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扶著他夫人,一行人來到了偏廳。
院子裡,煉屍陣開始對著滿院子的屍體進行處理,一地的血,很快就會和煞氣,陰氣,地氣一起,化為血煞之氣,讓那些小本子特務們,重新站起來,給石少堅效力。
石少堅自從玉婷以血煞屍仙法走上了屍仙之路,又成為了石少堅的本命靈屍,他對血煞的利用,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畢竟,血煞屍仙法,這血煞之氣,對玉婷來說,控制起來就像是呼吸一樣的本能。
等煉屍差不多了,二月紅的院子,別說血跡了,連點陰氣都留不下,簡直是打掃兇案現場,必備技能。
“大師兄,這轉壽之法,不知,何時能夠施展?”
偏廳,二月紅扶著他夫人,有些急切的問石少堅
“不急,先給尊夫人好好的檢查一下身體吧,她的病,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治好的。”
“那就有勞大師兄了!”
二月紅夫人臉上有些疑惑,二月紅和石少堅說的話,分開她都能明白,放一起就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了。
畢竟,轉移壽命這種事,還是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的。
對著丫頭,石少堅睜開了眉心豎瞳,開始對她仔細的觀察,還好,石少堅的豎瞳有能量視覺,沒有透視能力。
“紅夫人,麻煩你把右手給我。”
“手?”
丫頭看了一眼二月紅,二月紅點了點頭,她把手遞給了石少堅。
“這裡,就是蠱毒入侵的地方了,看,這食指上的傷口,就是蠱毒入侵的源頭,從這裡,蔓延到了現在,她身體中,超過六成的地方,都已經被侵蝕。”
丫頭看到石少堅指著自己食指上的一個小傷口,說甚麼蠱毒,她的瞳孔就是一縮。
她記得,這是陳皮之前要送給她一個簪子,因為是黑市買來的,被二爺罵了,罰跪,陳皮一氣之下把簪子摔了,她拿斷裂的簪子時被劃的傷口。
聽到石少堅的話,二月紅一把就拉起了丫頭的手。
“丫頭,你這傷口是怎麼回事,竟然有人敢對你下毒,是誰!我一定要宰了他!”
二月紅的眼睛都紅了,這麼多年,為了他夫人的身體,他紅家不說家財散盡,那也是花錢如流水,想盡了各種辦法給她續命。
本來她的身體都在慢
:
慢變好了,哪想到,突然急轉直下,原來竟是被人下毒了。
這邊丫頭還有心想要隱瞞,二月紅身後,陳皮就直接跪下了。
“怎,怎麼可能,原來師孃的身體是因為我!”
陳皮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滿臉悔恨的同時,淚流滿面。
“師傅,你打死我吧,師孃手上的傷口,是那個我在黑市買來的簪子弄傷的,原來是我,原來是我!”
陳皮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師孃的身體,每況愈下,罪魁禍首,竟然是他自己。
“甚麼?是那個簪子?我讓你處理了,你竟然還敢給你師孃?”
二月紅聞言暴怒,一腳踹在了陳皮的身上,直接把人踹飛了出去。
陳皮也不反抗,反而爬了起來,又跪了回去,本來就被石少堅打傷的他,又是一口血湧出來,然後又被他生生嚥了回去。
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皮,二月紅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早就知道這個徒弟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可是,他一直顧念有師徒之情,怎麼也沒想到,害了丫頭的竟然是他。
“二爺,別打了,陳皮也是無意的,是我的命不好。”
丫頭攔著二月紅,二月紅紅著眼睛,壓抑著怒氣,而地上跪著的陳皮,也是紅著眼睛想殺人,那賣給了他這個簪子的人,他恨不得把那人碎屍萬段。
“行了,又不是沒得治,我說,你記,給我準備九盞長明燈,要用鯨魚油,狼毫筆,大量的上好硃砂,墨,硯臺,這是轉壽要用的材料,去準備吧。”
“你們兩個人都願意給她轉壽,那倒是好辦許多,二月紅,你先來吧,先穩住她的身體,避免惡化,然後我祛除他的蠱毒,再調養她的身體。”
石少堅不想管人家自己家的家事怎麼處理,他就想趕緊處理完二月紅的夫人,然後讓他帶路下墓。
“調養身體?大師兄,二爺,我聽聞,三日之後,在北平的新月飯店,有一株鹿活草拍賣,傳說,宋元嘉中年間,青州劉炳,射一鹿,剖五臟,以此草塞之,蹶然而起。”
“鹿活草,我之前曾經找過神醫華千道,他曾經說過,這鹿活草,能救丫頭,有了大師兄,再有些鹿活草,必萬無一失!”
鹿活草甚麼的,石少堅
:
無所謂,不過北平的新月飯店這個名字,倒是引起了石少堅的注意。
“北平,新月飯店,尹新月?對了,最後和啟山在一起,沒多久就死了的那個妹子,然後張啟山一輩子沒娶。”
“一路上,好像還有小本子特務的事?去一趟北平,殺小本子,泡妹子,公平競爭,花落誰手,就看你的運氣了。”
就在石少堅思考的時候,張啟山感覺自己背上一寒,那感覺,非常像石少堅要揍他之前。
很快,石少堅讓準備的東西,就全都準備齊了,只能說,有錢真好。
二月紅和丫頭的臥室中,房間裡的傢俱都被撤了出去。
“行了,你們幾個都出去吧,二月紅和他夫人在就行了。”
“我,我想守著師傅師孃!”
“去去去,別添亂,趕緊滾蛋,你敢進來我打斷你的狗腿。”
石少堅直接關門,把陳皮撞了出去。
“行了,別愣著了,二月紅,把衣服都脫了,我先給你寫符,你夫人身子弱,她等會兒再脫。”
“脫衣服?”
“趕緊的,你全脫了,你夫人露個後背就行。”
為了救丫頭,不過是脫衣服,何足懼哉,畢竟,又不是脫褲子。
二月紅赤膊著上身,石少堅開始在他的身上畫符。
轉壽真魔法中的這種轉壽法,說邪不邪,但是肯定不正。
把丫頭的生辰八字寫在二月紅身後,接著就是各種詭異的符文,寫滿了他的上半身,丫頭光是看,就感覺有些頭昏腦脹了。
“行了,給你刀,把手心劃破,用你的血,和硃砂,磨墨,心無雜念,只想著你夫人。”
二月紅非常聽話,頂著一身詭異的符文,在那磨墨。
“該你了,夫人,得罪了,把後背露出來就行,坐到二月紅對面。”
“二爺?”
“丫頭,這是為了救你。”
石少堅是真的難得對一個妹子沒啥興趣,這是真的儀式需求。
二月紅身上寫著丫頭的生產八字,而丫頭的背上,也要寫上二月紅的生辰八字,還得用他的血墨來寫,不過還好,丫頭是接受轉壽的那個人,不用寫滿身的符文。.
一直到現在,丫頭也不是太明白所謂的轉壽是甚麼意思,可是,看二月紅放血磨墨的架勢,對二月紅來說,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