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陳贐紅著眼,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順著他的臉頰砸落了下來。
酸知看著,心裡很是難受。
那是雨夜,就算是夏季,風吹過他也會冷的吧?
酸知不安的動了動身子,轉了一個身。
她睡的難受極了。
一直到黎明來之前,她都處於夢裡。
有心酸,當然也有歡喜了。
“陳贐。"
酸知醒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冷汗。
夢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應該是真的吧?
酸知心中酸酸脹脹的,很是難受。
她呆呆的坐在了床邊,看著自己的手機。
她登入了許久沒有登的,想著看一眼。
她曾經很壞,是真的很壞。
她和陳贐在一起那會,也沒有和人加微信。
在陳贐要求加她聯絡方式的時候,她也很不耐煩。
她甚至都不想給他。
那個時候她依舊被那些陳年舊事煩惱著。
她總以為家庭破碎是陳贐的錯。
可是他又何錯之有呢?
在被陳贐煩到差不多的時候,她才破例給了男人的聯絡方式。
酸知顫抖著手點了登入,密碼她爛熟於心,只是四年沒有登過了。
酸知看著正在快取的圈圈,耐心的等著。
沒有一會,的介面就跳了出來了。
酸知看了看自己和陳贐的對話方塊,默了默。
裡面還有一些聊天記錄沒有清楚,酸知看了看。
[知知,我給你買了早餐。]
[你最愛的紫玉米。]
[……]
[知知,早安。]
[今天我乖乖的在學校待著,沒有過去知知的學校。]
[姐姐,你說我乖嗎?]
[姐姐,我想親親,放學後,我可以親你嗎?]
[……]
聊天記錄幾乎沒有斷續,都是隔不久就是一條。
而那些記錄,差不多都是一個意思。
酸知看著看著,腦子裡也突然多了許多的回憶。
陳贐以往都是這般,想要甚麼,都會先在和她說一句。
就算知道她不回訊息,他還是開心的。
就像要親親那一次。
談過的戀愛,第一次是酸知主動親的。
後面可能是因為男
:
人青春期荷爾蒙旺盛了,開始學會索取了。
他總是這般,早上會先發訊息問一句。
到了放學跟在酸知後面回家的時候,他就會緊緊的盯著女人的唇。
之後在酸知受不了他的視線的時候,他才紅著耳尖的說。
“知知,我想親你。”
他學會了,知道問了她,她可能會拒絕,他也可能會得不到答案。
所以他每次問完,都是直接親了上去。
薄唇相貼,她每次都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酸知每次看著他紅著的耳尖,也就沒有生氣了。
女朋友和男朋友親親,也沒錯。
酸知是這麼想的。
雖然這場戀愛她只是玩玩而已,可是每次看他紅著耳尖的純情樣,她就是拒絕不了。
酸知默了默,之後繼續看下去。
她從最早的訊息一直看到最新的那條。
訊息很多,都是陳贐發的。
酸知在看到四年前的訊息的時候,愣住了。
【知知,是不是我哪裡不好?】
【不分手好不好?】
【我想你了。】
【姐姐,你能不能別走?】
【我只有你了。】
【你會在大學等我嗎?】
【我們說過一起上一個大學的。】
【姐姐,別離開我。】
酸知看著日期,發現是她說分手的那一天,是凌晨來的訊息。
他竟是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覺嗎?
【別開玩笑了,知知】
【我在家裡等你。】
【你只是心情不好,去旅行了對不對?】
後面還有許多類似的話,酸知看完心裡堵了又堵。
酸知算了算時間,分離的一年,陳贐多多少少還聯絡她。
後面的三年,就沒有了。
一條訊息都沒有。
酸知又想到他當兵。
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沒收了手機,所以才沒有時間吧?
陳贐真傻。
酸知苦澀的笑了笑,可是到了最後,眼圈竟是也有些紅了。
退出了陳贐的對話方塊,酸知又往下滑,想看看曾經和職高那些人的訊息。
說不定還有人記得她呢?
可是讓酸知失望的是,以前常常會聯絡的人,都沒有聯絡過了。
就在酸知想要退
:
出的時候,她突然就看到了屬於郵箱的訊息。
有郵件。
署名是一串號,酸知發現自己不熟悉。
她只能點開看了。
讓她驚訝的是,郵箱的郵件並不少,差不多30多封。
酸知從最新的郵件看起,點進去之後,終於看到了人名了。
噢!!
原來是陳贐。
所以,他還給她發了這麼的郵件?
酸知還發現,最新的一封竟然是今年過年的時候。
【酸知是個壞女人,第四年了。】.
【姐姐,新年快樂。】
簡短的兩行字,酸知的心口漏了一拍。
她又點開了另一封。
是她去年生日的時候。
【生日快樂。】
【我嚐了蛋糕了,很甜。】
【可是我的心還是有點酸酸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酸知的指尖頓住了。
她記得不錯的話,陳贐不愛吃甜的。
酸知默了好一會,腦中已經自動的閃過了男人吃甜的時候的表情了。
應該是皺著小臉吧?
酸知想到這裡,又是覺得心酸,又是覺得好笑的。
小傻子。
酸知笑了一會,就在她要繼續點開下一封郵件的時候,外面就響起了陳贐的聲音了。
“醫生今天和我去臨市。”
“不能不去。”
“我在車上等你。”
陳贐說完,聲音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走遠的腳步聲。
酸知這才知道自己已經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了。
要不是因為做了夢,她早就起來了。
酸知看著還沒有看完的郵件,有些念念不捨的關掉了。
晚上再繼續看!!
酸知忙洗漱了一下換了衣服,就出去了。
等到坐在了車上的時候,酸知才想起了昨天的尷尬事。
額!!!
酸知愣了一下,也就這麼一下,陳贐整個人都靠了過來了。
“醫生在想甚麼?”
“嗯?”陳贐的臉不斷的貼近,都要碰到她了。
酸知想到了昨天看到的畫面,眼睛不受控制的歪了。
“沒有想甚麼。”
總不能說想到昨天看光你的事情吧?
“嗯。”
陳贐給人繫好了安全帶,原本還柔和的臉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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