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的眼圈都嗆紅了,是真的沒有想到煙會這麼的難吸。
入肺的煙,灼熱滾燙。
燙得她的肺很不舒服。
耳邊還有男人的呢喃聲,讓她有些摸不準他的意思。
可是還有甚麼比煙還灼熱滾燙呢?
酸知有些許的明白。
她下意識的就搖了搖頭,不去想,更不想搭理這個沒有下限的男人。
這是在車裡。
陳贐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她再一次明明白白的知道了一個事實。
四年前的乖乖少年,如今已不一樣了。
他像是蟄伏在黑夜的狼,讓她心慌。
酸知突然覺得,如果她不阻止,陳贐是不是會不顧場合,直接在車裡欺負她?
陳贐卻依舊不為所動,靠的她越發的近了。
“姐姐,我討厭你和陸時呆一起。”
陳贐說的絲毫不隱晦,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反正都到這一步了,他當然也就不藏著自己的想法了。
他討厭看見她和陸時在一起,就是站一起也不成。
他是在提醒酸知,以後要離陸時遠一點了。
不然,日後他發瘋,可就不怪他了。
陳贐又像是懲罰性的碾了碾她的薄唇。
酸知不能動,只能讓他親。
陳贐的心情不錯。
親完看見她唇上的津液,還是忍不住的伸手給他擦了擦。
素手碾著她的唇,有些用力。
看著她的粉唇白了又粉,笑了。
“姐姐真好看。”
“姐姐知道嗎?你這個樣子,讓我想做點更好玩的事情。”
“可是我怕姐姐會疼哭。”
“所以姐姐別刺激我了。”
“我瘋起來,可能不是人。”
陳贐在離開之前,又忍不住的靠在了她的耳邊呢喃。
似是警告又似是在喃喃自語。
他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瘋起來確實不是人。
陳贐坐直了身體,戴好了安全帶,驅車前進了。
只留下酸知思考著人生。
她的唇邊還帶著男人獨特的味道。
酸甜的很,有點像青澀的梨。
她忍不住的又看了男人一眼。
對他的話有幾分的明白,但是更多的是,她有些不明白,
:
兩人現在算甚麼?
陳贐貌似在吃醋?
可是她和陸時分明就沒有甚麼。
而且,她這個樣子怎麼了?
酸知又忍不住的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裝扮,很是正常,沒有甚麼不該有的打扮。
規矩的牛仔褲,實在沒有甚麼撩人的。
酸知覺得有些奇怪,直到她想起來自己裡面穿的是一件吊帶衫。
漂亮的鎖骨暴露在外面,細小的腰肢,還有白皙的胸口。
酸知突然想,這套衣服不能穿了。
誰知道下次穿的時候,她會不會被陳贐禁錮在床上?
酸知記在了心裡。
好在回去的途上沒有發生甚麼事了,一路平穩的到了帳篷外。
已經是下午一點了,中午飯也還沒有吃。
酸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餓。
她想到自己帳篷裡還有一堆的零食就不怕了。
想來這些零食都是陳贐準備的。
陳贐將車子停穩,酸知剛要溜走。
只是沒有想到,男人又開口了。
“姐姐記住我的話。”
“否則下次哭了就不好了。”
陳贐勾唇說完,往後座拿了一個東西,遞給了她。
酸知定睛一看,原來是午餐。
他買的?
甚麼時候買的?
用保溫盒裝好的,到現在還熱著。
酸知呆愣了幾秒,車子就離開了。
她的唇上只留下了男人的氣息。
略微瑩潤的唇帶著絲絲的晶亮,是他的氣息。
酸知又被親了。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離遠了。
酸知陡然臉色一紅,腳趾扭動。
雖然早上有驚嚇,但是也充滿了驚喜。
陳贐雖然說話兇,不過倒是還有溫柔的。
這午餐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知道為甚麼,她的腦中突然也一閃而過了某個旖旎的畫面。
酸知甩了甩腦中不切實際的東西,回去了。
還有半個月,她就該離開藏區了。
之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先不想這麼多了。
酸知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大概是陳贐繼續當他的保護區隊長,她以後就找一個小城市,偷偷的生活吧?
酸知心想,不知
:
道為甚麼,她的心裡也泛著點點的苦澀。
至於她和陳贐的關係,可能也沒有多少關係。
說不定她走了之後,他就恢復本來的生活了。
她也實在沒有想到,來這裡當個志願者,會遇見前男友。
“哎。”
酸知解決了午餐,下午不打算去保護區了。
她打算繼續寫論文和社會實踐。
快完成了,該繼續努力了。
一天也就這麼的過去。
陳贐是晚上十點半的時候回來的。
回來的動靜不小,越野車的聲音響徹在帳篷外,酸知恰好準備睡覺了。
酸知聽著熄火的聲音,不打算理會。
可能他是剛剛從保護區回來呢?
酸知想了想,依舊躺在了床上。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下一刻帳篷就多出來了一個人。
男人站在了門口處,有些陰暗。
帳篷沒有開燈,酸知看的不是很清晰。
她甚至不知道人怎麼進來的。
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男人突然走來了。
就靠在了她的床邊,高大的身子籠罩了下來。
酸知的心口一跳,是陳贐。
怎麼是他?
他怎麼又來了?
陳贐面色冷冽,身上還帶著冷氣一般,傳到了酸知的身上。
可是她還來不及思考甚麼。
男人就已經傾身過來了,手很是自覺地禁錮了她的雙手,輕輕的壓在了她的枕頭邊。
陳贐知道酸知還沒有睡著,嘴角微勾。
反正都差不多捅破了心思,也就不怕她知道了。
而且,知知是他的。
他就想親親。
每天親一次,不過分吧?
陳贐想著,忍不住的越發的情動。
他半跪著在床邊,酸知躺著,他彎著腰,像是虔誠的信徒。
姐姐的唇真軟,他很喜歡。
酸酸甜甜的,是他喜歡的味道。
像極了他和她交往的那些日子,酸酸甜甜。
酸知酸知,不嚐嚐,怎麼知道呢?
陳贐開啟了她的手,和她五指交握,輕輕的蹭了蹭她的頭。
“姐姐,乖乖給我親,好不好?”
“我就不抓著你的手了。”
陳贐像是打著商量一般的,在她的耳邊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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