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習慣洗完頭先吹乾再洗澡,她出了浴室,恰好就看見了男人的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浴室看。
浴室是紗窗,他看也看不到甚麼。
酸知剛剛要鬆一口氣,只是下一刻,男人像是惡作劇一般的,點了關閉鍵。
紗窗頓時落下,露出了光潔透亮的玻璃窗。
酸知:“……”我有證據懷疑你是故意的。
她的耳朵瞬間變紅。
她瞅了一眼正經的男人,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M.Ι.
陳贐就是故意的。
其實,他也沒有打算真的在她洗澡的時候弄掉紗窗。
她都是他的了,他沒有必要這麼做。
可是,他就是要在酸知出來的時候這麼做,讓她不知所措。
果不其然,酸知磨蹭的走了過來,就想拿走他手中的遙控器。
“陳贐,你把這個給我。”
“你混蛋。”
她是真的不知道酒店的服務這麼的周到。
這不是赤裸裸的給情侶呼叫的嗎?
“姐姐想要?”
陳贐掃了她一眼,看著她溼漉漉的頭髮,嘴角微勾。
不過,他的眉頭也是皺著的。
“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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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你怎麼有這個的?”
酸知的心跳都要跳出來了,還好她剛剛沒有洗澡。
不過,她洗不洗也沒有甚麼區別了。
她早都是他的了。
“酒店的。”
陳贐勾唇笑。
當然,這個酒店是他挑的。
“給我。”
“你不許開了紗窗。”
酸知拼命要拿走,可是她鬥不過男人。
她瞬間就被禁錮在了沙發上了。
“要?”
“求我。”
“我就把它給你。”
陳贐壓低了身體,在她的耳邊呢喃。
求他,他就給她,答應她。
酸知面色羞紅,煩躁的要命。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她求他?
怎麼可能?
“求你。”
酸知的節操沒有堅持一會,她很快就敗陣了。
求還不行嗎?
“姐姐,太小聲了。”
“大點聲。”
陳贐撫弄了一下她的髮絲,纏纏繞繞。
他滿是玩味的瞧著她。
他是認真的。
“求你了。”
酸知這次很是大聲,直接靠吼的。
吼完她自己就後悔了。
“……”。
“叫我甚麼?”
陳贐又循循善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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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聽酸知叫一句不一樣的。
從他和她住在一起只會,偶爾在那檔子事上酸知會被逼著叫老公,其餘的都沒有聽她叫過。
這次,他就想聽她認真的叫一句。
女人輕咬下唇,有些難以啟齒。
她知道他要聽甚麼。
“陳贐。”
酸知看著他,清啟叫了一句。
不過,這一句頓了很久。
“哥哥。”
她本意是叫‘陳贐哥哥’的。
男人並不滿意。
對陳贐兩個字不滿意。
他不想聽見她連名帶姓的叫他。
“阿贐。”
她閉了閉眼,又換了一句叫的出口的。
陳贐嘲諷的勾了勾唇。
她不叫,他就不給。
陳贐起身,坐遠了一些,獨獨留著酸知躺著發呆。
男人生氣了。
她知道。
和她呆了這麼久,他的脾氣她快摸清了。
“你給我遙控器。”
“我就叫你。”
酸知退了一步,她不想和他鬧僵了。
畢竟鬧僵只會,受苦的是她。
陳贐看了她一眼,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她。
酸知這才吞吞吐吐的叫了一句他心心念唸的稱呼。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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