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贐的嘴角微勾,餘光還是忍不住的看向了酸知的帳篷。
離開了也不錯,他也是該離開了。
那邊的酸知在聽到車聲的時候,就知道陳贐回來了。
她想了想,就打算去跟人道別了。
出門她都是隨手關燈的。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隨意的習慣,竟是被誤會了。
陳贐誤會成酸知不想看見他,所以一聽到車子的聲音就關燈裝睡了。
就是怕他看到她開燈知道她醒的找她說話。
酸知要是知道的話,大概會喊冤枉了。
“……”。
她躡手躡腳的出了自己的帳篷往男人的帳篷去了。
她想叫他出來聊聊,順便道別了。
她明早的車很早的,所以可能沒有時間。
酸知走過去的時候有些疑惑,怎麼陳贐不開燈?
彼時的陳贐正擦完了手,想到明天酸知要走的時候,忍不住的又彎腰拿出了自己床底的箱子。
那是他的寶貝,他給酸知準備的寶貝。
陳贐想的入神,已經在想著酸知要是真的偷偷的走了,他要如何綁住人了。
就是這麼一愣神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酸知來了。
他和以往一樣,雖然關了簾子,但是又沒有關緊。
此刻他的手中就拿著那根粗粗的鐵鏈,泛著銀光。
酸知剛剛要踏進來的一隻腳瞬間就縮了回去了。
這條鐵鏈好熟悉。
酸知的腦中靈光一閃,頓時就想到了。
是……
是她做噩夢的那一條。
此刻正在發出“莎莎”的響聲。
是那根鐵鏈。.
酸知頓時就覺得寒冷刺骨。
她捂著嘴巴跑了。
她的腦中一直閃著陳贐剛剛蹲在地上撫摸著鐵鏈的神情。
瘋魔又病態。
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絲的笑意。
月光就照在了他的身上還有鐵鏈那,很是可怕。
酸知忙跑了回去了,回到帳篷一下子就扎到了床上了。
她渾身發抖。
但是心裡又忍不住的安慰自己。
要是自己看錯了呢?
天那麼的黑,她看錯也不是沒有可能。
酸知突然安慰著自己的,可是那銀光閃著她的眼睛
:
是真的。
她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時間,11點出了。
這麼晚了,可是她還是睡不著。
酸知也不敢找男人說甚麼話了,說個屁。
也不知道她剛剛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酸知忍不住的後悔,幹嘛這麼晚要過去?
只是沒有想到,不等她想出一個所以然,外面就響起了聲音了。
她陡然一愣,下意識的就裝睡了。
陳贐進了酸知的帳篷的時候,下意識的凝神聽了聽。
在發現酸知的氣息平穩的時候,就知道她睡了。
他這才放心。
他走了過去,一直在床邊坐下了。
酸知是獸醫,雖然不是正規的醫生,但是還是知道一些人體構造學的知識的。
她知道按住哪個穴位可以使心跳變正常,再努力的調整呼吸,很快就和真的“睡著”是一樣的。
陳贐看著床上的少女,笑了。
從那一天和酸知睡一張床之後,他就開始每晚都會過來。
不過過來的時候,她都是睡著了。
陳贐這次也沒有想太多,很快就坐在了床邊。
他握住了女人的手。
他的另一隻手握著的是那根鐵鏈,依舊在泛著銀光。
“知知真乖。”
“晚安。”
陳贐在酸知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之後依舊沒有離開。
只是手上一動,鐵鏈的扣子瞬間就開了。
酸知的手腕瞬間就戴上了這麼一副銀具,陳贐很是愛惜的撫摸著。
連帶著酸知的手,他也看的開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酸知根本就沒睡。
她的心裡完全咯噔了好幾下,整個身子都在強忍著要發抖了。
陳贐他在幹甚麼?
怎麼拿鏈子扣她的手了?
酸知很想睜開眼問,但是她下意識的就不敢。
她覺得自己要是睜開眼,說不定現在直接被綁了。
陳贐在幹甚麼?他是不是夢遊了?
酸知還真的恨不得他夢遊了。
可是他接下來說的話,根本就不像夢遊。
而且,誰夢遊會說夢話?
酸知有些怕了。
陳贐脫了上衣,之後就上了床,很是自覺地抱住了酸知。
男人強有力
:
的手臂緊緊的纏著她。
他的手並不老實,輾轉又來到了她的腰處。
“姐姐,真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輩子。”
可是我怕你不要我。
陳贐最後一句話沒有出口。
他只是緊緊的抱著她,輕輕的蹭了蹭她。
嘴唇親了親她的耳尖,又忍不住的握了握她的手在把玩。
陳贐的呢喃聲一句一句的進了酸知的耳朵裡。
酸知剛剛騰起來的心軟在心尖圍繞。
“可是我知道姐姐不會的。”
“所以,姐姐,我要綁你了。”
“以後就跑不了了。”
“真乖。”
“姐姐大了,也該有‘幸福’生活了。”
陳贐親了親她的臉頰,嘴角微勾。
等離開了藏區,就綁著她結婚了。
這是陳贐的想法,他也只有這麼一個想法了。
酸知全聽到了,渾身抖了抖,不過被她控制住了。
她心裡的心軟,又一瞬間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陳贐好危險,有點瘋。
因為此刻男人又動了。
大手不斷的指點,不斷的往她的衣襬蜿蜒,他拿著鏈子,鎖住了她的腳。.
酸知渾身都僵硬了。
她被抱的動不了。
酸知都要哭了。
她感受到了冰涼的鏈子在凍著她的腳腕,像是一條蜿蜒的蛇。
這麼的可怕。
所以之前那個夢,也不是假的?
嗚嗚。
酸知欲哭無淚,心裡慌張。
怎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就想著綁她去了?
酸知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反正她睡的時候也沒有太安心。
可能是抵擋不住睏意了吧?
陳贐對一切都毫無所知。
他能感受到酸知發抖,但是沒有想很多。
他以為她是做惡夢了。
因為此前酸知做夢的時候身體也會發抖。
陳贐嘴角微勾,就喜歡和酸知睡一起。
“姐姐晚安。”
陳贐呢喃,後半夜的時候才解開了她的束縛的。
因為想知道酸知到底會不會和他道別,會不會離開的時候告訴他,他天沒亮就離開了。
回了自己的帳篷,到時間的時候就去了保護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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