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堅把畫放回了箱子中,煉屍這事就算了,一個能極大的增強法力,一個能治療傷勢,石少堅更喜歡把實力歸於己身。
“那師父,我在北平還有很多事,我就先走了,等過段時間,我再回茅山看你!”
和石堅打了個招呼,石少堅扛著箱子就跑了,從茅山到北平,扛著東西還得跑一天多,時間緊迫。
“唉,孩子大嘍。”
石堅看著石少堅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不過,孩大不由娘,也不由爹總得出去闖,對於石少堅現在的狀態,石堅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一天半後,北平城中出現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石少堅扛著一個大箱子,旁若無人的走在北平的街上。
回到了這裡,他就不再是忠縣石少堅,而是西北彭三鞭。
這回他也是準備用心扮演了,身上常年不換的純白鶴氅,換成了純黑的貂皮大衣。E
披散的頭髮,扣上了一頂貂皮的帽子,在這三月的北平,還挺應景。
現在的石少堅,橫練九重,身材高大健碩,胳膊比路邊面黃肌瘦的男人腿都粗,配上這一身裝扮,任誰見了,都得說一聲:
“好一個猛漢!”
路邊,幾個騎馬的男人對著石少堅喊了一聲,臉上頗有些敬佩之色。
“在下黃龍山,穿山甲,不知兄弟是哪條道上的,賞臉,兄弟請你吃頓酒如何?”
石少堅的眉心豎瞳微微睜開,看到了對面幾個人腦袋上的罪孽。
“這些人是,土匪?黃龍山?沒聽說過,穿山甲不是燉雞湯那個特務嗎?”
“某,西北,彭家堡,彭三鞭,黃龍山?沒聽說過。”
“哈哈哈,彭三鞭?兄弟開玩笑了,那彭三鞭我啊~~~”
聽著話頭不對,石少堅直接一把金豆子扔了過去。
路邊那五個黃龍山的土匪就像是被打霰彈的炮打在了身上一般,直接被打成了篩子。
“啊!!殺人啦!”
“巡警!巡警
:
!”
“那個人,是彭三鞭,聽說他一個人殺了小本子兩百多個特務,快跑,別被牽連了。”
這北平的百姓,有的知道石少堅殺小本子的事,有的不知道,不過,當街殺人,肯定是亡命徒,跑就對了。
“真是麻煩,你說你們幾個,為甚麼要多嘴呢,不亂說話,還能多活幾天。”
反正是土匪,早死晚死都要死,等石少堅清繳整個陝甘寧內青藏的時候,這些人都活不了。
丟出去幾張符,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起!”
五個土匪唰的就站了起來,雖然渾身是血,滿身都是洞,但是,好歹能動彈了,不能躺大街上不是。
“快!快!快!出命案了,一隊二隊,封鎖路口,三隊和我一起。”
石少堅看著跑過來的十名巡警,這幫人倒是難得的,沒有在他善後了以後才來。
不過,無所謂了,石少堅在這五個土匪的手裡,放了五個手榴彈,然後在石少堅的控制下,五個土匪慢悠悠的向巡警走去。
“不要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隊長,沒看到受害者的屍體啊,這五人還能走路,應該是受傷了。”
“隊長,街那邊,那有個扛著箱子的人。”
“隊長,不好,快趴下,他們手裡有手榴彈!”
巡警看到了五個土匪行屍手中正在冒煙的手榴彈,趕緊全都趴在了地上。M.Ι.
石少堅沒準備殺他們,那黃龍山的五個土匪,就是在原地踱步,轟的一聲爆炸,五個土匪被炸的到處都是,正好,還有人洗地了。
新月飯店,石少堅一腳把大門踹開了。
“甚麼人,敢來我新月飯店鬧.....姑爺好!”
幾個站崗的棍奴圍了上來,剛說一半,看到是石少堅,瞬間就萎了。
“你們大小姐呢?”
“我在這呢!我在這呢!”
尹新月從二樓的樓梯蹦蹦跳跳的,一下來就摟住了石少堅的胳膊。
“新月,電報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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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發過去了?”
“昨天早上就發過去了,不過那邊還沒回。”
“哼,我彭三鞭出一個億大洋,買他一個大西北總督的名頭,他還在那磨磨唧唧的,辦點事,費勁!”
石少堅故意加大了嗓門,果然,他這一句話喊出去,整個新月飯店裡的人全都靜止了下來。
要知道,去年,全國的稅收加起來,也才不過六億七千一百萬銀元,更是堪堪收支平衡。
這“彭三鞭”一下子出一個億大洋,就為了買個大西北總督的名頭,聽起來就是在吹牛逼。
“哈哈,新月,我這次回去,把錢都帶來了,看!”
石少堅一揭箱子蓋,露出了裡面擺放整齊的美元。
“整整五千萬,美金,價值一億兩千五百萬大洋,除了那一個億,多的那兩千五百萬大洋,就是我彭三鞭給你尹新月的聘禮了,怎麼樣,我彭三鞭做事就是爽快!”
尹新月家是有錢,可是,也沒這麼見過錢啊,看著這一大箱子五百多公斤的美元,抱著石少堅胳膊的尹新月都忍不住抱緊了胳膊。.
“以這彭三鞭的身份,做事可以肆無忌憚,裝逼可以裝的非常庸俗,做土匪,還挺爽的。”
反正彭三鞭的人設就是個土匪,石少堅越囂張跋扈,做事越肆無忌憚,反而越符合人設。
“新月,讓人再給金陵那位去電報,也就說錢,我彭三鞭準備好了,現金,US刀樂,讓他的人,帶著委任狀,來新月飯店找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啊?哦!好的,我這就去!”
尹新月剛一走,整個新月飯店就炸鍋了,大量的訊息,開始瘋狂的向外傳,要知道,石少堅能拿出來一個億,買個大西北總督的名頭,那他就一定還有更多。
和金陵政府有關係的,各個道上三教九流的,全都想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只要石少堅稍微有點露怯,等待他的,就是被分而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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