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贐冷著臉走在了前頭,他注意著身後的酸知,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男人的眼神頗有些兇,酸知還是注意到了。
噢!!
他在生氣。
三人屏息往前走,在距離不遠處停了下來。
母獅子就趴在了洞口處,它正在看著靠近的三個人。
“醫生,你瞧瞧。”
“看看到時候它能不能自然分娩。”
要是不成的話,怕是難辦了。
獅子可是肉食動物,要幫其生產可是最困難的。
酸知也皺了皺眉頭。
因為想著事情,她也就沒有注意到男人看著她的表情。
陳贐在她的旁邊,眼神幾乎都要黏在她的身上了。
今天還是來看看而已,沒有甚麼要做的。
顧輝半道去了另一個小隊了,所以回去的路上,只有酸知和陳贐兩個人。
空間狹窄的車內,酸知就坐在了副駕駛了。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酸知想著心事。
她和未來的陳贐打了幾次的電話,聊了許久的天,她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怎麼她和他在一起了?
而且聽那個人的語氣,他很開心。
不管她怎麼問,他都不說了。
只是會有事沒事的和她說一些有的沒的。
或者是向她撒嬌。
每次酸知都被逗的紅了臉。
“醫生打算在藏區呆多久?”
車子轉了一個彎,陳贐也終於開了口。
酸知看著周圍的景色,淡淡的開口。
“三個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未來電話的原因,她聽著陳贐的話,總覺得他是不是因為捨不得自己?
所以才問的?
氣氛又是一陣的凝滯,酸知抓著自己的衣服玩著。
“也對,醫生的男朋友在城裡。”
“醫生是該回去。”
就在酸知以為男人不會開口的時候,男人又動了。
說出來的話卻是很酸。
酸澀的很。
陳贐抓著方向盤,餘光看著女人的方向,眼神帶著不爽。
他說的坦然,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有多瘋。
酸知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陳贐將她放在了帳篷外,就走了。
背影走的決絕,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當然吃飯的時候,陳贐也沒有出來吃。
酸知發現
:
自己閒了下來了,連續兩天,她都在周圍走走,要不然就是在帳篷休息。
她甚至連見到陳贐的機會都沒有。
酸知突然發現,他是不是生氣了?
可是,他又在生氣甚麼呢?
酸知不懂。
所以她只能期待著那通未來電話的到來。
新的一天,酸知守著手機。
在九點的時候,手機就響了。
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著急,忙接了起來。
“喂?”
酸知心裡緊張,其實她也兩天沒有和人聊過了。
因為另一個她剛剛懷孕不久,所以需要男人陪著,他沒空給她打。
“喂,老婆。”
另一個陳贐很乖,不管她是幾歲的酸知,他都當她是老婆。
他每次都乖乖的叫她。
即使她每次都不叫回他。
“那個……”
酸知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她有些語塞。
那邊的人很有耐心的等著,並不催促她。
酸知默了好久,才繼續開口。
“我好像把你給惹生氣了。”
酸知和他說著,希望他可以分析分析。
畢竟這是22歲的他,他應該知道的。
酸知屏息等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甚麼。
好在,那邊只是略微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就開口了。
“老婆,你知道我對甚麼心軟嗎?”
“老婆,親親他就好了。”
“他會紅著耳尖的。”
26歲的陳贐,是酸知的未來老公。
如今,他在幫則酸知分析22歲的自己的心裡活動。
不過他沒有說錯,只要酸知肯對他招招手,他一定瘋了一般的靠過去。
哪裡還會生氣?
酸知沒有機會開口,她的腳趾頭已經扭在了一起了。
怎麼回事?
甚麼叫親親他。
他是不是忘記了,他們現在還沒有甚麼關係。
先不說可不可行,先說這個方法真的有用嗎?
親他?他會紅耳朵嗎?
酸知只知道以前的陳贐會,但是現在的他,她不確定。
酸知和人掛了電話之後,滿腦子都是剛剛的談話內容。M.Ι.
親陳贐?
外面傳來了車子響動的聲音,酸知並沒有察覺到自己雀躍的心裡,她的腳步比腦子快,已經先一步出去了。
確實是陳
:
贐回來了。
想想,從上次在車子的談話之後,她就兩天沒有見過男人了。
不曾想的是,酸知一出去就看到了陳贐綁著繃帶的胳膊。
“陳隊,你怎麼了?”
酸知下意識的就上前了,問了一句。
她的眸子裡滿是擔心。
陳贐從她出來的時候,眼睛就又是不爭氣的黏在了女人的身上。
他本來是想不管她了。
也不想去想她了。
可是現在看著她的身影,還是忍不住巴巴的盯著人家。
陳贐的面色黑了黑,心腸硬了硬。
“無事。”
撂下了兩個字之後,陳贐就回了自己的帳篷。
四年都過來了,還怕甚麼?
可是他就是這麼想,回到帳篷後,他還是忍不住透過薄薄的帳篷看著外面站著的身影。
酸知這個壞女人!!!
她怎麼就不能對他傷心一點???
陳贐滿臉的委屈,心裡更是煩躁。
…………
酸知看著人面色不好回了帳篷,她以為人是傷口裂了。
藏區離社群醫院還是有距離的。
她好歹算半個醫生,也有藥,得去看看才是。
這麼想著,酸知也就沒有遲疑了。
回了自己的帳篷拿了一些可以塗抹的藥過去了。
陳贐剛剛好在換衣服。
在察覺有人進來的時候,他的面上就露出了一抹難意。
彷彿連脫衣服都不會了。
酸知看著這個場景,忙跑過去要幫忙了。
“你別動,傷口疼不疼?”
酸知先給人檢查了一遍傷口,發現繃帶挺厚的。
陳贐不吭聲,依舊掙扎著要脫上衣。
“倒是不知道,醫生有喜歡看別人脫衣服的癖好?”
陳贐看著人沒動,眸中閃過不爽。
知知怎麼不幫他脫?
可是這句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出口呢?
他和酸知又沒有關係。
最是關鍵的是,酸知也不喜歡他。
酸知:“……”。
“要不醫生幫幫忙?”
陳贐看著她的樣子,又主動的開口。
男人的眸子充滿了侵略性,瞄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和褲子。
…………
作者話:會恢復2章或者3章的更新的。
因為第一次寫這類,屬實有點生疏,暴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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