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贐是真的留在了酸知的帳篷睡了,很是坦然。
他甚至沒有半點的慌亂。
酸知一覺睡醒,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畫面。
“……”
陳贐強有力的手臂摟著她,睡得香。
酸知動了動,根本就動不了。
很難想象到她是怎麼保持這個姿勢到早上的。
她的眉頭直皺,對昨晚的事情沒有甚麼印象。
她先是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發現穿的好好的才鬆了一口氣。
只是沒有一會,她就感覺到了不一樣了。
怎麼下面怪怪的?.
酸知用心感受了一下,才發現一個要命的問題。
她怎麼換了一件睡衣了?
昨晚她分明是穿的褲子和衣服的,怎麼現在變成了白色的襯衫了?
臥槽。
酸知都忍不住的要爆粗口了。
甚麼時候換的?
陳贐怎麼會動了她的衣服?
酸知感受到了甚麼之後,臉色漲紅。
噢!
中空了。
酸知的呼吸略微的有些困難了,她忍不住的動了動,想起身了。
可是還沒有等她掙扎,身後的男人突然動了。
陳贐早就醒了。
只是一直沒有睜眼罷了。
他看著女人的面容,笑了。
酸知醒了,真好看。
早上的酸知可口的像是清甜的梨,多水,他很喜歡。
他原本是想瞧瞧如果他沒醒的話,酸知會做甚麼,只是讓他失望了。
酸知對他並沒有甚麼不軌之心。
“姐姐醒了?”
“早安。”
陳贐面色淡淡,很是從容的下了床。
甚麼都沒遮,當著酸知的面下來的。
酸知害怕會瞧見甚麼不該看的,很快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男人還有一件短褲在身。
酸知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她看著自己凌亂的襯衫,臉色羞紅。
襯衫一看就是亂穿的,衣服釦子都沒有扣好。
上面的口子扣到了下面,露出了小小的洞口,可以窺探到一縷春光。
酸知蹭的一下就將自己躲進了被子了。
她想開口問甚麼的,但是又開不了口。
她沒有感覺到甚麼
:
不適,昨晚也應該是沒有發生甚麼吧?
陳贐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盯著酸知看,手下依舊捏著自己的衣服,釦子一顆一顆的扣好了。
等到他扣好的時候,又突然靠近了。
酸知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她的喉嚨不停的做了一個吞嚥動作。
陳贐彷彿沒有看到她的緊張,靠了過去,輕輕的點了點她的唇。
下一刻,大手直接進了被窩,抓住了她的小腿,直用力將女人往他的身下拉。
“姐姐,我回去了。”
“好好休息。”
大手沒有閒著,輕輕的碾著她的小腿,不過不疼。
酸知渾身輕顫,話都說不出口了。
她覺得陳贐有點可怕。
她既是對曾經的他有些心疼,但是也害怕。
陳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腳步微頓。
他本來想說昨晚甚麼都沒有發生的,可是想想,還是沒有說。
不管有沒有發生甚麼,她都是他的。
回去的時候,陳贐很快就洗漱完了。
今天不打算去保護區,他給酸知放了一天假,自己也不打算去了。
陳贐呆呆的坐在了桌前,手中捏著筆。
他寫著自己的日記本。
關於他和酸知的一切。
5月18號,天氣晴。
【昨天和知知睡一起了,很開心。】M.Ι.
【給知知換了衣服,換了送她的那件襯衫,果然很好看。】
【知知穿甚麼都好看,我好喜歡。】
【想要知知,知知會是我的。】
【快到6月了,知知也快離開了。】
【我就想知道,知知會不會和從前那般,偷偷的走了。】
【希望她最後沒有偷偷離開,不然……】
陳贐沒有寫完,只是眼睛看向了床底。
那是鐵鏈的存放處。
姐姐的餘生,可就走不了了。
他只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陳贐想,只要酸知走的時候告訴他,帶他一起走,他就原諒她。
他就不綁她了。
陳贐想到這裡,嘴角微勾。
姐姐,可千萬不要叫我失望。
…………
酸知那邊在陳贐離開之後就忙起來了。
她先是檢
:
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好怕突然之間的一夜情。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檢查了一遍,發現除了脖子有些紅以外,其他都沒有。
她鬆了一口氣。E
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穿著剛剛好到大腿處。
能夠遮住的僅僅是一點春光。
可是,躺在床上的時候,根本甚麼都遮不住。
所以,她一個晚上就頂著這副樣子和男人貼身???
酸知想到這裡,臉色又是紅了一大片。
怎麼突然覺得很難為情。
酸知甩了甩頭,突然發現了地上一串鑰匙。
這個鑰匙她沒有見過,不是她的,所以,應該就是陳贐的了。
酸知怕陳贐到時候找過來,所以想了想,還是打算自己趁早送回去,然後趕快跑。
她洗漱完又用了早餐,在出門的時候一直磨蹭著。
不太想過去。
但是又不能不去。
最後還是給自己打了勇氣,出了門。
彼時的陳贐正拿著箱子出來,他剛剛要找鑰匙開。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酸知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帳篷外。
陳贐的帳篷簾子是捲起來的,所以相當是沒有門的。
酸知一眼就可以看到男人在幹甚麼。
捧著一個盒子,很奇怪。
陳贐在看到酸知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將箱子丟進了床底。
他面色淡淡,不過動作迅速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才有空看向了酸知。
“醫生怎麼來了?”
“找我?”
“還是想我了?”
“嗯?”
“姐姐。”
陳進勾唇,將人扯了進來。
下一刻大手已經很是自覺地摟住了她的腰肢了。
他整個人都靠的近。
他只想嗅嗅女人身上的甜香。
酸知很甜,他很喜歡。
他的餘光看見了女人手中的鑰匙,有一瞬間的慌張。
知知應該沒有看見那個盒子吧?
現在還不能讓她看見那條鐵鏈,不然完了。
酸知還真的沒有見到。
她的腰肢又被男人扣著,她的面色又是一紅。
5月份的天,在藏區不是很炎熱,可是她還是覺得受不住。
男人的手太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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