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之地經過千萬年的發展,其早已不只是最初的一片地域而已。
無數宗門勢力迅猛發展,混亂之地早已擴張到了整個邪浪山脈。
綿延千萬裡的邪浪山脈,本就被毒瘴霧氣所包裹。
唯有日頭正當午的時候才能得見幾縷真正光彩,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片暗淡沉寂。.
混亂之地東域。
一座險峻的山峰突兀立在深遠的山脈之上,好似橫插在陸地之上的一隻猙獰巨手。
赤紅色的邪氣飄蕩在巨手之上,一圈跟著一圈,一層接著一層。
時不時地有暴戾嘶吼聲從邪氣濃霧下響起,寂然又戛然而止。
儼然是一幅邪魔繞指柔的詭異畫面。
流邪道山門就坐落其中。
向下探去。
恢弘的宮殿群在山峰之間坐落著。
放眼望去無數邪修在宮殿之間來往交錯,時不時迴盪的慘叫聲竟是山門內部眾人之間的互相爭鬥。
隨處可見上三品的邪修互相傾軋,更有不少陸地神仙之上的邪魔來回走動。
而在宮殿群圍繞的正中央,是一片開闊的廣場。
而那廣場之中,則豎立著一座高聳的邪魔雕像。
雕像通體血紅,十分猙獰,姿態乃是蹲坐在血玉石臺之上,背生雙翅,口吐利牙,一張惡鬼面上還掛著兩隻幾乎要垂落下來的漆黑眼珠。
這邪魔雕像俯瞰整座山門,在庇佑著山門的同時,也為整座山峰帶來了極其濃郁的邪氣。
正當間的對流邪道山門大殿中,緩步走出一灰袍人影。
磅礴到舉手抬頭都會溢位來的邪氣,不動聲色的釋放出來
他剛一出宮殿。
山門內各處互相爭鬥的門人都在第一時間停了下來。
恭恭敬敬的看向殿外的人影。
這人好像很是享受眾人眼神的擁躉。
微微昂頭,露出了一張蒼白而又普通的中年男人面容。
這是一張極為普通的臉,若是放在人群中,眨眼間便會頃刻泯然眾人。
但對於混亂之地乃至於整個九幽來說,這張臉則代表著無盡的恐懼和絕強的實力。
他正是流邪道門主
:
,觸仙境巔峰修為的邪修褚祿山。
當年作為一名邪修的褚祿山,自遙遠的乾元大陸流竄而來。
在混亂之地建立了流邪道,透過吞噬同級修士精元修道,短短五百年便來到了觸仙境。
流邪道也一路成為了混亂之地東域的頂級宗門之一。
近些年來,混亂之地附近的宗門深受其害。
甚至有不少萬年宗門,都因流邪道的存在而離開了經營多年的大本營。
褚祿山,可以說是站在混亂之地頂峰上的男人。
他走至那邪魔塑像之下,微微仰頭。
邪魔塑像那詭異的漆黑瞳孔,竟然在一瞬間轉動起來,眼珠流轉而後和褚祿山對視起來。
這正是他修行之初時獲得的血修傳承。
吞噬修士生靈,便能提升修為。
只是當年,這邪魔像不過只是他脖頸上一枚小掛墜,而現如今則成為了幾乎橫跨山脈的高聳雕像。
唰!
一道紅光從邪魔塑像的雙眼中射出。
緊接著一道刻畫有密密麻麻文字的閃靈牌位出現在了空中。
仔細看去,閃靈牌位上竟然刻畫一個又一個名字,名字後還都標註著一個數字。
隨著數字的起伏,不同名字之間的順序也不斷交替更換。
褚祿山看向那名列前茅的幾個名字,雙眼中生起滿足之意。
“不錯,血屠今日又殺了百個強者。”
“哦?狂戰也不錯,去混亂之地邊緣滅了個千人的鎮子。”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時間,我就能積攢出衝擊仙門境的底氣了。”
褚祿山狂笑一聲,整個山門都動盪起來。
隨著褚祿山實力的增長,和他相輔相成的這邪魔雕像也有了更強大的力量。
山門之中,所有門人,只要造殺孽,便能夠積攢血氣,拱以褚祿山修為提升。.
褚祿山突然又雙目一凝,看向了那閃靈牌位之下的幾個名字。
似是心有不滿,隨後一捏山門中便有幾道身影被抓了過來。
“殺人這麼開心的事情,你們都做得這般慢?”
“真是沒用!”
說罷,不由那幾人開口,
:
大手虛空一捏。
幾位陸地神仙境的修士直接被捏得爆體而亡,漫天血漿!
全場悚然!
血漿射出,邪魔雕像又大吸一口,邪氣更是越發濃郁起來。
“門主!”
“各分舵都按照您的指令,搜尋了不少有修行根底的孩童,現已送到山門外,即刻入內!”
“您衝擊仙門更是指日可待了!”
一個狗摟著身子的老頭快步衝了過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他乃是流邪道大長老朱祿慶,本是此處地界一處宗門的長老。
褚祿山初來混亂之地,朱祿慶認準了褚祿山的邪修之路必將前途無量。
沒有任何猶豫的叛變山門,掃榻相迎,將褚祿山接了進來,這才有了現在如今的流邪道山門。
褚祿山看了看朱祿慶,而後桀桀一笑。
“呵!生殺宗,萬毒門他們幾家還以為我尋孩童是為了擴充山門發展,竟還悶頭學我。”
“卻不知我是要將那些孩童捏死化作怨靈助我修行!”
“等我突破了仙門境,他們幾家我也要收編進來,若是反抗,便全部殺了!”
“到時,這混亂之地便是我一人做主了!”
“提前恭賀門主!”
朱祿慶拱手諂媚說道,此時他萬分慶幸當年跟對了主人。
這褚祿山,就是邪修中的邪修,惡魔中的惡魔!
“提前恭賀門主!”
此起彼伏的祝賀聲在山門之間迴盪起來。
“走,去迎一迎那些美味的孩童吧!”
褚祿山一步踏地,灰袍翻飛,朱祿慶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向山門外走去。
流邪道山門外的高空中。
血紅色的蕩胸層雲裡,一艘碩大千尺有餘的飛艇招搖而來。
其中呆坐著數百孩童,年歲全部不超過十歲,各個都有修行根底。
孩童們緊閉雙眼,痴痴呆呆的坐在一起,全部被下了流邪咒術。
“門主好!”
飛艇還未落地,一聲粗狂異常的聲音從其中傳了出來。
一個五品修為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飛艇船頭招手。
“嗯?怎麼是個五品的分舵主前來押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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