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和顧輝一起來的?”
陳贐皺著眉頭,臉色不是很爽。
顧輝被他安排在了野森林區,是不會去帳篷那邊的。
所以她和顧輝一起來,是不是給他發了訊息?
陳贐的面色黑沉,怎麼就不給他發訊息。
男人的大手蜷了蜷,眼底的煩躁都要滲透出來了。
“是。”
酸知點了點頭,很奇怪他的問話。
他不是都看到了嗎?
陳贐得到了答案,轉身就走。
他本來就知道答案。
陳贐去了苗鶩的休息區,不去想酸知。
可是在看不到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點開了手機。
看著屬於他和酸知的對話方塊,裡面聊的天一隻手都可以數的過來。
陳贐盯著手機發呆,眼底赤紅。
他忍不住的又看了看酸知的朋友圈,空蕩蕩的。
酸知這個壞女人。
就是隻會欺負他,欺負他不會把她怎麼樣!!!
陳贐坐在了一邊,看著休息的苗鶩,陷入了沉思。
酸知看著陳贐走遠,不知道他又抽了甚麼風。
她只能抓緊時間去了小獅子的休息區。
小獅子還小,可以關起來和其他的陸地鳥類關在一起。
酸知提著藥箱過去,先看了看小獅子的四肢,最後給它注射了一劑營養液。
那是讓它可以健康成長的液體。
忙完之後,酸知就打算回去了。
只是在路過苗鶩的休息區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進去了。
她一開始來的小苗鶩就在這裡,現在半個月都過去,應該長大一些了吧?
酸知懷著好奇心,推開了小門走了進去。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陳贐就在裡面。
視線又相交在一起,酸知的手腳都頓住了。
她現在是該退出去呢?
還是退出去呢?
就在酸知想要退出去的時候,陳贐的身影就壓過來了。
“姐姐,來都來了。”
“怎麼要走?”
“你和顧輝一起來,就不能陪著我一會嗎?”
陳贐的聲音帶著委屈,他的大手牽著酸知的手。
男人的眸色與往常又不同了。
帶著一絲絲的赤紅,整個人都快黏在了酸知的身
:
邊了。
酸知渾身都開始戰慄了,怎麼陳贐突然又變成這樣了?
“姐姐怎麼不說話?”
“我不乖?”
陳贐看著酸知不說話,又著急的開始問了。
酸知的手被握著,在接觸到男人滾燙的手之後,才後知後覺的覺得,陳贐又發燒了。
怎麼會這麼的突然?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突然間就發燒了?
“姐姐,我想親親。”
陳贐說完也不客氣,直接就噙住了女人的粉唇。
酸知又被佔了便宜。
不過比起之前的慌張,她現在倒是淡定多了。
粉唇被狠狠的碾壓,男人的攻勢兇猛。
酸知沒有經驗,又怕被人看見,她推搡著人。
“陳贐,你先放開。”
酸知想帶他回去了,這麼燙,不回去吃藥怎麼行。
可是發燒了的陳贐只以為酸知是要拒絕他,她討厭他。
“姐姐,阿贐很乖的。”
“別討厭我。”
陳贐黏著人,整個身子都快壓到酸知的身上了。
酸知整個人都要透不過氣了。
這都是甚麼事情,怎麼陳贐的身子這麼的差?
“沒有討厭你。”
酸知皺了皺眉頭,只能不斷的誘哄,她沒有討厭他。
“騙人。”
“你親親我。”
“我就信你。”
陳贐臉色有些泛紅,昏的不清了。
酸知著急帶他走,也沒有注意去聽他的話。
陳贐沒有得到答案,更是站著不動了。
是不是他沒有唱歌,姐姐就不親她?
他要知知做他的伴偶,他喜歡她。
陳贐拉住了酸知的手,之後嘴角微動,開始唱歌。
不是之前的那首歌,這次換了一首。
歌聲悠揚低沉,甚是好看。
酸知愣了好久,都不知道陳贐又在幹甚麼。
怎麼又開始唱歌了?
這是她第二次聽到他的歌聲。
陳贐在唱歌求偶,很是急切的。
在他們的世界裡,唱歌求偶之後,就該是交配了。
他很想知知答應他的求偶。
如果還不行的話,他也可以,可以跳舞的。
陳贐很是著急,臉上也閃過了複雜的表情。
動物界的求偶方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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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個是知知會喜歡的。
酸知雲裡霧裡的聽完了歌,依舊沒有反應過來。
她帶著誘哄的意味讓男人跟著她走。
幸運的是,這次的陳贐是真的聽話了。
酸知摸出了陳贐的車鑰匙,開了越野車的門讓陳贐進去。
她也跟著進去了。
她記得自己的藥箱帶了退燒藥,可以讓他先吃了。
狹小的車內,只有酸知緊張的找著東西。
陳贐坐在一旁,非常不安和躁動。
就在酸知剛剛找到退燒藥的那一刻,她的手也被男人一扯,整個人都坐在了男人的腿上了。
退燒藥應聲掉了,不知道滾到了哪裡去了。
“姐姐,抱。”
“不舒服。”
陳贐的聲音也變得奶聲奶氣的,聽在女人的耳邊軟的一塌糊塗。
他的嘴角依舊唱著動聽的歌聲,是獨特的求偶方式。
可惜,酸知一點都不懂。
陳贐在唱完第二遍的時候沒有感受到女人滾燙的親吻和擁抱,臉色臭的要命。
貓都是高冷又高貴的動物,自尊心強。
即使在沒有得到同等的回應,陳贐也不想輕易的放過。
他開始猛烈的攻勢。
酸知被禁錮在了車座旁,她甚至都不能動了。
男人的大腿壓著她,頗有些用力。
最後用力的用唇碾壓她的薄唇。
在酸知不注意的時候,大手扣著她的腰肢往上。
尖牙吐了出來,他輕輕的咬破了女人的唇。
酸知在感受到嘴巴里的腥味的時候,就疼的閉了閉眼睛了。
她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苦澀的淚水和血腥味參雜在一起,男人有一瞬間的清醒。
陳贐的眸子有一瞬間的清明,等到反應過來之後,就放開了酸知了。
車內的氣氛越發的尷尬了。
“疼不疼?”
“我,我不是故意的。”
陳贐憋了許久才出了這麼一句。
語氣有些尷尬,沒了剛剛奶狗撒嬌叫姐姐的軟糯。
陳贐這才徹底的清醒了。
在察覺到自己剛剛乾的事情之後,臉色有些複雜。
又提前情動了。
…………
作者話:是不是寫的有點一言難盡(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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