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這一切,酸知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了。
她將門給弄緊了,又拿了一張椅子靠著門,防止人進來。
今晚她有些不舒服,還是安全起見的好。
大姨媽又來臨了,讓她頭疼。
所以酸知電視沒有看一會,就昏昏的睡著了。
陳贐回來的時候,又是更深露重的時候。
凌晨一點,一輛越野車才緩緩的停在了帳篷外。
男人銳利的眸子又掃了一眼痠知的帳篷,耳朵動了動,沒有聽到任何聲響的時候,他才踏步回了自己的帳篷。
漆黑的帳篷沒有燈,陳贐摸出了床底下的盒子。
他將袋子裡的東西放了進去。
是蟲草。
蠱毒的必備是毒蟲,但是陳贐不想要。
他知道酸知害怕蟲子。
陳贐想要弄成一種情蠱水,喝下去就有效果的。
他找到了神山的蟲草和其他幾種材料,還差了三種。
陳贐垂眸數了數,快夠了。
最主要的是他的尾巴。
陳贐的餘光瞥向了自己的身後,一條粗壯的尾巴頓時出現在了跟前。
藏貓最寶貴的就是這麼一條尾巴了。
男人抿著唇,沒動。
等他拿到所有的材料,再來解決尾巴的事情。
陳贐重新放好了箱子,嘴角緊抿。
他看了看時間,夜色深沉。
他倒是也有些困了。
陳贐的腦中想著酸知,忍不住的又踏出了帳篷。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要進去的時候,就受到了阻攔。
原來是一張破椅子。
酸知在防著他???
陳贐下意識的就得到了這麼一個結論。
酸知是不是知道了?
是不是知道他晚上會過來的事情?
不然今晚她怎麼用椅子擋門了?
陳贐臉色瞬間就變臭了。
他忍不住的回想了一下,昨晚也沒有幹甚麼過分的事情。
他也只不過親了人幾口,抱著人睡了一會。
還驅使她玩他的……
陳贐默了默,身形一閃,成功的進去了。
身後的椅子悄無聲息的躺在了地上。E
就這樣?就想攔著他?
陳贐的面上帶著不屑,甚至是桀驁不馴。
知知
:
真不乖,開始防著他了?
酸知因為大姨媽的原因,肚子疼的要命。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怎麼也醒不過來。
渾身像是被緊緊的纏住了一般的,很累。
彼時陳贐正脫完了上衣,現出了自己的尾巴。
貓尾巴不斷的晃盪,帶著淺淺的馨香,能讓人睡著。
陳贐光著膀子上了床,他就躺在了酸知的身後。
粗壯的尾巴一伸縮,緊緊的纏著酸知。
陳贐躺下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了,他的眉頭皺了皺。
腦子一閃而過的又是酸知是不是受傷了?
男人的面上閃過了著急,忙收起了尾巴。
陳贐看著熟睡的人,腦中又閃過了下午看到的畫面。
她和陸時在一起的畫面。
孤男寡女一起在保護區。
陳贐想到就又是一陣的委屈。
知知教別人喂斑頭雁,怎麼不教教他?
他也想試試!!!
陳贐瞥了酸知一眼,看著她面色蒼白的樣子,本來不想理她的。
可是他的心還是忍不住的泛軟了。
陳贐想知道她怎麼有血腥味,可是這麼看甚麼都看不清楚。
他扯著女人的手臂檢查了一番,沒有看到可疑的傷痕。
最後忍不住靠近了,鼻尖動了動。
直到他確定了位置。
陳贐:“……”。
男人的眸光看著某處,突然想起了上一次酸知也是這樣。
她來那個了。
陳贐這才發現酸知的額頭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
他的眉頭瞬間皺緊。
酸知每次來都會這樣,忍不下去的那種。.
陳贐伸出了大手,下意識就放在了酸知的小腹處。
他的耳邊動了動,聽到了女人若有似無聲音。
這樣的話,她會好一些。
陳贐雖然依舊面色臭,但是還是乖乖的給女人揉起了肚子。
只是眼底依舊委屈,瞧,他這麼的乖,可是酸知還是不要他了。
“姐姐,給我生一個孩子。”
“就不會肚子疼了。”
陳贐自己嘟囔著,他明明知道酸知不會聽見的。
可是他還是想說,就是說給自己聽,還是樂意的很。
臧貓繁
:
衍後族,母體懷一次,從此之後都不會來大姨媽。
這樣的話,知知也可以少受苦了。
陳贐的眸中又是一閃而過的瘋狂。
黑暗中,少年虔誠的蹲在了床邊,身後是通體白色的尾巴,在不斷的盪漾。
他撫著少女的臉頰,眷戀的親了親。
“姐姐,再等等。”
“你就會喜歡我了。”
“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陳贐滿是委屈的聲音在帳篷裡不斷的回傳,他撫著少女的髮絲。
酸知只能是他的。
陳贐指的是情蠱的事情。
他想,只要知知有了他的情蠱,就會喜歡他了吧?
就不會是幾年前那個,對他只是玩玩而已。
雖然玩他也可以。
可是他自私,他私心想要多一點。
玩他也成。
但是隻能玩他一個。
陸時不可以,別的男人都不行。
她只能玩他。
陳贐的想法很瘋狂,也越發的佔據了他的內心。
等著就好了,知知就會乖乖的了。
後半夜的時候,一隻通體雪白的臧貓跑遠,站在了神山之巔。
尾巴不斷的盪漾,它仰頭長叫。
很久之前都有傳說,臧貓有喜歡的人,總是會為了心愛之人在夜間高歌。
那是愛她的表現。
…………
酸知一覺睡醒很是舒服,肚子經過一晚的修整也不是很疼了。
她有些驚喜,忍不住的開心。
只是在看到倒地的椅子的時候,她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
椅子怎麼倒了?
所以?
昨晚有人要來她的帳篷?
酸知的腦子一閃而過的是陳贐的臉。
所以,他真的來了?
酸知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覺得燥熱起來。
她的臉上也紅了一圈。
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身子,發現沒有甚麼可疑的痕跡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甚麼。
酸知甩了甩頭,不再去想了。
只是當她去給自己換m巾的時候,她就愣住了。
她記得自己昨晚墊的那塊是粉色的,這會怎麼變成白色的了。
噢,對了,這套衣服也不是她昨晚穿著睡覺的那一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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