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忠縣任家鎮到長沙,差不多有一千三百里,也就是六百五十公里。
石少堅以絕頂的草上飛輕功,加上無比可怕的身體素質,硬生生在九個小時內從廣州旁邊的任家鎮,跑到了長沙。
還好,直線距離,無論是房子還是樹木,地形對石少堅幾乎沒有阻攔。
六百五十公里,九個小時,僅僅是長途跋涉用的輕功草上飛,就讓石少堅擁有了百米五秒,連著跑九個小時的能力,而且內氣迴圈,根本不覺得累。
石少堅前世看武俠電視劇,動不動就不遠千里,追蹤萬里,現在看起來,合理,輕功這玩兒意,根本就是把人變高鐵的路子,還是不限制地形的那種。
而像八步趕蟬,鬼影迷蹤之類的用來短距離爆發,滯空和戰鬥的輕功,速度更是比草上飛還快三分。
甚麼是武功啊?甚麼是末法時代的最優解?要不是在此時此刻,石少堅還在一片樹林的樹冠之上極速狂奔,他絕對後仰一個。
長沙城附近,石少堅拿出了之前張啟山給他寫的親筆信。
“嘿,小子,就看你的命了,你要是和我偷奸耍滑,這信不是你寫的,吃苦頭可就怨不得我了!”
石少堅快速的把那封信的信紙,折成了一隻千紙鶴。
“起!去,帶著我,找你的主人!”
茅山尋人之法,紙鶴尋蹤術,找人非常的方便。
像這信,是誰寫的,它就會飛往誰的身邊。
若是沒有信,那就把要找的人的生辰八字,或者頭髮,血液,常用的物品之類的,折在紙鶴的肚子裡,再用這紙鶴尋蹤術。
隨著石少堅的法力注入,他把紙鶴往天上一扔,這紙鶴就像活過來了一般,撲騰著翅膀,向著某個方向飛去。
紙鶴飛的有點慢,石少堅慢悠悠的用輕功飛在紙鶴後面。
他這一飛不要緊,他這穿著打扮,還在天上飛來飛去,路上的百姓都以為神仙下凡了,咣咣咣全跪在地上,開始許願。
甚麼要發財啊,希望丟了的狗能找回來,像娶個大胖媳婦,希望隔壁村的二牛摔斷腿啊,全都在那一邊磕頭一邊唸叨。
石少堅又不是許願池裡的王八,自然是不能實現他們的願望。
“張府?好氣派啊!”
千紙鶴飛到了一座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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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前停了下來,這莊園修的是極為氣派,一抬頭,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黃色佛像。
“甚麼人!”
張府門前站崗的兩個小兵中的一個,伸手攔住了石少堅,另一個拿槍就要把千紙鶴捅下來。
“這麼毛毛躁躁可不好!”
攔著石少堅計程車兵眼前一花,就發現石少堅消失在了眼前,而那個捅紙鶴計程車兵突然發現,自己的槍,怎麼也動不了了。
紙鶴好像受到驚嚇一樣,躲到了石少堅的脖子後面,然後用嘴點了點他的脖子,指向了張府中的一個方向。
“安心,我是張啟山的師兄,不用害怕!”
石少堅說完話,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兩個守門計程車兵面前,出現在了院子裡。
然後一閃一閃的,在他們兩個人的眼中就好像掉幀了一樣,快速的消失在了視野中。
“老六,我,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剛才看到一個會飛的紙鶴,還有一個穿白衣服的男人進府裡了。”
“老八,我,我好像也看到了,他走路是用飄的啊!”
“那我們這是???”
“見鬼啦!!!!”×2!
兩個守門小兵剛想跑,好像又想到了甚麼是的,點頭往府中跑,一邊跑還一邊喊。
“鬧鬼了!佛爺!鬧鬼了!”
院子中的喊聲驚動了正在客廳和齊鐵嘴齊八爺看資料的張啟山。
此時的張啟山,身體虛弱,在礦山古墓中,被那詭異的頭髮絲一樣的東西入體,是受盡了折磨。
他們倆手中拿的,是二月紅提供的,他們之前下的那個礦山古墓的資料。
張啟山拿出來的那個令牌,就是二月紅加長輩遺留在其中的,而張啟山被那詭異的髮絲侵入身體,也是二月紅給拔出來的。
不過,二月紅只拔了他手指上的“髮絲”,他身體中,也已經被入侵,在到二月紅家前,張啟山甚至已經開始胡言亂語,失去了意識。
不過其實不處理也沒啥事,他體內的殘缺麒麟血過一陣就能壓制這“髮絲”,若是他是完整的麒麟血,甚至都不怕這東西。
“嗯?甚麼事情?外面怎麼這麼吵?”
張啟山聽到院子裡的喊叫,皺了皺眉頭,他手下的兵,不應該這麼沒規矩,應該是出事了。
“師弟?師弟!快給師兄開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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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家!”
石少堅篤篤篤的敲了敲門,雖然門並沒有關。
開玩笑,張啟山這會客廳,豪華的跟不像樣子,那大門都是電視劇裡宮廷大點一樣的門,石少堅也是發現,自己的宅子,還是有點過於保守了。
“大師兄?”
“好久不見啊,啟山師弟。”
張啟山看到門口笑眯眯的石少堅,也是趕緊站了起來,準備迎接一下。
“佛爺,鬧鬼了,鬧....鬼啊!”
門口的兩個小兵緊趕慢趕,終於跑了進來,剛到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石少堅。
“行了,下去吧!”
張啟山揮了揮手,打發了小兵。
“大師兄,你終於來了,小弟等你好久了!”
“啟山師弟,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石少堅拍了拍張啟山的肩膀,渾厚的力量,讓剛受傷的張啟山腳下不穩,一個踉蹌,得虧石少堅抓住了他,他才沒摔倒。
“哼,還有人敢傷我師弟?說吧,砍誰!”
屋子裡站著的齊鐵嘴聽到石少堅的話,感覺腦仁開始有點疼。
這自稱是張大佛爺大師兄的人,一張嘴,怎麼就一股子匪味兒?
“意外,意外,這是在一個古墓裡受的傷。”
“看出來了,不過,你這治標不治本的,正好有時間,師兄我好好的給你補補課吧”。
說罷,石少堅從金剛戒中掏出來兩張符籙。
“驅邪符”
“鎮煞符”
直接用法力啟用,拍在了張啟山的胸口上。
“啊!!!!!”
符籙的力量,和張啟山身體中被壓制的髮絲的力量發生了劇烈的衝突,張啟山直接跪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而石少堅卻沒有停手。
很快,大量的髮絲順著張啟山後背,鑽透了衣服,在他的後背飄蕩,好似要逃離他的身體,緊接著就化作了飛灰。
這詭異的場景,看的齊鐵嘴是張大了嘴,臉上的眼鏡都要掉了。
“以陰氣,煞氣為食的生物?這段時間替師父教教你符籙吧,你要接觸下面的物件,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後恐怕經常會遇到。”
“多,多謝大師兄了。”
張啟山臉色蒼白,渾身是汗,不夠那種身體異樣的感覺已經消失,現在只剩下點虛弱。
“還好,向大師兄求救做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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