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陳贐叫了她一句,很是纏綿的。
他的身體慢慢的往下,靠著女人很近很近。
薄唇似有若無的擦過了女人的粉唇。
酸知覺得自己睡的很累,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
“姐姐,別離開我好不好?”
“不然抓你了。”
陳贐抓起了女人的手,薄唇附上了軟唇,很是委屈。
他掠奪了空氣,在黑暗中,男人的眼底更加的赤紅了。
情深之時,陳贐的後背突然出現了一條尾巴。
通體雪白,粗粗毛茸茸的,如今正在不斷的盪漾。
尾巴纏著女人的腿,不斷的糾纏。
陳贐的身體忍不住的抖了一下,看著睡著的女人,之後又拿起了繩索。
他的腦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知知不聽話,要抓住她。
男人的手下一動,就扣住了女人的手和腳。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倒是剛剛好合適。
鎖釦的另一端在陳贐的另一隻手上,他彷彿要和女人一起。
陳贐也上了床,看著身旁安靜的女人,將人抱在了懷裡。
“姐姐,我不可怕的。”
“只要你和他乖乖
:
的分手。”
“別和野男人交往。”
“和我交往好不好?”
黑暗中,男人幾近病態的聲音不斷的響著。
他只要知知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酸知睡著,他不會得到答案。
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自己尋找答案。
陳贐手中的青筋越發的明顯了,眼底的赤紅也顯露了出來。
嘴角露出了一對尖尖的牙齒,他又情深了。
陳贐的額頭冒汗,渾身瞬間就變了。
“姐姐,我想哭。”
”喜歡我好不好?”
陳贐在女人的耳邊呢喃了一句,之後就碰向了女人的脖頸處。
他翻身在了上方,男人的眼中充滿了戾色。
完全是靠著本能,他垂著眸,蹭了蹭人。
尖牙劃過,彷彿是故意的。
他一動,嘩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可是這在陳贐聽來,這是最美妙的聲音。
他喜歡酸知被他禁錮住的樣子,很美。
這樣的她最乖了。
他的知知要是永遠都這麼乖就好了。
酸知對一切都不知情,她睡得很熟。
或者說,是陳贐讓酸知失去了意識,讓她陷入了睡眠。
這樣的話
:
,他做甚麼的話,她也不知道了。
“姐姐,以後別和野男人一起。”
“更不許讓野男人摸頭。”
“老子醋的不行。”
“乖。”
陳贐就是知道酸知聽不見才敢這麼直白的說著心裡話。
他才不會當著酸知說。
要是讓酸知知道了,她肯定會嘲笑他的。
酸知這個壞女人。
陳贐摸了摸女人的手,愛不釋手,又親了她的額頭好幾下。
最後還將酸知摁在了懷裡,輕輕的抱了抱,很是珍惜的樣子。
陳贐眼底的赤紅就更深了。
他想要酸知懷他的孩子。
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就更不會離開他了?
陳贐被這個想法瘋狂的安利,視線在女人的渾身上下掃了好幾圈。
視線最後停在了她的腰處。
男人的大手緊緊的扣著她的腰。
真細。
這是他唯一的想法了。
“知知長大了。”
“可以乾點別的事了。”
男人彷彿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般,很是小聲。
不過,臉上的深意就越發的明顯了。
是可以乾點別的事情了。
例如:makelo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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