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之聲不絕於耳,這些不知道在黃泉之國生活了多少年的鬼,毫無抵抗的被萬鬼壺收走了。
當範圍之內的最後一個鬼進入壺口之時,萬鬼壺收斂光芒,向著石少堅飛來。
“完全看不透的法寶,這無盡的鬼魂,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被收了進去,厲害,厲害!”
石堅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過還好,他震驚多了,也有點習慣了。M.Ι.
“一億七千萬?這麼多年,倒是積攢了不少,就是不知道這地獄之中,還能有多少鬼了。”
剛才從那個盡職盡責的講解員鬼門關鬼將那瞭解到,這黃泉之國,一共有海地獄、鬼石坊主地獄、山地獄、灶地獄、白池地獄、鬼山地獄、血池地獄和龍捲地獄八大地獄。
“按地獄中的刑期推測,那裡積攢的鬼,怎麼也得比黃泉之國多點吧?”
向著八大地獄的方向,石少堅直接出發。
一路之上,靜悄悄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看著一路上的各種建築,石少堅也在用元神法相和風后奇門的能力,去收集,傾聽這些地方的作用。
“這是判官殿,用來審判鬼的罪行的。”
“這是閻王殿,管理著黃泉之國的。”
隨著往黃泉之國的深處走去,那些比較接近於現代的建築幾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木製宮殿。
同時,大量的三途河的小支流貫穿,交錯在這城中,把黃泉之國分成了一個又一個小地塊。
混亂之中,還帶著一種異樣的秩序。
走了很久,一邊走一邊看,石少堅和石堅倆人就像來這旅遊似的,悠哉悠哉的穿過了黃泉之國的城市區域。
終於,那熟悉的哀嚎聲又漸漸的傳入石少堅的感知中了。
在穿過了黃泉之國後,是一大片一眼望不到頭的怪異山峰群。
明明黃泉之國就好像河中的灘塗一般,可是在這裡,彷彿被一刀斬斷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裡的霧氣,好奇怪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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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竟然能夠擋得住我的千里眼。”
石少堅站在陸地的盡頭,看著腳下被濛濛的霧氣籠罩的天塹,微微皺起了眉頭。
“區區一個陰間,想搞我?”
石少堅隨手把萬鬼壺掛在了腰上,然後從系統空間中又取出來一個青藍色的葫蘆。
“碧玉水葫蘆(下品後天靈寶)(某本源世界某神仙用來喝酒的葫蘆,後來不慎丟失)(內建無數子空間,可收取容納氣體,煙霧,液體)(某仙人時常用一些特殊的氣體增加酒水的風味)”
對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那些怪異山峰,石少堅直接丟出了手裡的碧玉葫蘆。
這葫蘆見風就長,幾個呼吸之間,就變得比那些細長,尖銳的山峰要巨大的多。
那山間的煙霧幾乎沒有抵抗,化作了一道龍捲風,咕咚咕咚的被這碧玉葫蘆吞了進去。
隨著煙霧消失,石少堅也看清了這山峰下面的情況。
“我還以為啥的,又是三途河的水,切!”
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的石少堅,收起了碧玉葫蘆,然後.....踏上了連線陸地邊緣和那些山峰的吊橋。
在這一眼望不到邊的山峰群中,難以計數的木製吊橋貫穿連通,看起來就像是蜘蛛網一樣,讓強迫症患者很是難受。
一路走啊走,石少堅和石堅走著走著就越來越來,然後倆人就化作了兩道雷電,極速的在這裡奔襲。
“一千里六百里,那些普通的鬼得走多少年?真是無聊,趕緊給他們審判,直接丟到地獄裡不了好了。”
越過了山峰群,石少堅感知到了周圍往左右方向的溫度正在極速下降。
可是詭異的是,若是繼續往前走,溫度卻會極速的上升。
石少堅閉著眼睛,開始聆聽周圍的資訊。
“那個鬼將信嘴胡說,這哪是八個地獄,明明是十六個!”
以石少堅現在所在的地方作為分界線,橫著分佈的有八大寒冰地獄。
順著吊橋,有八座藍色的山峰肉眼可見,那裡就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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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地獄的入口。
若是繼續往前走,溫度越來越高,遠處連續的連線著八座紅色的山峰。
那裡是八大炎熱地獄的入口。
“來都來了,就近去看看吧!”
“堅兒,不要魯莽,這地方,為師感覺,有些危險!”
石堅伸手按住了石少堅的肩膀,有些警惕的看著石少堅想要去探查的那個寒冰地獄。
“師父都感覺危險?”
石少堅果斷的收回了腳步。
這個世界上,哪怕是系統騙了他,石堅都不會害他,這是石少堅心中所堅信的。
停爸爸的話,不吃虧。
石少堅直接拿出了宗壇玉圭,同時把揚勺泉太師叔祖給他的拘魂令也拿了出來。
“茅山請神術!”
有了宗壇玉圭的放大,還有拘魂令氣息的定位,石少堅一下子就聯絡上了正在陰間和司馬太師叔祖喝酒的楊太師叔祖。
“嗯?你小子怎麼想起來聯絡我來了?又犯甚麼事了?不是剛警告你,讓你老實點嗎?”
看著放下了酒杯的楊太師叔祖,司馬太師叔祖兩下吞掉了手中的鴨腿,幹了手中的酒,然後把手伸向了另一隻鴨腿。
“又怎麼了?”
“不知道,那個石小小子又找我了,我估摸是又犯事了,真是,不讓人省心,吸溜~~~”
楊太師叔祖伸手拍掉了司馬太師叔祖伸過來的手,自己撕下了那條鴨腿開始啃起來。
“太師叔祖,我打下了隔壁的黃泉,現在已經到了他們的地獄之前,勞煩您請示一下陸判,你們那邊,有沒有興趣接手這邊的陰間?”
“哦,你把陰間打下來了啊,小事,吸溜,吧唧吧唧,我跟你說,等會兒,你說甚麼?你把隔壁的陰間打下來了?”
楊太師叔祖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個度,手裡的鴨腿都被他甩飛了。
司馬太師叔祖一伸手,接住了那個鴨腿,慢條斯理的開始啃起來。
“不能浪費,一點不知道節約。”
在他身旁,楊太師叔祖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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