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葬天宮沉重的大門被推開了。
大殿之中空無一物,只有數之不盡的輪迴土。
而在大殿的正中心有著一個石臺。
“這是……和承載起源珠的託臺一樣材質的石臺?”
李信喃喃出聲,眼中露出幾分凝重。
這種材料雖然他現在還沒看出有甚麼特殊之處,但能承載起源珠,必然是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好像是用來放葬天棺的。”李長生輕輕出聲,然後將目光投向一戒。
一戒有些猶豫道:
“這放上去不會出事吧?”
這裡的輪迴之力實在是太濃郁了,若是將葬天棺放上去,他們失去葬天棺的庇護,可能要出事。
“放上去!”
李信點了點頭道:
“我以宙空爐將你們庇護住!”
這裡的輪迴之力雖然濃郁,就連他都受到了一點影響。
但有著宙空爐在手,再加上他一身修為,足以護住其他兩人、
“那我真放了!”
一戒看了看李信,緩緩將葬天棺放在了石臺之上。
轟!
熾目的光芒從石臺之上傳出,
然後整個輪迴絕地的輪迴之力都朝著石臺湧了過來,這股輪迴之力太強了,就連時光在此地都被凍結了,。
宙空爐之上爆發出強大的能量,將李信幾人護在其中。
……
外界。
古銅山。
四位災主猛地轉頭,朝著輪迴絕地的方向望去,
“這……輪迴之力在急速消散,輪迴絕地要消失了嗎?”
懸滿臉不敢置信。
在遠古大劫時期,輪迴絕地就存在了,隕落在輪迴絕地之中的災主都有近十位,他們更是將輪迴絕地視為比血色戰場還要危險的地方,但是現在……輪迴絕地竟然在消失?
“這……不會是有甚麼恐怖強者在復甦吧?”
守喃喃出聲。
現在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李信,他們這一脈有了點希望,若是又出現一個恐怖的存在,就有些尷尬了。
若是這尊存在站在他們這一方就算了。
若是敵人,這等威勢,恐怕比李信和唬還要強大。
這還怎麼玩?
而門那邊幾位災主的表情也是差不多。
“這是怎麼回事?”
“輪迴絕地存在了那麼多年,怎麼
:
會突然變成這樣?”
“又要出變故了?”
……
葬天宮之中。
就在李信全力抵抗這股輪迴之力的時候,
咯吱!
棺材蓋開啟的聲音傳入三人耳中。
嘶!
三人心中都是帶著幾分沉重。
這陣勢,誰知道會發生甚麼變故。
滋滋滋!
棺材蓋在輪迴之力的衝擊下,緩緩開啟。
一道身影從棺材之中站了起來。
“天!”
一戒倒吸一口涼氣。
在場三人之中,只有他見過‘天’,天的屍體還是他親自裝進棺材之中的。
難道……天在這股輪迴之力的衝擊之下,復甦了?
李長生也是滿臉謹慎,若真是‘天’復甦了,是敵是友,還不好說呢。
誰知道那些老怪物心裡想的是甚麼?
“只是一道殘念?”
唯有李信一隻手催動宙空爐,對抗著那股輪迴之力,喃喃出聲。
眼前之人,縱然只是一道殘念,但也給了他很大的壓迫感。
全盛時期的此人,現在的他恐怕不是對手。
“這麼多紀元了,沒想到還能再看一眼這個天地!”一聲嘆息從那道酷似‘天’的殘魂口中傳出。
他背對著李信幾人,他目光無比悠遠,彷彿看到了禁區之外,劃入無盡虛空深處。
“真是你?”
一戒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當初他只是一個小修士,若不是撿到天,被賜予災主級的經文,他根本沒有機會踏入現在這個境界。
“哈哈!”
“我也沒想到你能走到這一步,本以為超脫境就是你的極限了!”
天轉身,看向一戒、李信三人。
最終將目光落在了一戒的身上,笑道:
“當初你收入棺材之中的屍體,不過是我一縷殘念加上一滴血所化罷了,我在和‘一’對抗的途中,真靈早就殘破不堪,被他斬殺了。”
“就算我做了無數準備,也再難復甦了!”
李長生和李信對視一眼,
都沒有說話。
這裡強大的輪迴之力,再加上葬天棺的神器之處,恐怕就算是唬那種程度的存在,還有一縷殘念都能被複活,但是天不行,因為天太強了。
就算是此地的輪迴之力消耗完,也救不回來。
就連這道殘
:
念,在這股輪迴之力的加持下,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天’看了看李長生和李信,最終將目光投向李信,搖了搖頭道:
“‘一’快要出來了,我為他打造的門,已經困不住他多久了。”
“現在的你還不趕緊提升,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過,就算你將這道本源也融合,恐怕也不是他對手。”M.Ι.
天,抬手一招,一團散發著一股濃烈起源氣息的光團出現在了李信的面前、
李信心中傳來一陣渴望的感覺。
直覺告訴他,只要將這團本源融合,他就能踏入更高的境界。
“真是起源珠的本源?”
李長生喃喃出聲。
當初他將系統的一部分從身體之中剝離,感受到的氣息,和這道氣息一樣、
“孃的,要是我吃了,感覺也能打五個……不……打十個!”
一戒喃喃出聲。
這是災主的直覺。
李信沒有直接融合這道本源,而是看向‘天’,問道:
“‘一’真的有這麼強?”
“難道已經是源主境了?”
‘天’搖了搖頭:“源主境肯定不是,但他掌握了起源珠這麼多紀元,就差這兩道本源,就能踏入源主境了。”
“若不是我在起源珠的幫助下,打造了這扇門,恐怕他早就脫困,踏入源主境了。”
一戒忍不住問道:
“這個‘一’到底是甚麼來歷?”
“您守護起源珠那麼多紀元,是距離源主最近的人,那個‘一’怎麼突然蹦出來,還超越了你?”
天搖了搖頭:“我不是離起源珠最近的人,我一直守護著起源珠,雖然心中也曾升起過對起源珠的貪念,但自知煉化不了起源珠,所以只是藉助起源珠修行,但在一隻腳邁入源主境之後,再無寸進,”
“而‘一’才是離起源珠最近的東西,他和起源珠一起誕生,只是起源珠成了萬族共尊的聖珠,而‘一’成為了承載起源珠的託臺,直到有一日,他誕生了靈識,有著堪比頂尖災主的修為,然後還一直隱藏在我身邊,連我都沒有發現。”
“若不是他在煉化起源珠的時候,被起源珠的本源打傷,恐怕還真讓他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