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的心情不好,提前結束了春遊。
酸知收到訊息的時候還有些失落。
沒有想到這麼的快?
她還有好些地方沒有去過呢!!!
陳贐知道的時候並沒有說話,只是嘴角緊抿。
他的目光看著外頭,外面的太陽正好。
他知道原因。
可能就是因為他?
那個野男人果然在覬覦他的知知。
陳贐的心情不爽,他的東西,輪不到別人。
還好,還好酸知是他的。
酸知在收拾東西,好一會才發現男人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她有些疑惑。
最後忍不住的抬起手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
“發甚麼呆?”
酸知看他危險的眸子,怎麼也不敢讓他繼續發呆下去。.
她總覺得他是在思考著怎麼綁了自己?
鑑於曾經的陳贐太可怕,酸知還是有些陰影在的。
“在想著怎麼和姐姐生個孩子。”
“綁住姐姐。”
陳贐乖巧的很,他絲毫沒有想隱藏自己心思的想法。
他反而是幽幽的看著酸知,彷彿在說,這種事他是真的做的出來。
酸知嘆了一口氣,知道他是沒有安全感。
“我們明年就可以準備要一個孩子?”
想來想去,既然曾經不結婚的想法也打破了,那要一個孩子也不錯?
這樣的話,陳贐開心了?
“真的?”
陳贐彷彿是容易滿足的孩子,瞬間就亮起了眸子。
真的嗎?
生個孩子?
“嗯。”
酸知點頭,繼續收拾東西。
只是還不待她動手,男人就扯著她的手將她按在了懷中。
“……”。
她說的是明年,不是現在。
“乖知知,我們晚些回去?”
“好不好?”
“算度蜜月?”陳贐撒嬌著,想讓她請假。
他們結婚的時候沒有度蜜月,沒有去旅遊,現在正好可以彌補了。
酸知被親的喘不過氣,要瘋了。
陳贐這個瘋男人。
嗚嗚,亂捏。
“不要。"
酸知搖頭拒絕,這幾天已經過的沒羞沒躁的了,還來?
“快收拾東西。”
“回去了。"
酸知推了推他,臉色紅。
好在陳贐現在是
:
聽話的。
他只是不滿的甩著自己的尾巴,拍打著酸知的手,後來沒有別的甚麼反應。
後來是他一個人收拾了行李。
反正老婆是他的,也答應他了,明年要一個孩子的。
回去的時候,酸知不敢再搞特殊了,和醫院的同事坐的大巴。
陳贐直接更委屈了。
委屈的要命了。
眼圈都紅了的那種。
還是酸知不斷的安撫他,答應了好些個條件才罷休。
“真的?”
“今晚讓我的尾巴進去?”
臧貓的尾巴可是一根強大的*,比原本的那個還要讓人瘋狂。
酸知無法反駁,紅著臉點頭了。
進就進。
陳贐又看著酸知的唇,興奮的很。
又看了看酸知的手,腦中閃過了幾百種好看的瑜伽姿勢。
酸知做瑜伽一定好看。
最好是和他一起。
就這樣,陳贐和酸知重逢後第一次不膩在一起。
陸時並不和員工一起,自己開車。
他察覺到陳贐的車子的時候,漆黑的眸子充滿了危險。
他在想著,要是他這樣撞出去,能不能撞死陳贐?
陳贐?
憑甚麼和他爭?
他和酸知的那兩年,他在哪?
他配和他爭嗎?
陸時突然間被束縛住,滿腦子都是危險的想法。
他回不了頭了。
陸時想到了甚麼,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你不是想知道陳贐在哪嗎?”
“他離開藏區後,在京都。”
“位置我發你。”
陸時一頓操作,給手機那邊的人發了訊息。
他的嘴角微勾。
他瘋了。
酸知,憑甚麼和別的男人結婚?
她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他幫她,她就這樣報答他的?
幾天的春遊順利結束。
酸知到家的時候,陳贐就跟著在她的身後。
他像是瘋了似的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酸知還不來不及反應,唇便被堵住。
“……”。
說的是晚上,還沒有完全天黑呢!!
陳贐卻是不管,他餓了。
就想吃些好吃的。
酸知一直到喘不過氣的時候才推開人,後來瞧見男人委屈紅紅的眼眸,她又心
:
虛了。
“你又怎麼了?"
情動了?
“姐姐每次都不主動。”
“每次都是我親著姐姐。”
“姐姐還不張嘴巴。”
“親親怎麼可以不伸舌頭?”
“你親我。”
“我要姐姐親我。”
陳贐將她抵在門邊,他對如何讓酸知心軟愛他這件事早就駕輕就熟。
他要撒嬌。
他滿腦子都是廢料,他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嗚嗚。
酸知是壞女人。
老子都說的那麼明白了,已經過去10秒了,她還不親。
氣死老子。
酸知被說的心虛,笨笨的學著他說的樣子親他。
後來她真的伸舌頭了,可是差點嗆到自己了。
陳贐一臉的壞笑。
瞧,姐姐不會親,還是得他自己來。
陳贐彎腰抱起了她,大步往浴室去了。
尾巴……
陳贐想的瘋狂,尾巴可是更堅硬。
酸知紅著臉,將臉藏進男人得懷中。
瘋男人,她只有慣著了。
那晚,毫不停歇。
酸知身心疲憊,很快就睡著了。
後來她也覺得微癢,睜開眼便看到男人滿臉的興奮。
他在用尾巴毛撓著她的……
她瘋了似的推開他,嘴角罵罵咧咧的,甚麼變態的話都說了。
陳贐滿臉的委屈,酸知眼睜睜的看著他手中的尾巴變成了“利器。”
“……”。
所以,不是不會法術嗎?
酸知大罵騙子,想出去睡覺了,浴室冷死了。
可是陳贐就更委屈了。
“知知,這是情動的特徵。”
“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我有兩*。”
這是真的,他真的不會法術甚麼的。
他只是一隻可憐的修貓。
沒有知知的話,他早就死了。
酸知聽著他的話,更瘋了。
這到底是甚麼物種?
嗚嗚,煩死。
酸知被按在了牆邊,腰下傾,她的身後是陳贐大壞蛋。
“姐姐乖。”
“玩玩我。”
“阿贐乖。”
“我最乖了。”
陳贐哄著她,內心滿足。
他永遠都會乖。
只聽酸知的話。
當然,他也只要她,永遠用遠。
生生世世,都得是她。
一夜喧囂,天地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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