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去?”
“來這裡做甚麼?”
酸知看著明晃晃的三個字,民政局。
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來領證的?
“領證。”
“不能反悔的。”
陳贐只說了這麼一句,就下車給她開車門去了。
她昨晚和前晚都答應他的,不能反悔。
“我甚麼時候答應的?”
酸知疑惑重重,她哪裡有答應?
“姐姐好好的想想。”
“在浴室的時候,你求我放過你的時候。”
“姐姐別不認賬吧?”
“我錄音了。”
陳贐嘴角微勾,看著不出來的女人,他微微的彎腰。
他錄音了,她不能賴賬。
“你……”
“你錄音了?”
酸知抬眸,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是不是……
她的臉上頓時就是一紅。
是不是別的聲音也被他給錄進去了?
酸知抓著安全帶的手就是一緊,要真的是這樣,她丟臉丟大了。
“姐姐以為呢?”
陳贐帶著惡意的笑容盛開,修長的指尖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酸知滿臉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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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不是吧??
“只錄了一點,還是別的聲音也有?”
酸知的意思是,是僅僅錄了她答應結婚的音訊,還是她那羞恥的呻~也被錄了?
“時間不早了。”
“我們該去了。”
陳贐看了一眼時間,不打算回覆她的話。
讓她自己想,反正她怎麼想也不會知道的。
陳贐強勢的給她解下了安全帶,之後牽著她的手下車了。
酸知心有些慫。
看著那三個字,她不是很敢。
她下意識的就想後退,可是下一刻,腰肢就被緊緊的扣住了。
“乖知知,很快就好了。”
陳贐帶著誘哄的意味,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
酸知:“……”。
這個瘋子。
哪有人這麼求婚的。
酸知後退不得,一直被扣著進了民政局。
一套流程下來,男人笑的最開心。
拍照片的時候,依舊是陳贐笑得最開心。
酸知根本就笑不出聲,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覺得自己身上軟綿綿的。
她只能被男人牽著走,他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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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她就做甚麼。
“準新娘子靠近一點,笑一笑。”
民政局拍照的是一個老頭子,技術過硬,從事這方面的工作許多年了。
見過許多來結婚開心的新人,這一對倒是奇葩。
不過,應該是太緊張的原因。
酸知根本就笑不出來,她的腦中想的完全是,結婚了,肯定就被管的更嚴重了。
完蛋了。
那條鏈子肯定這輩子都擺脫不了了。
陳贐看著她不笑的樣子,嘴邊也有些苦澀。
不過,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姐姐,看鏡頭。”
“笑。”
“知知很好看。”.
陳贐帶著誘哄的意味,說完還親了親她。
在民政局親嘴的情侶不少,但是酸知還是不習慣。
她的臉色一紅。
她怎麼覺得自己不笑,陳贐說不定還會做點別的。
看著他幽幽的笑意,她覺得自己猜對了。
“……”。
腰間的大手越發的用力,酸知扯出了難看的笑容。
攝像機快門一按,“咔擦”一聲,她的自由從此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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