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失控影響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酸知。.
她再一次睡到了中午。
醒來的時候,男人正在廚房做午餐。
身上圍著圍巾,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居家的鄰家小男孩。
可是酸知知道他的真面目,所有的好感都破滅。
去他媽的鄰家小男孩。
明明就是大灰狼。
酸知扶了扶自己發軟的腰,她想去一趟洗手間。
可是一動,就牽扯到了身上的鐵鏈。
酸知:“……”。
坐牢得了。
混蛋。
而且,這鐵鏈怎麼變了?
變短了???
陳贐察覺到酸知醒來的時候,拿著碗碟從廚房出來。
“醒了?”
“可以吃飯了。”
他的聲音語氣都很淡,彷彿沒有甚麼情緒。
可是隻有酸知從裡面聽出了一絲絲的危險。
他分明知道她不想要這個鐵鏈的。
她要他放開她。
“陳贐,你過來。”
酸知突然出聲。
陳贐也很是乖巧,他擦乾淨了手就過來了。
“姐姐有事?”
陳贐半跪著在床邊,就這麼的看著她。
他摸了摸那條鏈
:
子,很是旖旎。
“我要去洗手間。”
酸知想了想,才開了口。
這下可以給她鬆綁了吧?
陳贐彷彿也是在思考一般,沒有一會,他就抱著她起來了。
她被嚇了一大跳,忍不住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幹甚麼?幹甚麼?
“姐姐不是要去洗手間。”
“洗澡還是?”
男人幽幽的問了一句,嘴角緊抿。
他掃了她的渾身上下。
洗澡的話,他可以幫忙。
上廁所的話,他也可以抱著她去。
“流氓。”
“你出去。”
酸知被放在了洗手檯上坐著,冰冷的觸感讓她不適。
她的身上還是僅僅一件白色的襯衫,裡面中空。
男人凸起的喉結不斷的滾了滾,掃了她一眼,最後才出去了。
酸知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忙解決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陳贐已經在拿戶口本了。
結婚,是必須做的事情。
酸知必須只能是他的。
雖然在他們動物界,沒有結婚這種事情說法,但是他願意給她這個儀式。
他們動物界只
:
有求偶,看得上就在一起,看不上,就另求。
可是他偏偏只要酸知。
陳贐想著想著,兩顆尖牙突然又露了出來。
想來,知知的身上,多的是他咬出來的‘顏料’呢!!!
酸知洗漱完出來,就被帶到了餐桌吃飯。
可是她吃不下去。
餐桌她昨天才躺過,實在吃不下去。
可是男人幽幽的眼神掃了她一眼,她就不敢反抗。
最後這頓飯吃的異常不快樂。.
酸知渾身麻,只想睡覺。
可是她剛剛躺著不久,男人的大手就伸過來了。
“陳贐,你做甚麼?”
“別欺負人。”
酸知攥著拳頭,作勢要砸他。
可是很快就被他握住了。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
“今天領證。”
“是姐姐自己換衣服?還是我幫你?”
陳贐的聲音不是威脅,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結婚,必須結婚。
以後就離不了。
除非喪偶。
陳贐給她拿了一件裙子。
是他買的。
他的眼光不錯,買的裙子也很仙。
……
作者話: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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