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對醫道也有研究?”
“醫道?不會,不過我會符籙,我這有回春符,驅邪符,祛病痛符,消腫符,止痛符,上清符籙,博大精深,若是這位二月紅的夫人,普通的藥石無醫,也許,我這符籙能有奇效呢。”
“好,我們立刻就去!”
張啟山和二月紅兩人也算是惺惺相惜,頗為互相欣賞。E
不過,二月紅對自己媳婦情根深種,只想和家裡的媳婦關起門來過小日子,每天吃媳婦下的面,對張啟山的幫助有,但是不多。
而二月紅的徒弟陳皮,一直覬覦師孃,和二月紅一樣,對這個叫丫頭的姑娘情根深種,不過,這陳皮反而是個麻煩,做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身手還很好。
他對二月紅一直不服,現在已經自立門戶,打下了通泰碼頭,成了那的舵主,幹一些倒鬥,賣墓裡東西的買賣。
石少堅的目標比較簡單,幫張啟山得到長沙的控制權,並且繼續讓他發育,這些人,通通要成為自己的助力,要不,就死。
在大勢之下,每一份力量都值得團結,有張啟山在,金陵崩潰之時,很多殘部,到時候才會有個明確的目標。
畢竟,石少堅走的地上道國的路子,和他們不是一條路,很難一下子把他們消化掉。
便宜外人,不如便宜張啟山,最起碼,這個人非常的有大局觀,有家國情懷,算不上好人,但是個可以和平解決的人。
紅府。
“夫人,張大佛爺,齊八爺帶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來了,帶了很多禮品,說是給您看病的,現在正在廳裡喝茶呢。”
內宅,丫頭正在繡花,二月紅並不在府中,而是在他的梨園,畢竟要吃飯的嘛,平時二月紅作為長沙有名的角,還是很忙的。
“看病?陳皮不知從哪給我求的藥,我的身體沒甚麼事了,嗯,你隨我去看看吧。”
二月紅的夫人聽到丫鬟的話,沉吟了一下,還是出來見客了。
“這二月紅,和你品味都是不俗,可惜我在廣東新建的宅子,確實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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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文化的底蘊。”
“哦,大師兄喜歡這樣的宅子?小弟我那還有點多餘的宅子,大師兄有時間去選一套。”
“這個倒是不必了,我平日裡主要在廣東活動,接下來,師門的勢力也準備往廣西,福建,海南,雲南活動,過段時間,長沙這比較敏感,別刺激到了金陵那脆弱的神經。”
若是張啟山拿下了整個湖南,那還好說,畢竟湖南廣東挨著,不過現在,他就一長沙佈防官,還是讓他苟著發育吧,石少堅沒事是不準備常來的。
石少堅和張啟山,齊鐵嘴等了一會兒,二月紅夫人在她的丫鬟的攙扶下,趕了過來。
不得不說,長的確實漂亮,扶風擺柳,有一種病態柔弱的美,不過,她是真的有病。
“夫人,別來無恙,近來身體可好些了?”
“佛爺,多謝關心,陳皮尋來了一種藥,我這已經基本控制住了,不知,佛爺來此,就是為了這事嗎?”
一聽到二月紅夫人說自己的病控制住了,張啟山眉頭微微一皺,快速的看了一眼石少堅。
結果,只看到了一臉鎮靜,毫無表情變化。
丫頭已經猜到,張啟山此次前來,肯定是要讓二月紅出山,不過,她知道,二月紅是真心的想要退出江湖的,而且是因為她。
二月紅覺得,是自己家過去這麼多年做的勾當,大損陰德,才讓丫頭病痛纏身。
於是,在祖宗牌位前發誓,決定要退出江湖。
張啟山聽明白了丫頭的意思,剛想要說點甚麼,就被石少堅打斷了。
“這位,紅夫人對吧,你的那個徒弟給你尋的藥,真的有用嗎?”
石少堅開著法眼,看著二月紅夫人的身體,她體內,有一股至陰至邪,詭異無比的能量正從她的右手擴散,現在已經擴散到了她大半個身體。
“自然是有用的,這位先生,就是佛爺說的,來給我看病的吧?佛爺的好意,我心領了。”
藥有沒有用,丫頭自然心裡有數,陳皮從花旗國長沙商會會長裘德考那裡弄來的,不過是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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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馬菲罷了,止疼,可以,治療蠱毒?做夢!
“真是看不慣你們彆彆扭扭的處事方式,你快死了,你男人真的知道嗎?”
石少堅一直最討厭這些人的處事方式,彆彆扭扭,磨磨唧唧,幾句話就能說完的事,非得拖,非得猜,然後在那後悔。
“不許你這麼說我師孃!”
門外,二月紅還沒回來,耳聰目明的陳皮來找他師孃卻先聽到了,脾氣暴躁的他,直接就對石少堅出手了。
破空之聲尖嘯而來,一個九爪鉤向著石少堅的脖子就飛了過來。
“雕蟲小技。”
坐在椅子上的石少堅動都沒動,一個直徑一丈的白色鐘形罡氣出現在他的身邊,旁邊坐的好好的齊鐵嘴直接就被罡氣頂飛了。
而陳皮的九爪鉤在石少堅的罡氣之上,不停的攻擊,卻連皮都打不下來。
步槍都射不穿,區區九爪鉤,算個屁。
“沒有禮貌。”
石少堅身邊的茶杯被罡氣包裹了進來,那是一滴都沒漏,石少堅端起茶杯,注入內力,直接把杯中的茶潑向陳皮。
如同子彈般的茶水和茶葉穿透了門後,砸在了陳皮的身上,直接把他砸飛了出去。
從頭到尾,陳皮連門都沒進來,就被打的吐了好幾口的血。
“去找你師傅來,這裡的事,你做不了決定。”
緩緩收起了罡氣,石少堅對著把茶杯舉向了二月紅夫人。
“夫人,我的茶杯空了,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雖然紅夫人很想出去看看陳皮,不過,石少堅這麼一攔,陳皮已經走了,他去找二月紅去了。
屋子裡有這麼危險的一個人,他解決不了,那就去找師傅,如果是別的事,他自己甚麼都能抗,可是現在是師孃有問題了,就算是求師傅會丟臉,他也顧不得了。
會客廳中,地上的齊鐵嘴爬了起來,非常誇張的看著石少堅。
“張大佛爺,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師兄是神仙這事,你連我也瞞?”
張啟山很想說,他也是才知道的,他只不過是有點面癱,吃驚的不是很明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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