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進了市區,酸知好奇的看著周圍。
這是她來了這麼久,第一次踏入真正的藏區。
這裡的民風淳樸,好多的人都在擺地攤賣當地的一些小玩意。
這裡也是旅遊聖地,所以很多人都賣一些旅遊產品。
酸知看著一閃而過的經幡,眼睛滴溜溜的看著。
她也只在網路上聽說過經幡這種東西,就是不知道有甚麼用意。
酸知的視線都被窗外別的東西給吸引了。
等到她回神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了。
陳贐下去了,給酸知開了門。
酸知每次注意到這個小細節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心跳。
細節的男人,永遠都是加分的。
即使酸知現在和陳贐的關係很尷尬,但是也不妨礙她這麼覺得。
“陳隊,我們來買甚麼?”
酸知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眼睛滴溜溜的觀察四周。
陳贐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往前走。
面色冷淡的,不過在察覺到酸知沒有跟上來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放慢了腳步。
在察覺到酸知亦步亦趨的跟著之後,男人的嘴角又微微的勾起。
眼神柔了柔,餘光放在了女人的身上。
酸知半點都不知道。
直到進了市區的大型商店之後,酸知才知道他們是來幹甚麼的。
“買零食?”
酸知看著陳贐徑直到了零食區,愣了好久。
所以,這麼興師動眾的,就是為了買零食?
“給你半個鍾,買完10個購物車。”
陳贐掃了女人一眼,臉上依舊沒有甚麼情緒。
彷彿他只是在下命令,沒有別的意思。
貓都是高傲冷淡的,他合該如此。
但是陳贐還是忍不住的看向了女人。
看著她面上有苦澀的笑容,心情不錯。
之後他就往別的地方走了。
酸知沒有跟著他了,因為她要買完10個購物車。
購物車差不多1米高的那種,不大不小,不過,也可以裝很多東西了。
酸知本來想拿大件的東西,這樣可以很快就買完。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男人又頓住了。
“買你喜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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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贐看著她,眼眸掃過了女人手中拿著的大盒榴蓮餅乾。
很大盒,差不多可以佔了二分之一的購物車。
他的眉頭皺了皺,她不是不喜歡吃榴蓮餅乾的嗎?
“啊?”
酸知拿著那盒東西,不知道放放下還是拿著。
不是買零食嗎?
這也是零食呀!!
“按照你的口味買。”
“那些男人怎麼樣都可以。”
陳贐說完之後,這次是真的走了。
獨獨留著酸知在一旁不斷的發呆,最後只能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又不是買給我吃的。”
酸知說完之後,也開始更加認真的挑選了。
不過,在選的時候,她也想買一些陳贐那些男人喜歡的。
可是真正在選的時候,她就難住了。
她曾經雖然和陳贐在一起過,可是因為惡劣的小報復,她並不是很關心他的愛好。
甚至他喜歡吃甚麼,她都不知道。
酸知犯難,只能算了。
她頭一次覺得買零食也是一件難事。
等她買完10個購物車,時間都一個鐘了。
陳贐從不遠處走來,手中還拿著一些新鮮的水果。
原來他去買水果了。
酸知等在一邊,就等著收銀員把東西算好價格。
陳贐走來,就站在了她的旁邊。
臉色淡淡的看著人,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賬是陳贐結的,酸知根本不敢和人搶,何況,她也沒有那麼多錢。
回去的路上,兩人也沒有說話。
酸知玩著手機,又忍不住的點開了郵件看了起來。
只是這畫面讓陳贐看著就是很不爽。
他以為酸知又在和那野男人聊天了。
畢竟,她和那甚麼學長,已經聊了幾次了。
上次都會一起出去了。
甚麼男人會沒事約著良家婦女一起出去聊天?
陳贐想著想著,大手緊緊的攥著。
酸知:“……”。
她甚麼時候成了良家婦女了?
“醫生和男朋友甚麼時候在一起的?”
陳贐不爽,眼神漆黑的又看向了酸知那邊。
不過很快就收回了視線了,他怕自己待會失控。
酸知猝不及防的聽到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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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
這謊言要怎麼圓?
上次因為久別重逢有些心虛隨便給的答案,沒有想到現在又要面對這個謊言了。
甚麼時候在一起的?
她要怎麼說?
酸知沉默了,思考著開口。
只是這一沉默在男人的眼中就成了不可言說的秘密。
酸知有秘密,還是關於別的野男人的。
(戀)男(愛)人(腦)的面色瞬間就又臭了幾分,渾身的氣壓都變低了。
車子一個疾馳,又飛快的剎住了。
此時車子已經上了荒無人煙的公路了,路上來往都沒有車了。
這是回保護區的路,所以很少車。
車子就停靠在了路邊,車內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醫生和男朋友親過嗎?”.
“怎麼親?”
“嘴對嘴嗎?”
陳贐突然解了安全帶靠了過去,酸知的眼前瞬間就湊上來了一張臉。
男人長得好看,只是菱角分明的臉此時帶著冷意。
酸知猝不及防的聽著他這些話,臉頓時就燒起來了。
他問那麼清楚幹甚麼??
酸知閉著嘴巴沒有說話,整個人都往後縮了縮。
她的後背就是車門,男人越靠越近。
“姐姐,怎麼親的?”
“嗯?”
陳贐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的又靠近了幾分。
酸知甚至都能在男人的眸中看見了自己。
耳邊縈繞著男人的呢喃,酸知渾身燥熱。
怎麼親的?
怎麼親的他沒有點數嗎?
他怎麼親的她都不知道嗎?
陳贐默著看了人好一會,最後嘴角微動,扣住了她的頭,親了過去。
酸知渾身泛軟了,但是沒有再往後縮。
她此時像是沒有水的魚,只想索取唯一的灣泉。
陳贐緊緊的扣著人,不讓人動。
嘴角微微的用力,碾了碾她的唇。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放開了她。
不過還是沒有退開半步。
而是嗓音低沉的問了一句。
“姐姐,他也是這麼親你的嗎?”
不知道為甚麼,酸知從他的話裡聽出了委屈。
沒錯,是委屈,她沒有聽錯。
男人的眼底稍稍的赤紅,就那麼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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