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在一旁回訊息,沒有注意到男人不爽的神情。
她給學長髮了幾條訊息才收起了手機。
陳贐在一旁看著,眸色越來越黑了。
所以,那就是她的男朋友?
她真的有男朋友了?
陳贐在想到這個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手在身側不斷的蜷了蜷,他真想直接拉著酸知問清楚。
可是不行,他沒有資格。
陳贐渾身緊繃,線條越發的明顯了。
他的眸中滿是委屈,知知有男朋友了。
他哪裡不好了?
想戀愛,怎麼不考慮他?
酸知得到了答案,滿意的轉回了身。
只是沒有想到會撞進了男人的眸中,他的眸中情緒複雜。
她以為他會走了,畢竟已經擦完了藥了。
氣氛一時凝滯,誰也沒有開口。
酸知渾身都覺得不對勁,怎麼人還不走?
“藏區的訊號不好,可是有時候聯絡還是需要手機的。”
“醫生的手機號是?”
就在酸知以為兩人要僵持下去的時候,陳贐就開口了。
陳贐說的坦然,酸知被問到的時候還是愣了好一會。
從前酸知早就換了一切的聯絡方式了,所以兩人早就沒有了聯絡。
所以還是需要重新加社交賬號的。
酸知曾經刪除了一切就是以為不會再有交集,誰知道,如今又見面了。
她開口拒絕的話有點奇怪。
最後兩人還是順利的加了微信。
陳贐看著那貓頭像的微信,眸子閃了閃。M.Ι.
酸知,酸酸甜甜的,是他的。
陳贐走的時候沒有說甚麼,酸知鬆了一口氣。
帳篷開了又關,是男人走遠的身影。
酸知躺上了床,看著微信裡面躺著的對話方塊。
陳贐是一個黑色的頭像,看起來清冷的很,倒是適合他的風格。
酸知看著對話方塊,忍不住的又想到了從前。
那個時候他們是用微聯絡的。
她惡劣的讓人做了她的男朋友之後,倒是沒少聯絡人。
不過都是欺負人罷了。
她上學遲到,都是叫陳贐給她帶早餐。
甚至是讓他曠課陪著她去了紋身店。
不過不是她紋身,
:
最後紋身的人是陳贐。
酸知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個乖乖的尖子生,他躺在了弄堂小店裡的一張小床,在他的小腹處紋了一個紋身。
那個時候的普高,學生必須潔身自好,甚麼社會惡俗都不能沾染的。
特別是紋身。
何況,紋身那麼的疼,他還是紋了。
十幾歲的少女惡劣,她不懂少年的心思。
“真的很喜歡我?”
那個時候的酸知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男人,問著。
喜歡她嗎?
那紋一個紋身的話,不過分吧?
那個時候的陳贐還是一個乖巧的少年,他看著少女輕輕的點頭了,眼中帶著喜歡和心動。
“嗯。”
他輕輕的回應了一句。
“那曠課阿。”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酸知帶著誘哄的意味,她將少年哄騙到了弄堂。
陳贐義無反顧的跟著去了。
後來,是酸知帶著玩笑口吻的話,他當真了。
“陳贐,你喜歡我,那就紋一個紋身吧?”
“我喜歡。”
因為這句話,陳贐紋了一處紋身,紋的是sz兩個字母。
…………
酸知從回憶中回神,愣了好久。
她搖了搖頭,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一個聯絡方式想到從前。
她可真壞。
酸知關了手機,不去看了。
她轉了一個身,閉眼睡覺了。
可是一閉眼,腦中一閃而過的竟然還是陳贐的臉。
她忍不住的又開啟了手機。
她點開了陳贐的朋友圈,空蕩蕩的。
也不知道怎麼了,她突然覺得可惜。
可能是想了解一下她不在的這四年人怎麼過的吧?
她只是關心而已,好歹是相識一場。
酸知重新躺下,她沒有看到的是,她的朋友圈更新了。
…………
陳贐回了自己的帳篷,心裡雖然還是因為酸知和野男人聊天不爽,但是也因為拿到了聯絡方式而開心。
他點開了酸知的朋友圈,看了看。
發現設定了三天可見之後,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
所以,他還是不知道那個野男人是誰!!!
陳贐渾身冒低氣壓,很不開心。
在
:
他不知道盯著酸知的頭像看了多久之後,帳篷外面響起了顧輝的聲音。
“陳隊,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藏區的夜晚都比較的涼,所以顧輝偶爾會帶著酒來喝。
陳贐偶爾喝一點,不過不多。
今晚他的心情不好,顧輝還沒有進帳篷,就被人叫住了。
“要是閒的話,去看看苗鶩。”
陳贐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指尖依舊輕點手機。
介面依舊是酸知的對話方塊。
顧輝聽完陳贐的話,忙跑遠了。
笑話,大晚上的,該休息了。
帳篷外安靜了下來,陳贐的眸色閃了閃,盯著對話方塊看了好久。
他終於和她有了聯絡了。
這次,她不能跑了。
陳贐再次出門的時候,變成了貓。
他處於發情期,隨時都可能情動,持續時間也長。
陳贐進了酸知的帳篷,看著床上蓋著被子凸起的一點,房間的呼吸綿長悠遠。
她睡著了。
陳贐確認了這個事實之後才敢上了床。M.Ι.
不過瞬間,男人依舊是光著膀子的模樣,輕輕的蹭在了女人的懷中。
結實有力的雙手環住了女人,陳贐的呼吸不上不下了。
酸知睡著之後一般都比較熟,輕易不醒。
藏區的月彷彿離地面很近,照耀著大地,特別的明亮。
“唔。”
酸知轉了一個身,覺得有些熱,她的嘴角動了動。
陳贐靠著人,眸中依舊是委屈一片。
甚麼時候他才可以不做偷偷摸摸的事情,他想光明正大的抱著酸知。
他的腦子裡彷彿還響著當年少女說的話:“噢?陳贐?玩玩而已。”
他聽著的時候,雖然有失落,可是他很堅定。
酸知,就是玩玩他也可以!!!
“知知,我好想你。”
陳贐的語氣近乎委屈卑微,他的手摸了摸女人的發稍。
最後盯著酸知粉嫩的唇,他沒動。
他很想親親。
可是他怕酸知知道了會討厭他。
“姐姐,能不能再玩玩我?”
“我可以玩的。”
陳贐靠在了女人的身上,眼圈微紅。
他忍著身上的不適,大手緊緊的握著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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