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謝前輩厚愛,小女恐怕受之有愧,這事,恐怕不合適吧。”
傅天仇有些小心翼翼的和石少堅表達著自己的不同意。
別看這傅天仇對左千戶說話這麼硬氣,原著中,對一身破破爛爛的寧採臣說話也很不客氣。
可是,在知道寧採臣是所謂的“通天博學士諸葛臥龍”之後,那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堪稱前倨後恭的典型。
而石少堅顯露的實力,足以讓他小心翼翼了。
“交易已達成,我完成了承諾,她們也要兌現她們的承諾,更何況。”
石少堅也不避諱,直接伸手摟住了傅月池。
傅月池剛剛還心中酸澀,聽著石少堅的話,和她的一切,都好像一場交易一般。
“月池早就是我的人了。”
石少堅的話,讓傅天仇臉色大變,未婚失節,在這個世界可不是小事。
而傅月池卻感覺石少堅這麼做,是為了她,和她在一起,並不是為了交易。
怎麼說呢,戀愛腦上頭加花痴,一般腦回路都會不正常。
傅天仇臉色臭的不行的看著石少堅。
她這兩個女兒如此出色,他又有信心,只要回到京城面見皇上,就一定能沉冤昭雪。
到時候他這兩個女兒就是他最大的籌碼,無論是送進宮,還是和人聯姻,對他都有極大的助力。
被石少堅斬斷聯絡的傅清風和馬家的婚約就是這麼來的。
“哦?這麼看著我,你很勇啊。”
石少堅的手化作了手刀,似慢實快的從傅天仇身邊劃過。
一道刺眼的白光,貼著傅天仇的身子飛了出去,那是一道百丈長的刀光。
刀光飛出,一直到傅天仇的肉眼不可見,也未見衰減。
而在他身旁的地上,一道不知道多深的刀痕,黑乎乎的,好像有冤魂在哀嚎一般。
傅天仇的腿已經軟了,冷汗浸透了他的身體。
單純的死亡,和形神俱滅的死亡,威脅可是不一樣的。
他不懼怕左千戶,是因為他知道左千戶不會殺他。
可是喜怒無常的石少堅,他拿不準。
“爹!”
傅清風趕緊過去扶住了傅天仇,而傅月池則是緊緊的抱住了石少堅。
“人,要認清自己,這個世界,和你想象的可不一樣。”
石少堅無所謂的笑了笑,拉著傅月池就走了。
而扶著傅天仇的傅清風看著石少堅和月池的背影,眼中有些莫名的神色。
她從小就生活在父親的管教之中,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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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過反抗,哪怕是父親給她定下的婚約也是如此。
雖然石少堅斬了那婚約,與之有關的人都失憶了,可是傅清風本人還記得。
可是,記憶中那個“強大”的父親,現在卻是如此的無力,傅清風心中一直潛藏的“反抗”心理,也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
雙十年華,青春期剛過,有點叛逆的尾巴,也是正常。
在石少堅玩鬧的時候,護國法丈普渡慈航的法駕正在快速的向著正氣山莊趕來。
若是在平時,石少堅弄出來的動靜,隔著幾百裡,他輕易就能發現。
可是明日就是月圓之夜,他一路上都在閉關靜修,收縮法力,穩固身體,儘量減小明天晚上月圓之夜的影響。
他沒發現,他座下的上百小妖自然是更發現不了那麼遠了。
“南無阿彌陀沒佛~~~~”
“南無阿彌陀沒佛~~~~”
普渡慈航端坐於佛攆之上,他座下的儀仗隊那叫一個排場。
尤其是他的鼓樂隊演奏的背景音樂,初聽感覺好似提神醒腦,可是仔細聽之下,卻只覺詭異無比。
隊伍從頭到尾,全都是身著華麗,他手下那些小妖披著人皮,手執經幡,錫杖,念珠,天蓋(傘),斗帳,花鬘,佛龕,花瓶,香爐,如意、麈尾、拂子,金缽,輪寶,羯磨金剛,金剛杵,金剛鈴,金剛盤。.
