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贐突然的懷抱她還來不及反應,看著男人冷峻的面龐,她輕咬下唇。
她也已經沒有力氣說甚麼了,只能乖乖的讓男人抱著。
進了帳篷之後,酸知被放在了床上。
“疼?”
男人充滿疑問的聲音響起,眼神緊緊的盯著她。
“不,不疼。”
酸知搖了搖頭,就是疼也不能說疼。
陳贐只是皺了皺眉頭,沒有繼續說話。
他看著酸知的小臉,將她所有的情緒都收入了眼中。
她在撒謊。
陳贐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覺得生氣。
她不讓他知道她的情況,因為她在排斥他!!!
陳贐得到這個想法之後,就默住了。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酸知覺得自己身上都要髒了的時候,男人就起身出去了。
走的時候背影看起來很受傷,有些孤冷。
陳贐委屈的很,頭微微的低垂著,眼裡都沒有光了。
酸知看著他離開,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有些刺疼。
他在委屈?
不過顯然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叫酸知思考太多,她忙著換衣服墊m巾。
就在她剛剛忙完,一陣手機鈴聲就響起來了。
酸知忙開啟看了一眼,發現是陳贐的電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就是不知道他找她有甚麼事情?
“喂?老婆。”
酸知還沒有開口,那邊就傳來了男人清冽的聲音。
單單老婆兩個字,就讓酸知愣了好久。
“嗯?”
“不是,你是?”
酸知不敢確信的,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她備註的確實是陳贐的手機號。
“我是陳贐,你老公。”
那邊彷彿也沉默了,緩了一會才繼續開口。
酸知聽著聲音,已經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是他在耍她?還是她幻聽了?
女人的面色微微的變紅,渾身燥熱。
就在酸知要說他混蛋的時候,手機那頭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陳贐,你和誰聊天呢?”
“你揹著我在外面有狗了?”
“嗚。”
可能那邊的人也在震驚著,所以忘記關了手機。
酸知在這邊聽的一清二楚的,那就是她的
:
聲音。
可是,怎麼會有兩個她呢?
她僅僅聽見了這兩句話,後面就傳來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酸知滿肚子的疑問只能先放回了肚子了。
她刷的一下紅了臉關了手機。
耳邊彷彿還是男人哄著女人的聲音,“乖知知,聽老公解釋。”
“親親。”
酸知閉了閉眼,有點不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
她沒有聽錯的,那就是她的聲音。
那個男人的聲音,也是陳贐的。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酸知忙跑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發現陳贐和顧輝都沒有走,倚在車子旁邊在說話。
酸知忍不住的看了陳贐好幾眼,想從他的臉上得到答案。
他剛剛是不是一直都和顧輝在聊天呢?
那她剛剛豈不是撞鬼了?
呸,那是她,怎麼會是鬼呢?
可是到嘴邊的話,她怎麼也出不了口。
陳贐從酸知出來之後,就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了。
知知為甚麼不喜歡他呢?
他哪裡不好了?
陳贐想到這心裡就不舒服,再也沒有前幾天那般主動的和酸知說話了。
男人收起了手中的地圖,重新坐回了車上。
顧輝一看和酸知打了招呼之後也上車了。
酸知剛剛要坐上去,就對上了男人泛冷的眼神。
“下去。”
不是肚子疼?還坐上來做甚麼?
等下疼哭了,又得哼哼唧唧了。
陳贐的臉色難看,要不是因為想知道她的狀況,他早就在保護區了。
“醫生就回去休息吧。”
“也沒有甚麼事情。”
“等休息好了再去。”
顧輝不知道酸知怎麼了,但是也知道陳隊心情不好。
他忙幫著勸了兩句。
直覺告訴他,陳隊和醫生有事情瞞著他。
酸知只能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看了陳贐一眼,耳邊又是男人哄人的話。
這一天酸知因為大姨媽都窩在了床上,吃飯都是在帳篷裡。
她躺了一天了。
重新出來的時候,是顧輝在外面叫她。
“醫生。”
顧輝拿著一個杯子,還滾燙的冒著熱氣。
“嗯?”
酸
:
知面色略微蒼白,藏區的天氣好像又變冷了一些。
“噢,這是……”
“這是藏區特有的治肚子疼的。”
“所以我給你帶來了。”
顧輝心虛的很。
藏區哪裡有甚麼治肚子疼的東西?
這分明是陳隊熬出來的,自己不拿讓他拿來的。
“謝謝。”
酸知看著烏漆嘛黑的東西沒有看出來是甚麼,只能先道謝了。
直到她喝了一口才知道,原來是紅糖水。
她的面色稍紅,將就喝完了。
喝完之後身體才舒服了許多。
酸知剛剛放下碗要躺回床上,就又聽見了熟悉的鈴聲了。
她忙看了一眼,是陳贐的電話。
準確的說,是另一個陳贐?
“喂?”
這次是她先開口了。
“老婆?”
那邊也傳來了小心翼翼的試探,聲音從滿了磁性。
“我……”
酸知:“……”。
她不是他老婆。
“你到底是誰?”
酸知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又重新問了一遍。
自從早上的電話之後,她就嘗試給人打了回去,只是沒有想到,一直打不通了。
那邊的男人沉默了好一會。
陳贐在組織語言,他也在想自己該怎麼說?
他早上也嘗試給人重新打回去,一直打不進去。
直到現在才可以。
“我是你未來的老公,陳贐。”
“老婆。”
“我現在26歲,你28歲。”
“我們結婚兩年了。”
那邊開口就是炸彈,直接將酸知給弄懵了。
她今年24歲,所以她26嫁給陳贐?
“你騙人。”
酸知不怎麼相信,世界上怎麼有這麼玄乎的事情。
未來的人怎麼可以打電話給她?
“陳贐,嗚嗚。”
“肚子疼。”
就在酸知還不信的時候,那邊又傳來了“她”的聲音。
不說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她了。
“我也是今天才想通的,因為我給你打完電話問過我老婆了。”
“她今天都沒有接過我電話。”
“先不說了。”
“知知她喝醉了,鬧呢。”
男人似乎有點忙,掛了電話。
………………
作者話:給我個建議,是不是寫的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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