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魂白丹出世,牽動著各方的人心,無論是石少堅,還是吳老道,都準備要出手了。
白十三騎著驢,一路到了城外,王子進也一路追著,跑了出去。
二三十里地啊,這人跑的和驢一樣快。
“你別跑!”
“哎呦!你幹嘛!”
那驢一個尥蹶子,就把白十三摔了下來,然後揚長而去。
“我的驢!我的驢!”
“行了,別喊了,上京趕考是吧?”
躺在地上的白十三一臉的無所謂。
“你知道甚麼,那不是我的驢,那是道然兄的驢啊,沒了驢,我怎麼尋到道然兄!”
這王子進口中的道然,乃是他兒時的偶像,也是為他開蒙,教他識字的兄長。
不過多年前上京趕考,人就失蹤了,再也沒有回來,他拿著畫像找人,找的就是這個道然。
“行了,你還耽誤了我大事呢!看天色,要黑天了,那邊有個破屋,今天在那休息一晚,明天再找你的驢!”
白十三突然好像想到了甚麼。
“驢?”
抬起手,白十三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只有兩個豎起來的耳朵的殘籤,趕緊拿出來一個法寶。
這法寶,是他出門之前,從狐族族長那裡搞來的,專門用來分辨蚌人的。
老爺爺嘛,合理。
“莫非,他就是我的蚌人?”
“遲鈍!一路上我不是一直在提醒你!”
白十三手中的法寶,響起了一陣女聲,然後就懶得搭理他了。
知道了王子進是自己的蚌人,白十三的態度那是猛地一變。
進了一旁的破屋,白十三看著整理書箱的王子進,滿臉堆笑的湊了過去。
“上京趕考啊,我也是啊,結伴啊?明天一起去找你的驢!”
“哎哎哎,我真不是壞人!”
“咦?塗山人?我也是,我叫十三,你叫甚麼?”
白十三看著王子進書箱上的塗山二字,也是終於找到了話題。
可惜,王子進根本不理他。
“道然兄,和我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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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未中,定會回到塗山,和我再一同趕考,那驢,是道然兄家的奶奶最後的一頭驢,她託我帶給道然兄的!”
“好好好,找驢!”
白十三也是無奈了,這大哥,滿腦子,除了驢,就是道然兄,要不然就是道然兄的驢。
“你能去旁邊嗎?我要睡了!”
王子進拿出一卷席子,指著遠處,讓白十三離他遠點。
白十三也是無奈,只能坐到了遠處。
夜色漸漸深了,白十三點了一堆篝火,黑夜中的篝火,晃的他臉色陰晴不定。
這時,一陣陰風吹來,白十三伸手從後腰抽出來一把閃耀著光芒的刀。
這刀是白族長給他的護身法器。
“知道來的是誰嗎?就要下手?”
白子墨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警惕的白十三,無奈的嘆了口氣。
“玄狐族長讓我來照拂你一二。”
“怎麼著,因為這次可能是個白丹,巴結我?”
白十三一臉玩味的看著白子墨這個院長。
往日裡,白子墨可沒少擠兌他。
“是玄狐族長的託付!”
“第一,小心有個道士!”
這人說的是吳老道,吳老道的身份,大概屬於二道安全防護,以及給白十三一部分可控制的壓力。
“第二,還記得蚌人手冊,第三章,第五節?”
“想要讓一個凡人,對你產生信任,需要兩大步驟。”
“第一,讓他處於危險的境地,讓他處於絕望或者恐懼之中。”
“知道啦,第二,給他希望,消除他的恐懼!”
白十三沒好氣的接了一嘴。
王子進那邊,石少堅正蹲在他身前,給他詳細的檢查身體。
“找到了,這就是元魂丹?還真是,神奇又可惡的東西。”
在石少堅的透視和能量視覺加法眼之下,這元魂丹終於被他在王子進的中丹田檀中穴發現了。
在王子進的中丹田中,一顆黑色的元魂丹正在上下漂浮,在吸收他渾身的血氣,精氣的同時,也在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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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他三魂七魄的力量以及少量的氣運。
不過不是野蠻吸收,而是細水長流,按這樣下去,這王子進活不過五十歲就會暴斃而亡,進入下一個輪迴。
“黑丹,最多也就是弄出來個六七尾的元神,看來果然和那群狐狸的記憶中記載的一樣,只有蚌人最後自願的奉獻一切,才能讓元魂丹昇華,切!”
沒有白丹,就很難把那隻藏起來的狐仙引出來,不把他搞死,石少堅心難安!
“仙人級別的狐狸屍體,煉屍怎麼也得給我出個飛僵,不,直接就是不化骨吧!”
突然,王子進猛的坐了起來,嘴裡還在那不知道嘟囔著甚麼。
嚇的白子墨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白十三也是嚇了一跳,等了一會兒,看著王子進又躺下了,才鬆了一口氣。
“夢遊?還是甚麼?”
白十三要趕緊給白子墨打發了,免得影響自己和蚌人溝通感情。
白十三走到白子墨面前小聲說道。
“是族長爺爺讓你來保護我的,對吧?”
“是暗中保護!危機四伏,人心險惡!”
“那你,先幫我做一件事!”
白十三一臉壞笑,把綁驢的繩子遞給了白子墨。
“拜託了!”
白子墨看向白十三背後出現的石少堅,看到他點了點頭,白子墨才不情不願的拿著繩子離開。
沒多一會兒,王子進的驢就走回來了,或者說,白子墨又回來了。
石少堅沒那個心思,看倆男的在那溝通感情,有白子墨在這看著,就鬧不出來風浪。
塗山城還有一大群狐狸精,等著他陪著修煉呢。
馬上就要決戰了,每增長一分力量,都是彌足珍貴的。
不過也還好,這塗山城距離王子進他們的目的地建鄴城,也不過就是九百多里,還在石少堅的觀測範圍。
有著千里眼加透視眼,還有白子墨身上的法器定位,石少堅觀察他們,就像直播一樣。
“主~人~你怎麼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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