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脫了衣服下了水,回頭看的時候就發現那隻藏貓坐在了她剛剛脫下的衣服上面。
酸知定睛一看,還是她的那件睡裙。
酸知:“……”。
不過,想著也要清洗,酸知也就不計較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那隻貓開始咬她的衣服。
酸知想阻止但是又不能。
她光著不能起來,何況,她的澡都沒有洗乾淨呢!!
酸知忙加快了速度。
十分鐘後,酸知看著破了幾個大洞的睡裙,無語望青天了。
貓的兩顆尖牙果然厲害,兩個大洞破的特別有特點。
在她衣服的胸口處破了兩個洞。
這件睡裙還是酸知最喜歡的一件了。
“……”。
酸知看著那隻貓,將它抱了起來薅了一頓。
最後也只能認栽了。
算了,就這樣吧。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反正這件從她從大二穿到現在,也有兩年了。
酸知扔了破衣服,回了帳篷了。
只是那貓在快到帳篷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酸知只以為它又去哪裡玩了,也沒有過多的注意。
她累了,需要休息了。
一夜無夢,可能是因為白天過的充實,所以睡的好。
酸知睡的沉,另一邊的陳贐卻是睡不著。
最後還不禁起來開啟了自己的衣服櫃子。
他從裡面挑挑揀揀了幾件。
最後挑中了一件自己穿過了一次的襯衫。
他毀了酸知的睡裙,賠一件沒有問題吧?
陳贐的眼眸漆黑無比,最後嘴角微勾,放好了衣服。
襯衫很大,確實可以包住女人的身體。
陳贐忍不住又坐在了桌子前,拿出了日記本。
3月26號,天氣晴。
【今天毀了知知的一件裙子,明天會賠她一件的。】
【知知穿裙子真好看。】
【知知今天穿的睡裙,我很喜歡。】
【要是知知是穿給我看的就好了。】
【知知那小腰,我看見了,掐一下,不知道會不會斷?】
陳贐寫下了四句,就準備睡覺了。
只是在合上日記本的時候,他又想起了一些。
【知知今天烤肉了。】
【很好吃。】
【只是知
:
知沒有夾給我。】
【知知給顧輝那野男人夾了一盤子。】
【老子才不吃醋。】
【艹。】
寫完最後一句,陳贐的面色臭的很。
放日記本的時候甚至都很暴躁。
顧輝,搶他媳婦給他烤的肉怎麼回事?
自己不會找自己媳婦烤去?
知知才是他的老婆。
陳贐煩躁,最後躺床上的時候,還想著明天怎麼給顧輝找事做。
帳篷悄然安靜,偶爾只有某些小動作的叫聲。
酸知一覺天亮。
醒來的時候她就在想今天的任務。
噢,今天又要去臨市。
酸知忙起床洗漱了。
她又忍不住的想到了學長陸時。
學長拜託的事情都還沒有幫他解決呢!!
酸知想到這裡,就給自己加油打氣了。
待會在車上,再和陳贐商量吧!!
酸知準備好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她記得陳贐的第一節課是在10點,所以現在還早。
她又忍不住的盯著手機看,想知道那個未來電話會不會打來。
只是讓酸知沒有想到的是,她沒有等到未來電話,倒是等來了陳贐。
陳贐走進來的時候,他的手中還拿著一件衣服。
酸知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就移開了。
“拿著。”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男人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了她。
酸知:“????”
“貓弄破了你的衣服。”
“賠你的。”
陳贐淡淡的說著,彷彿真的只是在討論賠償的問題。
只是他的眼眸又忍不住的掃了女人一眼。
酸知今天擦了口紅,又綁起了頭髮,很好看。
整個人都陽光明媚了不少,像是回到了從前的樣子。.
酸知一臉的疑惑,他怎麼知道她的衣服被貓咬破了?
難道?
她昨天洗澡的時候他也在?
陳贐彷彿知道她的疑惑似的,嘴角微勾。
“醫生不穿衣服的時候,腰是54。”
陳贐丟下了這麼一句,就提步出去了。
留下了一臉發呆的酸知。
她後知後覺才知道,所以他真的在?
女人的臉色瞬間漲紅一大片,腳趾使勁的扣著。
怎麼這麼的尷尬?
陳
:
贐這個老色批。
如果他在的話,怎麼不出聲?
酸知跺了跺腳,渾身都不舒服了。
看著男人放在一邊的衣服,她的小手蜷了蜷,沒敢碰。.
好像是一件襯衫?
酸知的面色又是漲紅一大片。
這個是甚麼意思?
她倒是聽說過很多關於襯衫的故事。
聽說很多男人都喜歡女朋友穿自己的襯衫?
性感,又……
又方便幹事!!
酸知想到這裡,突然覺得這件衣服像是燙手山芋。
她想不通男人的意思。
陳贐,也是這個意思嗎?
酸知看了看緊閉的帳篷,咬著下唇,還是忍不住的拿起了那件衣服。
確實挺新的。
酸知對著鏡子照了照,發現剛剛好到她的大腿處。
她的臉色又紅了。
直到聽到外面車子響了起來,她才忙跑出去了。
該去臨市了。
上車的時候,酸知的腦中依舊是那件白色襯衫。
她的手蜷了蜷,緊張。
要是,要是重新和陳贐在一起,是不是也不錯?
這個念頭剛剛起來,酸知又甩開了。
不能想。
說不定,陳贐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呢?
平行世界終究和現實世界不一樣的。
酸知想著想著又失落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沒有看陳贐。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的餘光一直注意著她。
如膠似漆的,眼裡都是她。
酸知是直到下車才想起自己有事情沒有和陳贐說,她趕忙跟了上去。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將將要開口,卻發現了一個熟人。
臨市大學很大,也是全國終點高校之一。
只是酸知沒有想到的是,在這裡也會遇見陸時。
“學長。”
酸知只能打了一個招呼,並互相的介紹了陳贐兩人認識。
陳贐從陸時出現的時候,臉色就是臭的。
陸時伸出的手一直沒有得到回應,也不生氣。
只是淡淡的放下了,又笑著對酸知說。
“真巧,又見面了。”
可不就是巧?
他今天是來看自己的一個師兄的。
保研到了臨市大學,如今已經是博士了。
…………
作者話:求好評和催更,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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