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還是不懂,她現在又沒有吃的,陳贐找她說餓幹甚麼?
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人。
陳贐怎麼那麼的厚臉皮,說話那麼的令人瞎想。
酸知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戚恬。
她不敢和陳贐靠的那麼近,就怕他待會又做甚麼。
陳贐的手下一空,沒有了細腰。
他的臉色黑了黑,不過並沒有生氣。
只是他的眼睛依舊緊緊的盯著酸知,知道她的心思。
這是害羞了?
陳贐突然看向了旁邊的戚恬,突然覺得她有些多餘。
這個人怎麼還沒有走?
男人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越發的想要眼前這個礙眼的女人走。
他現在只想和酸知呆一起。
“贐哥哥,你餓了。”
“我的休息室已經準備好吃的了。”
“要不要過去一起吃?”
戚恬看了酸知一眼,不知道她是誰。
為甚麼陳贐和她的關係那麼的好呢?
而且,為甚麼陳贐一直看著她呢?
戚恬的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她真的很想知道兩人的關係。
酸知也是陡然聽到她的稱呼,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原來陳贐不止和戚恬認識,看來關係也很密切了。
酸知看著,眼睛在他們的身邊流轉。
她的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
可是不舒服之後,又突然有些尷尬。
她是不是打擾他們兩個人了?
就在酸知在想著要不要先出去的時候,陳贐開口了。
“出去。”
男人的聲音冰冷,並沒有多少溫度。
說出來的話拒人於千里之外。
保護區三個人,一時不知道在說誰。
不過酸知很有自知之明,她腳步一動,就想先跑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陳贐的目光看向了戚恬。
“贐哥哥。”
“我……”
戚恬的心裡也瞬間難受了起來。
倒是沒有想到,陳贐是對他說的。
“出去。”
“我不想再說一遍。”
陳贐的聲音泛冷。
不過就一次救命之恩,他完全都沒有放在心上。
何況,這是他的責任。
就是任何一個人,他都會救的。
戚恬本來就是女孩子,麵皮很薄
:
,被這麼一說,只能跑開了。
酸知:“……”。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陳贐的嘴巴,這麼的不留情。
而且,他是在生氣嗎?
因為戚恬叫他贐哥哥?
酸知甚麼都沒想,只是下意識的覺得,自己以後不能叫陳贐‘贐哥哥’了。
雖然她從來不會這麼叫過。
不對。
酸知突然一愣,想到了曾經一件事。
她有些狐疑的看著人,突然覺得陳贐的變化更大了。
她和陳贐在一起的那時候,她是因為耍他才和他在一起的。
所以那個時候,她甚麼辦法都用了。
甚至是用……
用色誘。
她就是想要耍他,甚麼都用了,就是想看他出醜。
那個時候也叫過他“贐哥哥”。
那個時候的陳贐是甚麼反應呢?
酸知想了想,臉色紅了紅。
陳贐好像因為她一句“贐哥哥”紅了耳朵。
那個時候可真是個純情小少年。
酸知想著想著,又忍不住的想到陳贐現在和曾經不一樣。
果然不一樣,如今他聽到“贐哥哥”三個字,都冷臉了。
酸知這次更是害怕了。
她得記住了,不能叫這三個字了。
戚恬離開之後,保護區只剩下了酸知和陳贐兩個人。
又是這麼尷尬的氣氛。
又是酸知一個人面對陳贐。
酸知想了想,真想跑。
可是還沒有等她跑,陳贐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了。
“姐姐真不乖。”
“不吃醋?”
陳贐不斷的靠近,腳步朝著她越來越近。
酸知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的時候,腰間就已經多出了一雙大手了。
男人有力的大手圈著她,兩人瞬間就換了一個位置。
酸知沒有一會就坐在了男人的腿邊。
“……”。
陳贐很是穩當的坐在了一顆石頭上。
“你……”
“陳贐,你幹甚麼?”
酸知生怕顧輝會突然回來,要是看到他們這樣就完了。
“幹甚麼?”
“姐姐不知道嗎?”
“姐姐在怕甚麼?”
陳贐的語氣低沉,看著人,越靠越近。
他剛剛說他餓了,姐姐知道嗎?
她知道的吧?
酸知:
:
“……”。
“幹甚麼?”
酸知乾巴巴的又問了一句。
她還真的不知道。
“姐姐,我想要你。”
“餵飽我。”
“成不成?”
陳贐的聲音越發的低沉,大手扣著她的腰肢越發的用力。
他要的只是她了。
離酸知離開的時間越來越快了,他想知道,她離開的時候,會告訴他嗎?
陳贐的心裡一直都有疑問,就等那一天了。
不過,那天還沒有來,他還是想親親她。
餓了,只有姐姐可以餵飽他。
酸知渾身都開始泛軟,就是天氣都開始炎熱了起來了。
她只想離遠一些,有些熱。
可是這不是她可以決定的。
沒有一會,她的唇就被噙住了。
她甚麼都不能做,只能仰著頭,看著人。
眼睛滴溜溜四處轉,她只能看見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一吻畢,酸知氣喘吁吁的窩在了男人的懷中。
“陳贐,你……”
女人的軟糯聲越發的小了,她不敢太大聲,因為沒有力氣了。
“嗯?”
“姐姐喜歡親親嗎?”
“真甜。”
陳贐抬手,碾了碾她的唇,頗有些旖旎。
酸知渾身抖了抖,她真的受不住陳贐這樣。
有些瘋還有些病態的樣子。
心裡的那一點點的心軟,又突然被壓住了。
“陳贐,我還有事情要忙。”
酸知乾巴巴的說著,找了一個藉口。
意思就是她要走了。
只是男人並不打算放過她。
“姐姐想知道我和她的關係嗎?”
陳贐又把玩著酸知的頭髮,他口中的她,是戚恬。
他知道酸知應該想知道。
他也想讓她知道。
他不想她生氣吃醋。
雖然他知道,酸知從不吃他的醋和生他的氣。
酸知沒有說話,男人又開口了。
“我不認識她。”
“不過是從前出任務的時候,叫了她一次。”
“和她的關係,對比姐姐,根本甚麼都算不了甚麼。”
陳贐彷彿是要給她安心似的,摸了摸她的頭,不斷的撫慰。
他說的坦然。
他和戚恬,確實甚麼都不算。
不過是一個人單方面的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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