主和自己一樣,擁有【十種影法術】。
伏黑惠猜想,當時的家主應該是用了那招,才能和擁有六眼的五條家主同歸於盡。
春太不明白伏黑惠在低頭嘟囔著甚麼,正要上前補刀,卻在此時,漏瑚死亡的餘暉照亮了整片天際。
春太回頭看了一眼,可恰恰就是這一個回頭,讓伏黑惠有了結印的時間。
歷代【十種影法師】還沒有一個人可以調伏接下來,伏黑想要召喚的傢伙。伴隨著伏黑惠結印完成,春太感受到了恐怖到極點的咒力。
“布瑠部由良由良!”
隨著咒語的完成,一個凶神惡煞,手握太刀,身體散發著陣陣威壓的【八握劍·異戎神將·魔虛羅】出現在春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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