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神隕之地中的道友出來一見!”
“一見……”
聲音傳入神隕之地。
“誰他娘在叫喚?”
剛剛渡過第八劫的哮天犬不樂意了,瞪著神隕之地外面,喝道:
“沒看見狗爺剛渡劫?”
“滾進來見狗爺!”
混元洞主站在哮天犬不遠處,笑道:“哮天兄,真是霸氣!”
“不愧是信爺的兄弟!”
“放肆!”
一聲怒喝傳出。
震的哮天犬和混元洞主都是心中一顫。
嘶!
混元洞主倒吸一口涼氣。
那出聲之人還在神隕之地外面,僅憑一句話就震的他心肝兒直顫,實在恐怖。
就連哮天犬也有些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現在肉身很強,但和這種動不動就是第三階段的強者根本沒有辦法相比。
“眥!”
噬站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看著神隕之地外說話的那道身影。
此人和他是同一個時代的強者。
實力很強,能排進他們那個時代前十。
現在五百紀元過去,不知道走到了哪一步。
“噬啊!”
眥看見噬也是微微一愣,不過沒有放在心上。
噬在五百紀元前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了!
“噬,殺了銀血他們的是誰?”
眥出聲問道。
噬搖了搖頭:“你不必知道,和你沒有關係。”
“放肆!”眥怒喝:“五百紀元沒見,你敢這麼和我說話了?”
“別說你現在實力沒有恢復,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你能與我為敵?”
噬搖了搖頭,淡淡道:
“你若是真有你說的那麼硬氣,為何不進來直接將我們鎮壓?”
外面那數道身影都沉默了。
他們之中不乏強者,足以鎮壓銀血老祖,但那是一對一的情況下,這神隕之地中可是死了近十位強者,在場沒有任何一人敢說可以在短短時間內,將十位頂尖強者斬殺。
“你在激我?”
眥目光清冷。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噬淡淡道:
“我們只對敵人出手,不會胡來,你們可以離開了!”
有兩道身影悄悄離開。
他們背後的族群不算強,甚至連洞天都沒有,不敢
:
得罪噬這等兇人,況且噬還可能不是真兇。
眥冷笑:“真以為能在神隕之地裡面當一輩子烏龜?”
“當你嗎呢!”
哮天犬怒喝,
他孃的還以為是甚麼大佬來了,沒想到連神隕之地都不敢進。
裝機吧!
“放肆!”
“一條狗而已!”
“就算我殺了你,你主人也不敢對我動手!”
眥怒喝,
這隻狗一而再再而三挑釁他,該死!
轟隆隆!
眥一隻手探出,朝著哮天犬抓去,
他雙目盯著噬,心中發狠,若是噬敢插手,冒著得罪噬身後之人的風險,他也要將噬重創!
“李老二……”
眼見大手已經探入了神隕之地,哮天犬汗毛倒豎。
“閉嘴!”
李信的聲音傳出,
之前喊李老三就算了,李老二,你他嗎才老二!
砰!
眥的大手爆開。
李信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神隕之地的邊緣地帶,朝著眥衝了過去。
“道友!”
“你家的狗,該管管了!”E
眥冷冷出聲。
感受著李信身上年輕的氣息,他心中放鬆了一些。
這麼年輕再強應該也就是第三階段的層次了。
一定是藉助了神隕之地的一些特殊之處,才能順利斬殺那麼多強者,只要他不進去,就不會出事。
甚至,只要此子敢出神隕之地,他可以嘗試將其斬殺!
“管你嗎呢!”
李信一步踏出神隕之地,直接朝著眥撲了過去。
‘果然甚麼樣的狗就有甚麼樣的主人!’
眥望著踏入神隕之地的李信,眼中盡是冷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眥手上帶著一個古樸的戒指,這乃是一件強大的鴻蒙祖器,他抬手,無盡仙芒在他手上閃耀。
神隕之地的星空都受到了牽動,無數星辰在空中搖曳,朝著李信砸了下來。
“死!”
神隕之地的星辰每一顆砸下來,都足以毀滅三分之一個星辰海了。
在眥的牽引之下,有六顆星辰砸了下來。
這些星辰之上都染上了一抹紅色,彷彿是星辰之上染血了。
“這星辰上的血,我怎麼看一眼都有些發毛的感覺?”
哮天犬輕
:
聲道。
“我也發毛!”
混元洞主連連點頭。
這些星辰怎麼看都給人一種發毛的感覺,
哧!
天帝劍出現在李信的手上。
一劍斬出!
砰!
所有砸下來的星辰,一瞬間盡皆化為齏粉,就連神隕之地外的虛空都出現了無數黑色的裂縫,起源之海上掀起滔天巨浪。
無數隱藏在起源之海中的兇獸察覺到危險,朝著遠處奔逃而去。
眥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全力出手!
在兩人交手的剎那,天地間變得一片殺機,劫氣瀰漫。
這片地區化為一片混沌,彷彿末日來臨一般。
“就這樣……還想殺我的狗?”
李信冷笑。
眥的實力確實不弱,比起銀血老祖他們都要強上不少,但在他眼中,算不了甚麼。
銀血老祖他們三招可殺!
眥十招也行!
砰!
噗!
僅僅六招,眥就吐血了!
他滿臉駭然,不敢戀戰了,想要逃走,但李信怎麼會讓他如願?
噗!
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眥繃不住了,連忙喊道:
“道友,此事是一個誤會!”
“李老二,你可不能心軟啊!”哮天犬連忙喊道。
這馬東西剛才差點要了他的命,可不能讓他逃了!
砰!
一拳!
眥整個人都倒飛出去,將一座巨大的島嶼砸成齏粉,起源之海上都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漩渦,數十萬米深的海水,向兩邊湧去,露出海底的細沙。
嘶!
還沒走,在觀戰的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恐怖了!
雖然這十幾個紀元來,一些老怪物陸續甦醒,但眥的實力絕對在前列。
現在竟然這麼幾招就被重創了?
尤其是方才叫囂著他們是從遠古紀元傳承下來的家族的兩人,臉上帶著些許尷尬。
但此時他們也不敢跑、
方才他們已經暴露了,而且第一時間沒走,現在走了,被記恨上了,以後秋後算賬就難受了。
還是要化解仇恨,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出,眥從海底爬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恐懼道:
“道友,方才是我衝動了!”
“我願意賠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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