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睡的正香,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沒有多久又醒了。
男人正拿著一個碗,就在她的跟前,好像要喂她喝。
她已經沒有胃口了,嘴裡也有腥味,和吃魚的那種腥味不同。
酸知嘔了嘔,差點吐了。
陳贐看到粥還剩很多,所以才拿來的。
其實他也不指望酸知能吃下去多少,不過還是想她多吃一些。
只是酸知就是不想吃。
她不舒服。
她想睡覺。E
“不吃?”
“那姐姐就要被人吃了。”
陳贐勾唇笑了笑,彷彿是惡魔。
只是那溫潤的笑容,還是讓酸知愣了好久。
“我不想吃。”
“你能不能不逼我吃飯。”
酸知的眉頭皺了皺,忍不住的撒了一個嬌。
撒完嬌她自己也愣了,怎麼聲音這麼的嬌媚?
還帶著點點的沙啞。
她的面色成功的紅了紅。
陳贐思考了一會,之後沒有說話。
他走了。
去了廚房,沒有一會又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手中空空如也。
酸知這才放心。
只是沒有放心多久,她的心又提了
:
起來。
陳贐關了燈,上了床。
沒有一會,男人寬大的手掌就搭了過來了。
“陳贐,睡覺。”
“能不能睡覺。”
“別做那……”件事。
酸知呢喃了一句,很是可愛。
她很是緊張,她生怕他不聽她的。
她不想做了。
嗚嗚。
男人的心口被暖意填滿。
“嗯,睡覺了。”
他摸了摸她的頭,笑了。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依舊睜著,沒有睡覺。
耳邊是女人平穩的呼吸聲。
酸知很快就睡著了。
她睡得安穩極了。
陳贐在想著昨晚的美好。
那是一個美好的夜晚,甚至是他活了這麼多年,恨不得多來幾個的夜晚。
夜晚很美好,他第一次這麼覺得。
酸知大概是累了。
睡覺一動不動得,只管眯著眼。
陳贐笑了笑,滿滿都是溫柔。
“乖知知,好好睡覺了。”
“愛你。”
陳贐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笑了。
酸知只是轉了一個身,輕聲的嘟囔了一句。
她身上也沒有衣服。
僅僅一件白色的襯衫。
是陳贐幫她
:
穿的。
只是到後半夜的時候,那件唯一的襯衫也不見了。
唯有坦誠相對。
一夜無夢,說的是陳贐。
酸知像是被車子猛撞一般的,支離破碎的要完了。
她的聲音也傳了好遠。
玻璃破碎的聲音,讓鳥兒聽了都慚愧。
…………
翌日。
酸知累極了,所以即使是醒了,還是繼續躺在了床上。
男人已經不在了。
好像又是在浴室。
酸知動了動,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鐵鏈不見了。
她自由了。
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酸知注意著浴室的動靜,偷偷的想要下床。
只是下一刻直接滾到了地上去了。
渾身光禿禿的,沒有絲毫的遮掩。
藝術顏料佔滿了全身上下,她完全不知所措。
直到開門聲響起,她才反應了過來。
男人漆黑的眸子掃了她好幾眼,沒有移開。
她瞬間全身都不舒服了。
酸知眼疾手快的拿起了地上破爛的襯衫蓋住自己。
男人已經淡定的從衣櫃裡又拿出了一件出來,丟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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