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蔗姑的口信,米念英回到了大帥府。
和曾經一樣,衛兵依舊是恭敬的給她行禮,傭人依舊聽她使喚,不過,米念英心中也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回到家,米念英第一時間就是去找九叔。
畢竟,救自己姐姐要緊,自己姐夫的問題,她一個小姑娘,自付也沒有解決的能力,做好自己的事就夠了。
而現在,九叔,龍大帥,都在米奇蓮的房中。
“豆豉英,不,道士英,你說的那個甚麼蔗姑,到底有沒有辦法能救我老婆啊!”
“唉,我也不知道,不過,往日裡這靈嬰就在蔗姑那供奉,她打交道比較多,應該是有辦法。”
兩個男人看著昏迷米奇蓮,心中都是焦急。
不過,龍大帥現在不能一著急就要槍斃別人了,因為他的槍已經被下課。
“姐夫!正英師傅!”
“念英?蔗姑呢?”
看到只有念英一個人回來,九叔和龍大帥的臉色一下子都不好了。
龍大帥是擔心自己老婆。
九叔......他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心中那不好的預感,恐怕要成真了。
“正英師傅,蔗姑師傅說,她在來來旅館等你。”
“來來旅館?蔗姑她還說甚麼了?”
一聽來來旅館這名字,九叔後背立刻就溼透了,來來這兩個字,問題不大,旅館這兩個字,問題大了。
“蔗姑師傅沒說甚麼了,不過她笑的有點瘮人,就桀!桀!桀!桀!桀!這樣子笑的。”
“辛苦你了,正英大哥!”
龍大帥拍了拍九叔的肩膀,難得的都叫上哥了。
“蓮妹現在孩子也有了,生活幸福,我和蔗姑,也該有個結果了,唉!”
九叔對於這個追了自己幾十年的師妹,要說沒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感動不是愛情,九叔知道,自己愛的是米奇蓮,對蔗姑最多隻有責任和親情。
不過下了決心,他也不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不對,蔗姑也不是個不負責任的女人。
離開龍府,九叔渾渾噩噩的,走到了來來旅館
:
的門前。
看著旅館的牌匾,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伸出手,解開了自己衣服最上面的扣子,九叔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房間中,蔗姑還處於興奮的狀態,甚至和前臺要了兩隻雞腿一壺酒。
看到推門進來的九叔,蔗姑臉上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桀!桀!桀!林鳳嬌你也有今天!”
看著蔗姑猴急的就要起身,九叔還想掙扎一下。
“我,我先去洗個澡。”
一個閃身,九叔眼疾手快,躲進了洗澡間。
“哼,算你跑得快,不過,今天你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
蔗姑的雙眼彷彿在冒火,用力的一口咬掉了半個雞腿,然後噸噸噸的幹了半壺酒。
過了好一會兒,九叔終於裹著個大浴巾,走了出來。
“嘿!嘿!嘿!哈!哈!哈!”
蔗姑笑的越來越猖狂。
終於,她還是沒忍住,扔下手裡的雞骨頭,向著九叔就撲了過去。
這一夜,九叔,無慘!
郊外!
石少堅還在玩兒那群鬼。
經過他雙全手的改造,這紅煞和白煞的執念被替換,身上的陰氣,在石少堅投餵了幾顆陰氣珠之後,也是穩固,強大了許多。
不過,石少堅這回沒準備收手下,他要收的是鼓樂隊。
所以,白煞和紅煞的那群鬼僕,實力就太低了,而且長的一個一個的,全是鬼樣,帶出去,這不是丟臉嘛。
所以,石少堅接著對著十八個白煞鬼僕,十八個紅煞鬼僕進行了各種樣式的改造。
不知不覺,天早就已經亮了,不過這樹林裡,還有石少堅佈下的聚陰陣,聚煞陣,避光咒,以及紅煞惡鬼,白煞惡鬼的煞氣庇護,這些小鬼不光不難受,反而還很舒服呢。
“雙全手!”
石少堅的手上抓著一隻白煞的鬼僕,這弱小的小鬼,可算是能被雙全手強化了。
在白煞鬼僕的顫抖之中,他那瘦小,慘白的身體,像充氣一樣開始膨脹,最後,變成了一隻超過兩米五的超級壯漢。
而且他的鬼軀也被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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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強化,凝聚了許多,最起碼相當於五十年的老鬼了。
“五十分之一的法力,加上環境中大量的陰氣,就能改造出一隻鬼軀凝實的鬼僕,還蠻合適的。”
這鬼僕和小赤龍差不多,暫時也是個樣子貨,不過,鬼軀凝實的情況下,他很快就能透過吞食陰氣珠,擁有百年老鬼的法力。
當然,沒有陽氣補充,肯定會掉智商。
不過,這一群鬼,除了紅煞惡鬼是女鬼,其他都是糙漢子,石少堅也不可能給他們補陽氣。
“算了,傻就傻點吧,能抬和攆,能吹拉彈唱就夠了。”
隨手把五顆陰氣珠丟到了這鬼僕的嘴裡,隨著他的咀嚼,大量的陰氣散佚到周圍,被聚陰陣聚攏,給下一個鬼僕的改造提供陰氣。
吹著口哨哼著歌,在紅煞惡鬼和白煞惡鬼震驚的眼神中,石少堅就把曾經那一群法力低微的鬼僕,改造成了身高兩米五,強壯到爆炸的百年惡鬼。
而石少堅隨口嚼了幾十顆低階的靈玉,磕這東西恢復法力,比磕極品靈玉便宜多了。
“收!”
從金剛戒中取出來空了的慈心度鬼旗,石少堅輕輕一揮,那三十二個爆衣的壯漢鬼僕全都被收了進去。
“最後給你們兩個也整整容!”
按在白煞惡鬼身上,沒多一會兒,白煞惡鬼也變成了那些鬼僕同款。
“該你了!咦?”
剛才檢視記憶的時候沒注意細節,也看不到被檢視鬼自己的臉,現在給這紅煞惡鬼整了個容,結果發現,這紅煞惡鬼長的倒是不錯啊,前凸後翹的。
“算你運氣好,以後做個樂隊領班吧。”
沒有把這女鬼巨大化,畢竟,兩米五的巨大鬼僕還好,弄個兩米五的巨大女鬼,不好看。
隨手把紅煞惡鬼收進了慈心度鬼旗,石少堅收了附近的陣法,向著省城飛去。
省城,來來旅館,上房。
“你以後怎麼安置我啊,你這麼對我,我以後沒臉見人了。”
九叔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的問蔗姑。
而蔗姑倚在床頭,正一口一口的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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