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陳贐好像又找到了甚麼好玩的東西,他使勁的甩著尾巴。
酸知哭了許久,抽抽噎噎的讓男人滾。
可是陳贐已經知道她的態度,知道她是嘴硬心軟了,忍不住的就想繼續誘哄她。
後來的結果便是酸知敗陣,被男人又欺負了幾個鍾。
天也快亮了。
酸知:“……”。
所以,她到底為甚麼要造孽?
同情男人就是死路一條。
酸知睡過去之前,還依稀聽到了陳贐的誘哄:“老婆想親親。”
“老婆,再親一次好不好?”
“老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陳贐滿腹的委屈,就想幹壞事。
能不能一輩子只做這件事?
他就想和酸知幹這件事。
後來酸知看都不看他,只是吐出了一個字:“滾。”
甚麼叫親親?
他那叫親?
他那明明是啃和嘬咬。
而且,甚麼叫再來一次?
他一晚就是一次,那她今天還要不要出門了?
所以酸知沒有半點心軟,被子一蓋,誰都不愛。
陳贐滿臉的委屈,知道女人不同意,不過還是忍不住的親她。
酸知知道他不會動手動腳也不去管他了,任由他噙著她的粉唇耳鬢廝磨,而後一直到白皙的脖頸。
後來他直接開啟她的五指,死死的交纏。
後來的事情酸知就不知道了,她累的睡著了。
陳贐也沒有真的欺負她了,只是在親完之後就去了浴室。
春天洗冷水澡,正好合適。
他洗完之後還打了一盆水出來,知道酸知想睡覺,所以並不想帶她去洗澡。
不過,他可以給她擦。
陳贐修長的指尖擰著毛巾,後來開了一點暖氣才掀開了酸知的被子。
床上的女人堪堪只套了一件黑色的上衣,是他的。
陳贐對於這個畫面很是滿意。
他知道酸知身上甚麼都沒有,堪堪只有這件上衣。
男人的眸色漆黑無比,握住了她的腳踝,開始慢慢的給她擦拭起來。
腳踝也是點點的粉色,他親的。
陳贐覺得很是驕傲,老婆渾身上下都是他的。
他給她
:
擦完了腳,依次往上到了她的膝蓋處。
昨晚確實累到她了,膝蓋都紅了些。
陳贐親了親,又給她擦拭了幾遍,後來撩起了她的上衣,露出了……
他換了幾次水,又重新擦了幾遍。
後來腦中滿是旖旎的念頭,對酸知的喜歡上頭了,他又忍不住的趴下。
他輕輕的蹭了蹭,舌尖微動。
酸知在睡夢中嚶嚀了幾句,轉了個身。
她甚麼都不知道,只是覺得舒服。
陳贐給她上上下下的擦了好幾遍。
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滿腦子都是想拿鏈子鎖著酸知一輩子在床上。
他承認自己是個變態。
不過,只對酸知變態。
看著酸知蓋著被子,他的腦中全是她甚麼都沒有遮掩的樣子。
“艹。”
好一會,陳贐才吐出了一句。
他煩躁的要命。
還好,酸知一直都是他的,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
陳贐倒掉了水,好一會才重新出來給酸知穿好了衣服。
甚麼都弄整齊了之後,他才準備出門買早餐。
昨晚酸知說想吃外面的小籠包和腸粉,他去買。
確認鎖好門之後,陳贐才放心的離開。
只是他離開之後,陸時的門就開了。
他看著陳贐走遠的身影,看著酸知所在的房間。
他昨晚本來是想來找酸知談些事情的,可是聽見了不該聽的。
他們昨晚睡得挺好的吧?
陸時呆了呆,後來還是跟了出去。
陳贐買完小籠包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是陸時。
陳贐並不打算說甚麼,只是買完就離開,他還要給老婆買腸粉呢!!!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陸時攔住了他。
“有時間,我們聊聊?”
這是他第一次找陳贐聊,算是正式認識?
陳贐只是瞥了他一眼,眉頭微皺。
眼前這個人嚴重妨礙他去買腸粉給知知獻殷勤了。
他提腳就要走,只是陸時並不讓路。
“聽說你和酸知結婚了?”
“那你想知道我和酸知的事情嗎?”
陸時像是才想到甚麼似的,突然出聲。
這次
:
,他的眼眸堅定,他想和陳贐聊聊,不論聊甚麼。
陳贐果然頓住了腳步,他回眸,漆黑的眸子卻沒有甚麼情緒。
陸時這個人能說出甚麼呢?
聊?
那就聊。
陳贐沒有回答,不過倒是跟著他走了,腸粉也沒買。E
兩人進了最近的咖啡廳,陳贐並沒有點甚麼。
陸時倒是悠哉一些,不著急開口,他想等陳贐主動開口,握住主動權。
氣氛一時靜默,陳贐沒有耐心。
他站起身,想離開。
找他來,卻要他主動開口?確定是想和他聊天?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陳贐沒空陪他周旋。
陸時看他要離開,才焦急的開口。
開口之後,他頓時發現,他又輸了。
“我和酸知,是在社團認識的。”
“那時候我大三,她大一。”
“具體的,如果你想知道,就去看我們學校的論壇,查陸時就知道了。”
“你可能會感興趣。”
陸時說完,就買單走了。
獨獨留下陳贐手中拿著小籠包,愣了許久。
後來呆呆出去的時候,他站在了靜謐的小巷子,查了陸時口中的論壇。
論壇的帖子多,他打了陸時兩個字就出來幾百個帖子。
其中還帶了他熟悉的字眼,酸知。
陳贐馬馬虎虎的點開了一些看,有照片,有刺眼的字型。
甚麼郎才女貌,甚麼獸醫系的系花和系草。
甚麼般配。
陳贐看了好一會,嘴角緊抿。
去他媽的般配。
酸知和他最配。
陳贐不生氣,只是嫉妒。
嫉妒陸時可以和酸知放在一起被人討論,被人說合。
陳贐委屈的要命,買了腸粉回去的時候,看著還在睡覺的酸知,嫉妒的要死。
後來直接趴著頭,輕輕的咬著她,將她弄醒了。
他不生氣,只是嫉妒陸時。
他知道酸知不喜歡陸時。
如果他們有可能,酸知現在就不會在他的床上了。
她只會是他的。
這一點絕不會變的。
“陳贐,你幹嘛?”
酸知被咬醒,委屈的嘟囔。
男人依舊口下不留情,依舊吸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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