整個隊伍,那叫一個珠光寶氣,“佛”氣十足。
佛攆之上,普渡慈航寶相莊嚴,坐在輕紗帳內,卻只穿了一身素白色,帶著絲絲金線的僧衣。
普渡慈航的打扮,和他的排場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顯得他那真是,得道高僧,誰都說不出來一個不字。
這華麗的隊伍行進速度極快,距離正氣山莊這幾百裡的距離,他們用不了半個時辰就能到。
傅天仇就回來了,傅家的人正在給他洗漱,更換下酸臭的囚服。
左千戶也收攏了自己的手下。
他雖然不相信石少堅說的大松王朝將要滅亡,護國法丈普渡慈航是個妖怪。
可是形勢比人強,石少堅夠強,他就只能暫時蟄伏。
“要想辦法通知上面,失了傅天仇,我的任務就失敗了,最多在三日內,找機會帶傅天仇走,時間過了,就只能想辦法自己脫身。”
左千戶還在尋思自己的任務,而給他發任務的普渡慈航,此時已經離正氣山莊不足百里。
此時的石少堅,正坐在正氣山莊的院子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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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前,擺滿了一桌子的酒菜。
別管實力如何變化,他總是丟不掉自己這口舌之慾。
不過也正常,連真正的神仙都舍不掉,他為何要舍?
漫漫人生,若是無慾無求,那還活個屁。
石少堅慢悠悠的在這吃飯,以東邊,一道華光在夜色之中越來越明顯。
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正氣山莊已經如同白晝一般,不用掌燈就能看清事物。
正氣山莊外,普渡慈航的儀仗隊停在了大門前,空氣都彷彿靜止了一般,毫無聲息,那人數上百的侍從,就好似死人一般。
咣噹!
正氣山莊的大門無風自開,石少堅坐在中堂吃飯的身影正對著普渡慈航的佛攆。
按理來說,中間還是有很多遮擋的建築的,不過石少堅大手一揮,直接變成飛灰。
他就要正對著大門乾飯,不為別的,他樂意。
“有朋自遠方來,下一句怎麼說來著?天打雷劈?算了,記不住了,建鄴城的蜈蚣精,怎麼,不過來給我敬杯酒?”
石少堅看著這個面相和自己師父的老年版本有七分相似的蜈蚣精,卻並沒有甚麼特殊的感覺。
石堅是威嚴,霸氣,對他帶著寵溺,而普渡慈航則是單純的寶相莊嚴,甚至還帶著點普渡眾生的意味。
單憑氣質,二人本相似的面容,就立刻差異了三五分。
石少堅叫破了蜈蚣精的身份,他卻並沒有在意。
“我記得你的氣息,你是塗山新的主人。”
普渡慈航的聲音不緩不慢的在輕紗帳中響起,光是聲音,就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蜈蚣精,和我搞這一套就沒意思了吧?來,喝一杯,嚐嚐我這靈酒味道如何?我家酒罈還卻一隻有修為的蜈蚣來泡酒,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興趣?”
“世間之人,多有愚昧,閣下如此修為,為何也與芸芸眾生一般?”
普渡慈航話音落下,他身旁站著的兩個女妖也不知怎麼知道他要出來的,非常適時的伸手拉開了紗帳。
同一時間,鼓樂隊也開始敲鑼打鼓,那種微微帶著蠱惑人心力量的“南無阿彌陀沒佛”的聲音霎時間傳遍了整個正氣山莊。
普渡慈航伸出了腳,而六個手持花籃,身著袈裟的侍女開始不停的往他的身前拋灑花瓣。
普渡慈航的每一步落下,都是踩在花瓣之上,彷彿塵土會汙了他的身體一般。
“這鼓樂隊,真是專業,蜈蚣精,有興趣轉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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