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手指緊緊的抓著手機,她在等陳贐的解釋。
“老婆,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我親你了?”
那邊的男人像是在確定一般的,很是不可置信的。
酸知:“……”。
“難道你不信嗎?”
酸知的聲音瞬間就變小了幾分,變成了呢喃。
他至於這麼驚訝嗎?
而且,這不是他的過去嗎?
他自己怎麼樣的,他能不知道嗎?
而且,她又沒有怪他。
親就親了。
“他倒是出息。”
手機那頭傳來了男人的嗤笑聲,他彷彿在嘲笑過去的自己。
“嗯?”
酸知聽不懂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是茫然。
她腳下一動,椅子摔倒了。
“過去的我,可是從來沒有親過你。”
“不對。”
“準確的說應該是我沒有在你知道的情況下親過你。”
“大部分親你的時候,你都睡著了。”
陳贐說著話,聲音很是低沉。
而酸知已經紅了臉了。
因為她又聽到了那邊的男人在哄著另一個她了。
而且,甚麼叫親她的時候,她是睡著的?
所以,她睡著的時候,他偷親她了嗎?
“乖乖,別怕。”
“睡吧。”
陳贐的聲音很溫柔,耐心的哄著自己的妻子。
酸知都聽到了。
她默了默,等著他哄完。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酸知才又聽到了男人的話。
“抱歉,她做噩夢了。”
“老婆,你還有甚麼想問的嗎?”
陳贐問著酸知,想知道甚麼,他都會說的。
但是有一些他是不會說的。
例如他的身份。
“對了。”
“你不是養了一隻藏貓嗎?”
“我要是和你說想要它,你會送我嗎?”
酸知實在是喜歡那一隻貓,感覺特別的軟,抱著睡覺一定很好。
她突然有些期待男人的回答。
要是他的回答可以的話,她就試著去說了。
那邊又安靜了一會。
“要是不行就算了。”
“沒事。”
“反正我到時候也該離開藏區的。”
“可能也養不了它。”
酸知想了想,還是自己先放棄了。
是啊,她會離開藏區的。
到時候藏貓跟著她回都市
:
的話,會適應嗎?
“那隻貓生活在藏區的。”
“我也很少見到它。”
“它自己想出現就會出現。”
那邊的男人頓了頓,這次他是撒謊了。
總不能和酸知說,那隻貓就是我吧?
“這樣。”
酸知也打消了要貓的想法了。
電話兩端就這麼的安靜下來。
酸知想著剛剛的聊天,臉色紅透了。
所以,陳贐經常偷親她嗎?
這話她想問,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問出口。
只是那邊好像早就洞察了她的一切心思。
“老婆,我保證。”
“我只是偷親你。”
“沒有幹別的。”
陳贐想:當然沒有幹別的,因為乾的事都不能出口。
例如摸摸她。
再例如在她的柔軟身子上不留痕跡的嘬了幾口。
“你,你,你。”
“你耍流氓。”
酸知得到了答案,渾身更是燥熱的。
也對,就這麼一個帳篷,能夠攔住男人甚麼呢?
“老婆,那不叫耍流氓。”
“你遲早都是我的。”
陳贐一本正經的說著,他說的當然沒錯。
就是酸知不來藏區當志願者,他總有一天也會離開藏區去找她的。
“誰說的。”
“才不是你的。”
“哼。”
酸知雖然說著這話,但是話裡話外,都是軟糯的嗓音。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越發的嬌了。
“是是是。”
“老婆說甚麼都對。”
陳贐笑了笑。
話落,酸知又聽到了那邊另一個自己在嚶嚀。
看來孕期真的很難過。
酸知看著時間也快到了,主動和人道別了。
在結束通話之前,陳贐還和她說了謝謝。
“知知,謝謝你不生氣。”E
“親你,可能是因為當時腦子抽了。”
“或者是因為吃醋。”
陳贐為過去的自己‘辯解’,也為過去的自己向酸知道謝。
電話結束通話,酸知嘆了一口氣。
主要她也不敢生氣。
生氣做甚麼呢?
然後又能怎麼樣?
是不和陳贐說話還是怎麼的?
終究也是她欠他的。
也是曾經的她先招惹他的。
下午的時候,酸知去看了母獅子一眼,發現已經醒了才放心。
接下來就
:
是讓母獅子恢復身體就好了。
小獅子自由母獅子的保護,就不需要他們了。M.Ι.
陳贐送她回來之後,人就不見了。
酸知只能百無聊賴的開始坐在自己的書桌前。
這張書桌,還是顧輝給她帶來的。
酸知拿出了昨天和學長聊天時記下的東西,反覆的看了看。
她開始拿出了筆記本,總結起來論文和社會實踐。
一忙就忙了兩個鍾。
直到傍晚6點的時候,她才停了手。
外面恰好也有汽車的鳴笛聲,她出去看了一眼,發現是陳贐回來了。
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張紙。
在見到酸知的時候,就將紙塞入了她的懷中。
“以後看著上面的時間,和我一起去。”
陳贐撂下了一句話,就回了帳篷。
酸知看了看,發現是課程表。
“……”。
所以,她為甚麼也要去?
她又不是和他一個學校的。
星期一到星期天,起碼有4天要去臨市。
酸知想到自己上課就打瞌睡,還有上一次的窘迫,她想也不想的就想要找男人拒絕了。
她進了帳篷,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男人正在換衣服。
上半身倒是穿著黑色短袖,下半身。
光的。
酸知:“……”。
“啊啊啊。”
酸知跑著出了帳篷,手中的課程表也掉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換衣服也不關好帳篷。
酸知剛剛以為他剛進去,而且帳篷沒有關好,就以為他沒有在做甚麼。
誰知道他在換衣服。
換衣服就算了,怎麼下半身光著的。
酸知的腦中閃過了不該閃過的畫面,囧意越發的明顯了。
和酸知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陳贐,男人面色坦然的穿好了褲子。
看著酸知的背影,嘴角微勾,心情不錯。
他就喜歡酸知這不知所措的樣子。
陳贐弄完之後,就跨步出了帳篷,進了酸知的那一個。
他輕而易舉的進去了。
女人此刻正在桌子上看著手機,看的異常的認真。
“醫生沒有甚麼想說的嗎?”
陳贐腳下一勾,拿了凳子也坐下了。
他看著酸知,指尖扣了扣桌面。
他被看光了,她是不是該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