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贐的語氣帶著兇,頗有一股威脅的味道。
他不管,他就是酸知的男朋友。
還是她的老公,更是她的寶貝。
她在乎的人或事,都只能是他,或者關於他。
酸知渾身發抖,手腳已經都被扣上了。
“陳贐,你做甚麼扣著我?”
酸知忍不住的往後縮了縮,整個人都怕了。
陳贐卻是蠻有興趣的看著她。
“姐姐,是你先不乖的。”
“喜歡我好不好?”
“我就不綁你了。”
“知知寶貝。”
陳贐說話的聲音略微有些哽咽了。
在酸知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睛也紅了紅。
“你先放開我。”
“我沒有不喜歡你啊。”
“你這樣讓我害怕。”
酸知特別害怕被綁著,她怕極了。
她的聲音也有些崩潰,陳贐抽甚麼瘋?
“姐姐很會騙人。”
“我不信。”
陳贐輕輕的靠了過去,唇角微張,咬了咬她的耳朵。
漆黑的眸子帶著她沒有看到的yu。
“你信我。”
“我只是怕被綁著。”
酸知搖了搖頭,眼圈微紅。
她這麼害怕被綁著也是有原因的。
大二的時候,她出去兼職太晚,回來的時候被綁架了。
那群小混混不僅想要劫財,還要劫色。
要不是蘇願看她晚回來出來找她,她說不定就完蛋了。
蘇願是學過跆拳道的,所以那幾個小混混不是她的對手。
酸知想著想著,眼淚都要下來了。
“姐姐從前也是這樣呢?”
“靠幾滴眼淚就哄了我。”
“可是我喜歡姐姐,甘願被騙。”
“現在不想了。”
“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了。”
陳贐靠了過去,噙住了她的唇。
姐姐的唇真軟,他喜歡。
酸知嗚咽了幾句,很是難受。
她癱軟在了沙發上,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了下來。
“姐姐以後就別離開了。”
“我養姐姐。”
“我有錢,姐姐不用擔心。”
陳贐抓著她的手,又忍不住的親了親。
姐姐真香。
陳贐將酸知抱回了床上,之後才將鏈子的一端鎖在了床頭。
酸
:
知是離不開這張床了。
他就是要養著她。
像是養一隻金絲雀一樣。
陳贐出門了。
他去採購一些東西。
他匆匆忙忙的在這個小鎮住下,也沒有準備東西。
現在多了酸知,當然要好好的準備了。
酸知喜歡的零食,喜歡的蔬菜,喜歡的飲料,他都要準備好。
陳贐直奔超市去,大型超市甚麼都有。
他買了幾個購物車的量,他是不打算出去了。
他就打算守著酸知,守到天荒地老也不怕。
只是在離開之前,陳贐又往私密區去了。
他買了幾袋好東西,晚上可以用。
他知道酸知不要孩子,那他也可以不要孩子。
他會乖乖的戴好小傘,可是酸知也要聽話不離開才是。
要是還離開的話,他就要一個小崽崽。
陳贐面色堅定,買完單離開了。
酸知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她是真的心慌。
怎麼陳贐知道她在這裡?
又為甚麼綁著她呢?
怎麼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呢?
酸知欲哭無淚,想掙脫開,但是沒有辦法。
難道真的要這樣了嗎?
陳贐回來的時候,她也被嚇了一跳。
看著男人將好多東西放在了她的跟前,好像很開心一般。
酸知可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特別是在看到了那盒……
不對,不止一盒,是一箱。
是她想的那樣嗎?
酸知渾身都冒冷汗了。
“陳贐,我面試要遲到了。”
“你有話和我說,能不能先放開我。”
“我手疼了。”
酸知故意裝可憐,想知道他會不會心軟。
可是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軌跡,並不動。
更是沒有心軟。
“姐姐中午想吃甚麼?”
“我做。”
陳贐像是在話家常一般的,摸了摸她的臉。
他一定將姐姐給養肥了。
酸知:“……”。
他是聽不懂她的話嗎?
她說她要出門。
“姐姐不說的話。”
“那就吃點別的好東西?”
陳贐意有所指,目光也看著她的唇,很是可怕的。
不知道為甚麼,酸知看懂了他的意思。
她的面色
:
一紅,頓時不敢裝啞巴了。
“番茄炒蛋。”
酸知說的很大聲,代表了她真的很心虛。
她才沒有看懂。
陳贐也不管她的表情,只是嗤笑了一聲。
“我以為姐姐想喝‘新鮮的牛奶’呢!!”
陳贐的嘴唇微勾,親了她一口,最後才出去做飯了。
他不再偽裝自己。
他的本性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了。
他和酸知,除了愛就是yu。
房間門啪的關上,酸知鬆了一口氣。
她想找自己的手機,可是手機也不見了。
肯定是被陳贐給拿走了。
酸知只能氣氛的躺在了床邊,甚麼都不能做。
午餐很快就好了。
只是,吃飯的時候,她也沒有多大的自由。
“陳贐,我想吃飯。”
“我想自由的吃飯。”
酸知看著男人,控訴道。
綁著她,這樣怎麼吃飯?
“可以。”
陳贐沒有猶豫,給她鬆了手。
只是腳依舊沒有鬆開。
酸知終於吃上了熱騰騰的飯菜了。
“姐姐多吃一些。”
“晚上好有力氣。”
陳贐說的摸稜兩可。
晚上她睡覺要那力氣幹嘛?
他想幹甚麼?
酸知突然汗流浹背,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陳,陳贐。”酸知乾巴巴的出聲,想問個明白。
但是又問不明白。
“嗯。”
他很是好心情的點頭。
他就等今晚了。
今晚,姐姐一定是他了。
酸知很想問有力氣幹甚麼?
總不能是有力氣……叫吧?
可是她真的想對了。
就是有力氣叫。
下午的時光,是酸知一個人度過的。
陳贐用完午餐就出去了。
不知道幹甚麼去了,反正不在。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他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束花。
除了花還有一瓶紅酒。
晚餐吃的是家常菜,他給酸知倒了紅酒。
但是她不敢喝,怕醉。
倒是陳贐一個人喝了好多,氣氛瞬間曖昧無比。
燭光抖動,男人的眼神越發的迷離了。
酸知還來不及開口,下一刻就被抱起了。
男人強有力的臂膀託著她,往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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